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旎便約了幾個哥哥,打算主動出擊。

陸梟在溫家的地位已經悄然變化,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等待他再次犯錯。

然而,老天似乎也在幫陸梟,之前的危機竟然被他輕易化解。

溫旎心中不悅,她一不高興,就有人要倒黴。

再加上陸梟這幾天還有閑心欺負她。

溫旎決定找幾個哥哥好好治一治他。

可她在會所等了一個小時,幾個哥哥卻遲遲未到,電話也打不通。

溫旎托人查到大哥哥的位置,正準備殺過去,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讓她愣在原地。

她似乎不用動手了。

溫氏集團總部出事了。

有員工在公司食堂就餐後出現食物中毒症狀。

總部食堂已被相關部門查封,正在取證調查。

按理說,這種事本不該牽扯到陸梟,但問題出在食堂後勤負責人身上。

這人是陸梟一手提拔,從他在分公司時就跟著他,算是他的心腹之一。

陸梟雖然是被牽連,但也難逃嫌疑。

溫旎心中一緊,快步走出會所。

當天下午,取證工作結束,樣本被送往專業機構檢驗,結果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出來。

食堂暫時無法解封,陸梟當即讓助理鄭安給所有員工發放一周的就餐補貼。

員工們收到錢後,對公司的抱怨聲頓時小了許多。

風波暫時被壓住,但溫家內部對陸梟的討伐才剛剛開始。

公司接二連三出事,這次竟然直接與陸梟有關。

溫明等人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獵豹,伺機而動。

溫家打開了數年未曾啟用的會議室。

這裏是商議重大決策的場所,莊重神聖。

走進這裏的人,都隱隱意識到今天將有大事發生。

溫旎來得不早不晚,除了以溫明為首的幾人已在場,老爺子和陸梟還未到。

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盡量不引人注意。

又過了十來分鍾,陸梟終於到了。

他剛進門,溫明便冷哼一聲。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老爺子是最後一個到的。

他神情肅穆地坐在主位上,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深知大家對陸梟的不滿,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之前就有人提議處置陸梟,他攔下了。

但這次,恐怕再也攔不住了……

老爺子心中的複雜情緒無人知曉。

見他遲遲不開口,溫明第一個站了起來。

“爸,之前我們說好了,如果公司再出問題,而且問題還和陸梟有關,您就要做出改變。我想問問,這句話還算數嗎?”

老爺子垂下眼簾,神色淡然,“事情還沒查清楚,有必要這麽著急嗎?”

“再等下去,問題隻會越來越嚴重。”溫明毫不退讓,“之前還有借口,但這次是陸梟的心腹惹的禍,誰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其中?”

溫明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道:“我的意思是,撤銷陸梟執行總裁的職位,並將他逐出溫家。”

會議室裏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原以為溫明隻是想逼陸梟讓位,沒想到他竟然打算趕盡殺絕。

老爺子顯然也沒料到這一點,眉頭緊鎖,直接否決,“從我把阿梟帶回溫家的那一刻起,就從未想過要趕他走。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那如果我有辦法證明,溫家所遭遇的一切危機,都來自於您帶回來的這個乖孩子呢?”

溫明話音一落,滿堂皆驚。

唯獨陸梟。

他甚至比老爺子還要鎮定,冷眼盯著溫明,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老爺子壓低聲音,嗬斥道:“老大,你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您不信的話,看看這些就知道了。”溫明抬手示意,立刻有人打開了投影儀。

屏幕上出現了一係列所謂的“證據”。

溫旎抿了抿唇,悄悄看了一眼陸梟。

她其實不太相信這些事情與陸梟有關,但這些證據的指向性卻非常明確。

所有人看完後都陷入了沉默,尤其是老爺子。

他的神色中帶著糾結,“阿梟,你怎麽不解釋?”

會議室裏響起溫明不屑的嘲諷聲,“因為這些證據都是鐵證如山,他沒臉解釋。”

“他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孤兒了,隻怕已經看不上我們溫家了。”

老爺子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梟甚至一個字都還沒解釋,溫明就迫不及待地推動進程。

“我支持將陸梟逐出溫家,同意的人,舉手。”

溫明看向老爺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爸,您常說身居高位也要記得聆聽群眾的意見。我們舉手投票,少數服從多數,您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