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溫旎直接讓鄭平給對麵回複了三個字。
“不可能?”
溫明不可思議的回頭,“你沒跟那邊分析過現在的情況嗎?”
他的助理點了下頭,“已經說過了。”
“那就是她給臉不要臉!”
溫明帶著濃濃的厭惡,背著手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他都退了一步,溫旎還是不接招。
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手。
到底是年輕,剛做出點成就就目中無人,殊不知商場上的事情一半靠實力,一半靠運氣。
至樂要真留在她手上,才是浪費。
溫明覺得不能再等了,吩咐助理,“去幫我約她,一會兒我就過去,她要是敢跑,別怪我去醫院找老爺子說!”
溫旎一聽到溫明要約自己談事,第一反應就是跑,但聽到後麵那句話又老實的留下來了。
該死的老東西居然威脅人。
到下午的時候,溫明帶著十多個人去了分公司,氣勢洶洶,陣仗特別大。
溫旎老神在在的坐在會議室裏等,聽到門口保安的匯報,心裏越發平靜。
一般越膽小的叫得越歡,溫明估計是怕說不過她,所以每次見麵都要帶這麽多人。
她都已經習慣了。
扯了扯嘴角,溫旎剛端起咖啡杯,會議室的大門就被用力推開。
“我都已經讓了一步了,你還想怎麽樣?”
溫明進了門就把旁邊的椅子踹倒,惡聲惡道:“別以為至樂現在在你手上我就會怕你,隻要我想,早晚都是我的!”
溫旎緩慢的掀開眼皮,這兩天她讀了一本書,其中有句話讓人印象深刻。
世間眾生百態,有的人就像鬣狗,習慣不勞而獲,習慣跟在肉食動物後麵撿現成。
但就因為這種卑鄙無恥的強盜行為,反而很容易活下去。
但世界上反而還不能少了這種人,要不然怎麽能襯托出其他人的勇敢正直呢?
溫旎放下咖啡杯,開門見山道:“你的合作方式我不滿意,至樂是我一手研發的東西,你想分一杯羹也不是不行,但條件得我說了算。”
她從鄭平手上接過文件夾扔過去,身體往後靠,悠閑的翹起二郎腿,擺出談判的架勢。
“至樂最終決定權在我手上,分成模式我八你二,行的話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不可能。”溫明看都沒看她扔過來的文件,“我八,你二,不過看在你最近照顧老爺子的份上,多給你一成。”
溫旎指著自己的腦門,“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腦門上寫了傻子兩個字嗎?”
“這是我的東西,我能不計前嫌跟你合作已經是網開一麵了,大伯,做人要知足啊。”
什麽都不做還能掙錢,傻子都該知道怎麽選。
溫明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氣得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地跳。
“你可別忘了,老爺子現在已經徹底把溫氏交給我了,沒有溫氏的庇護,你早就被其他人分的連骨頭都不剩,還想著走出國門?做夢去吧!”
溫旎眼神一凜,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他說的有道理,溫氏再怎麽樣也是多年的老牌企業,雖然形象大打折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她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有溫氏頂在前麵的話,可能至樂名氣都打不出去。
這也是她一直不想和溫氏徹底撕破臉皮的原因之一。
溫旎側頭看向鄭平,“你先去處理工作的事吧,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他說。”
“好。”
鄭平順從的往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記把溫明帶過來的那些人請出去。
最後會議室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溫明不知道溫旎又想耍什麽花招,警惕的站在門口。
“大伯,之所以會有至樂,是我想幫家裏做點事,你想要至樂,也是為了溫氏,所以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鬧得這麽僵。”
“這樣吧,我六你四,這是最大的讓步了,如果你還是不同意。”
溫旎聳了聳肩膀,“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像你這樣做生意的走不長遠。”
“一個小丫頭也好意思教訓我?”
溫明咬緊他一開始的想法不鬆口。
溫旎歎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已經夠給麵子的人,奈何人家不接招啊。
“那就算了,大伯,你有什麽陰招繼續來吧,看看是至樂先敗,還是溫氏。”
分公司現在雖然隻有一個至樂,但最起碼有希望,而總部就像是一輛沒有油的大卡車。
就算外表再大,再銅牆鐵壁,沒用。
溫明看著她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咬牙切齒地下了最後通牒,“你想好了,老爺子的命現在就在你我手上,如果你乖乖答應,說不定他還能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