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眯著眼睛朝她看過去,“原來在旎兒心裏這麽相信我,競選還沒有開始,你已經確定最後笑著的人是我了嗎?”
他手裏把玩著打火機,銀色的小方塊在他指間被甩來甩去,溫旎的注意力不自覺被吸引了過去。
她才發現這家夥的手指很好看,修長而骨節分明,性感得要命。
而且他的臉其實也還不錯,不像她幾個哥哥那麽剛毅冷硬,反而很精致,但是並不顯得女氣。
溫旎一時失了神。
陸家家破人亡的那年她才剛出生,對於陸家人的印象隻有從網絡上搜尋到的,要不就是家裏人偶爾提起。
爺爺說過陸家的人不管男女都長相出眾,智商超人,但卻不知道惹到什麽人才落得這個下場。
陸梟在別人屋簷下都能成長為這麽優秀的人,若是陸家還在,那豈不是還要上天?
溫旎不自覺皺了皺眉。
陸梟這麽厲害,其他人還怎麽跟他比?
他在商業領域的頭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
她有時候都在想,都是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
他有實力,還有老頭子的支持……
溫旎覺得自己的願望可能要破滅了。
溫家到最後搞不好真的要依賴陸梟。
她盯著他看了好久,一秒鍾都沒有離開過。
陸梟有點不自在,握拳低聲咳嗽。
溫旎眨眨眼睛,回神,“我覺得爺爺說得對,讓你上去總比其他家族上去好,既然這樣,你可不要給我們丟臉啊。”
陸梟歪著頭,笑而不語。
她這麽快就放棄了自己的堅持嗎?
他不信。
溫旎又繼續說,“既然你要忙商會會長的事情,公司那邊是不是就忙不過來了?要不然我讓大哥二哥幫幫你?”
陸梟笑了,他就知道。
“旎兒這麽關心我,我怎麽能不答應呢,你看著安排就好。”
溫旎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不生氣?”
陸梟笑著搖搖頭,“我為什麽要生氣?你不是一直說我是個外人,不是我的東西,我又何必生氣。”
這句話她從小到大說過無數次了,但這次從他嘴裏聽到,溫旎感覺有點不舒服。
不過隻要他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就好。
她傲嬌的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等參加完動土儀式,我要去別的城市看演唱會。”
“可以,讓鄭安訂票。”
溫旎想到鄭安的仔細周到,沒有拒絕。
她這算是白嫖了吧?
不過她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溫家把陸梟養這麽大,讓他享受最好的資源,現在還站在眾人之上的位置。
嗯哼,花他一點錢又怎麽了?
溫旎突然心思一動,對啊,花他一點錢又怎麽了。
她得跟著他,花他的錢,用他的人,讓他給她收拾爛攤子!
其他人都叫她吞金獸,說不定時間長了真的能搞垮陸梟。
溫旎看著陸梟的眼神一下變得炙熱又強烈起來。
陸梟第二天就發現了溫旎的改變。
早上去公司的時候不用人催了,甚至比他還早下樓吃早飯。
白天忙起來有時候會顧不得吃飯,溫旎就會自告奮勇給他訂餐。
不過每頓餐費都會超標。
幾天下來陸梟便弄清楚她到底想幹什麽,主動給了她一張卡。
溫旎茫然,“你給我這個東西幹什麽?”
“這幾天幫我訂餐,辛苦了,以後的錢從這裏麵出,你想買什麽都可以。”
溫旎愣了一下,又看了眼手中的卡。
她心中浮現出不太好的預感。
“那我以前花的那些錢是哪兒的錢?”
陸梟微笑,“集團每個月都會給職工補貼,這幾天已經花超了,以後你就用這張卡。”
合著她折騰了這麽久,花的還不是陸梟的錢?
溫旎差點把手裏的卡片捏碎,緊緊咬著嘴唇,生怕鬆開一點自己就會罵出來。
陸梟裝作不知道她為什麽生氣,嘴角悄悄上揚,又飛快壓下去。
“旎兒不高興嗎?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怎麽會呢?”溫旎僵硬的扯著嘴角笑了笑,“你這麽辛苦,爺爺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一點都不麻煩。”
“那就好。”
陸梟沒忍住輕笑起來,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寵溺。
溫旎咬著牙還在生自己的氣。
她沒有來過公司,不知道不同級別的員工都有各種補貼,執行總裁本質上也是給集團打工的,補貼會比其他員工高一點。
她這幾天為了掏空陸梟的錢包,絞盡腦汁全部往貴了點,時不時還會請秘書室的員工喝咖啡。
誰知道一點都沒傷到陸梟的皮毛。
她快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