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樂開售的半個月,拿下了屬於它的第一個大單。

溫旎甚至顧不得計較艾薇兒和她合作到底是因為真的欣賞,還是看在陸梟的麵子上。

沒過一個小時,溫旎成功拿下首單的重磅消息不脛而走。

這是第一個單子,對方又是更專業的調香師,溫旎打算親自把關這批香品的生產。

但她剛換上防護服,就見鄭平在玻璃窗外朝她晃了晃手機。

溫旎擰眉,指了下掛在牆上的電話。

“誰打的?”

“是總部的溫總,說要和您談一談至樂的事情。”

溫旎冷哼一聲。

現在溫明撅起屁股,她都能猜到他要放什麽屁,肯定又是奔著艾薇兒來的。

想白嫖她的東西,門都沒有。

“你接,讓他別打至樂的主意!”

溫旎掛了電話,閃身進了實驗室。

她是這麽交代,鄭平不可能原模原樣的轉達,最後委婉的加工了一遍才告訴溫明不可能。

溫明直接氣炸了。

可溫旎卻壓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整天都泡在實驗室。

等她出來,外麵早已經變了天。

鄭平臉色凝重,“大小姐,現在外麵有傳聞,都說至樂是竊取總部多年前的研究成果,您把它們組合在一起才成了現在的至樂,已經上了頭條新聞。”

溫旎愣了下,意外但是又不太意外的樣子。

至樂走的還算順利,被人惦記上是早晚的事情,但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麽沉不住氣。

溫旎揉了揉被口罩勒出痕跡的臉頰,“不怕,所有的配方從始至終都有記錄,誰懷疑我們,就先把配方研製出來和我們的作對比,否則都是造謠。”

鄭平見她心裏有數,鬆了口氣,“老爺子那邊知道了很擔心,說讓您有空了給他回個電話。”

“知道了。”溫旎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外走,又問,“那艾薇兒那邊呢?出了這種事,她沒有提出質疑嗎?”

“暫時沒有。”

中午才簽合同,晚上就出了事,想必對方也是想等等看風向如何發展再做決定。

如果至樂真的是竊取別人的成果,哪怕是陸梟的麵子,也有可能不管用。

溫旎想了想,打算主動去找一趟艾薇兒。

順便問清楚她和自己合作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鄭平擔心她自己出去會被人圍,非要送她過去,結果剛出了分公司的門,就看到從停車場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群人。

“大小姐,是溫總!”

鄭平快速護著她退了回去,直接躲進了實驗室。

當初就怕會發生有人硬搶的情況,溫旎特意讓人裝了防彈級別的門窗,而且必須要有識別碼才能進來。

進來了就安全了。

溫旎繃著臉,站在玻璃窗口等他們上來。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溫明帶著他兩個兒子,和一些心腹滿麵怒容地指著玻璃,不知道在說什麽。

因為玻璃很厚,除非用電話,否則還真的聽不清楚。

溫明罵了一頓才意識到這一點,抓起電話用力地拍著玻璃。

可溫旎就像是沒看見似的,就是不拿電話。

搞得溫明無能狂怒。

等外麵的那些人罵得沒力氣了,溫旎才不緊不慢的拿起電話問,“你們找我有事?”

“溫旎,快點把我們的配方交出來,你這個小偷!”

“小偷?”溫旎語氣譏諷,“小偷我沒看見,倒是看到了土匪,大伯你沒照鏡子嗎?”

“哼,之前你跟著陸梟在總部的時候,有人看到你經常出入調香部,難道不是你偷的我們的東西,還說是你自己的,我就說你一個廢物草包,哪來的這種實力?”

“快把東西還給我!”

溫明抓狂的拍著玻璃,唾沫星都噴到了上麵。

溫旎依舊是麵無表情,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笑。

“大伯,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副嘴臉很惡心,從小到大你就搶我爸的東西,進總部的名額明明是我爸的,你設計把他趕走,現在又想搶我的東西,怎麽,我家天生欠你們的嗎?”

被小輩提起私密的往事,溫明臉色又羞又惱。

幸好電話不漏音,隻有他聽到了。

“你這個死丫頭,從小就喜歡胡說八道,現在長大了比以前還討厭,你小時候掉進遊泳池怎麽沒被淹死?省得丟人現眼!”

哦,她差點忘了。

溫旎眯了眯眼睛,她小時候之所以會掉進遊泳池,就是溫明的小兒子搞得鬼。

說是教她遊泳,結果把她放進去就不管了。

要不是金叔來得及時,她可能真的會小命不保。

後來聽說陸梟還和二哥打了一架,結果兩人都被老頭子罰了麵壁思過。

後來陸梟就遭受到大伯一家的惡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