有時候,彼此間的默契到了一定程度,隻需一個眼神交匯,便能心領神會。
於陸梟而言,這一瞬間的對視,就像是無聲的邀約。
他眸中的情緒翻湧而起,熾熱且極具侵略性,如同荒野中餓狼盯上了獵物。
“旎兒,我好高興……”
熾熱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纖腰。
幾乎是轉瞬之間,兩人的姿勢已然調換。
光線仿若配合著此刻的氛圍,突然變得昏暗。
陸梟眸微微低頭,鼻尖輕輕蹭著溫旎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旎兒,我想要你……”
話落,他低頭吻住了溫旎的雙唇。
溫旎身子一僵,吃力的挪了挪腿,想把腿蜷起來。
剛一動,就聽到身上的陸梟悶哼一聲。
她嚇得一哆嗦,瞬間不敢再動。
陸梟額頭上滲出幾滴汗珠,隱忍得極為痛苦,啞聲道:“旎兒,可以嗎?要是同意,親我一下。”
說著,他主動湊近,卻又停在咫尺之距。
一隻手悄然滑至她腰間,指尖輕輕撓了兩下。
溫旎腰間最為敏感,這一撓瞬間破防,腰肢下意識一彎,上身就不可避免的貼上他胸口,雙唇也自然而然觸碰到一起。
陸梟眼神驟變,猛地咬住她唇瓣,肆意吸吮、啃咬、舔舐。
他的熱情似火瞬間點燃了氣氛,狹小空間裏熱度飆升。
陸梟這段時間壓抑的情愫愈發洶湧,漸漸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觸碰。
他的手緩緩從下方探入,指尖剛觸碰到那滑膩肌膚,兜裏的手機卻猛然震動起來。
四目相對,刹那間,兩人眼底的迷離褪去,滿是清醒。
溫旎用力推開他,雙手慌亂的護在胸前,遮住那大片**的肌膚。
她本想開口斥責,可酒精作祟,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
陸梟半伏在她身上,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哄道:“別管它,繼續,好不好?”
“不要。”溫旎低垂著頭,牙齒都快把下唇咬破,“你怎麽能……我……算了,你還是接電話吧……”
她隻覺頭暈目眩,心裏有話,到嘴邊卻又忘了個幹淨,隻感覺當下氣氛尷尬又怪異。
陸梟不悅地皺起眉頭,從她身上起身,煩躁地薅了一把頭發。
他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顧青鳶”三個大字格外刺眼。
溫旎掃了一眼,撇嘴輕哼一聲。
她按著胸口揉了揉,嘟囔道:“我想吐,你先接電話吧。”
說完,她扶著牆走到門外。
海風一吹,腦子愈發昏沉。
她幹嘔了兩下,沒吐出什麽,卻也不願再進屋,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眼神呆滯的望著波濤起伏的海麵。
剛才雖然醉了,但也並不是全無意識,隻是大腦不聽使喚,任由彼此隨心行事。
要是沒有這通電話,他們說不定已經……
溫旎眸光一閃,不自覺想起剛才陸梟身體的變化,臉頰瞬間滾燙。
幾分鍾後,陸梟從裏麵出來,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旎兒,我……”
溫旎抬頭瞥了他一眼,“要回去了嗎?”
陸梟抿緊雙唇,應了聲,“嗯,有點事。”
“哦。”溫旎絲毫不覺意外,顧青鳶這時候來電,想必是有要緊事。
“你先走吧,我在這兒待會兒。”
陸梟卻不答應,一把拽住她胳膊,將她拉起身來,“你一個人在這兒太危險,跟我一起回去,我處理下事情,很快的。”
溫旎眉頭緊皺,不耐煩道:“你覺得我過去合適嗎?不管公事私事,我都不想摻和。”
她用力咽下一口泛酸的口水,“你走吧,我讓鄭平來接我。”
“不行。”陸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雖說沒發展到最後一步,可剛才兩人都動了情,她此刻這狀態,單獨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他哪能放心得下。
“你在車裏待著,等我把事處理完,就立馬送你回家,我保證,絕不碰你,好不好?”
溫旎嘴角微微下撇,眼裏寫滿狐疑,“你說到做到?”
陸梟點點頭。
短暫的僵持後,溫旎還是妥協,跟著他一起往車那邊走去。
鄭安正盡職守在車內,看見兩人並肩走來,他眼角餘光剛觸及溫旎,便覺一股寒意襲來。
側目一看,是老板投來的冰冷目光。
鄭安心領神會,忙收回視線,恭敬問道:“老板,去哪兒?”
“先去玫瑰小築。”陸梟邊說邊拉開後座車門,下巴輕點,示意溫旎上車,“上去吧,車上備著水和垃圾袋。”
溫旎原本想著用想吐的借口把他們支開,自己落個清淨,沒想到竟被陸梟看穿。
她不悅的白了陸梟一眼,這才不情不願的爬上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