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被堵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翻了個更大的白眼。
“都說了我沒有關注你,我就是出來透透氣,誰知道你會在這裏。”
她的警告已經到位,嫌棄的推開他,“爺爺這幾天還在擔心公司的事情,你如果還有點良心,就偷摸著點,別被人又拍到。”
陸梟順著力道往後退了幾步,她手觸碰過的地方隱隱發燙,燙得他感覺渾身的皮膚都很癢。
但他始終緘默不語,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溫旎挑眉,“你連這個都不能保證?”
“我為什麽要跟你保證?”陸梟反應很平靜,“就算我被拍到,那也是在下班時間,難道偌大一個溫氏連員工的休息時間也要管嗎?”
“所以你承認了,你的確深更半夜跟兩個美女打高爾夫球?”溫旎驚訝得聲音都快劈了。
甚至想上手扒開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進水了,怎麽會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麽大。
陸梟眯著眼,“你很關心我的事情,為什麽?吃醋了?”
“怎麽可能?”
溫旎從這句話確認他腦子肯定是進水了。
“太陽從西邊升起我都不可能吃醋的好吧,不過我很好奇,你不是很在意執行總裁這個位置嗎?但現在這個總裁快是空殼了吧?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甚至還有心思和美女打高爾夫球,最讓她想不通的就是這一點。
陸梟眼底快速地閃過一抹自嘲,反問,“我必須得又哭又崩潰才能表現出我真的很難過?抱歉,我不是演員。”
他說完這句話身上的氣壓就冷了很多。
秋風涼涼,溫旎下意識抱住胳膊。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怎麽……”
話到嘴邊她說不出口。
就憑他們兩個現在這種關係,即便問了,陸梟也不會說實話。
溫旎心情複雜的低下頭,“算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確實無權幹涉。”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危機再不解決,後果會很嚴重。”
溫旎看了陸梟一眼,率先離開這個地方。
她既然組了局,就要玩到底。
回到二層,大家看到溫旎終於出現,有些抱著小心思來的便想著法子讓她多看自己一眼。
但很快大家就發現這位大小姐心情不佳,哪怕十來個帥哥在她麵前跳**也是無動於衷。
派對還沒結束,有一部分人就已經蔫巴了。
但是能來這種場合實屬不易,也不知道溫大小姐下一次組織活動會是什麽時候,大家都放開了玩。
一直到淩晨,聚會才結束。
溫旎離開會所,跟著傅尋回了小公寓。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地下車庫進了電梯。
陸梟麵色不善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渾身散發出不容忽視的冷意。
鄭安搓搓手,“老板,我認識這個房地產的物業經理,要不然把大小姐家裏的電斷了?”
大小姐是手機重度依賴者,沒電肯定受不了,說不定就會回老宅。
這樣一舉兩得。
但是陸梟聽到這個提議反應卻不大,甚至有點不高興。
“這就是你思考半天想出來的辦法?”
“呃……”鄭安尷尬的撓頭,“要不然以老爺子的名義把大小姐叫回去?”
“回去了怎麽圓?”
說來說去都不合理。
陸梟身體往後仰,沉沉吐出一口氣,“算了,回公司吧。”
鄭安重新發動車子駛出地庫,趁著這會兒有時間,匯報白天的工作情況。
“顧小姐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工廠那邊也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進行拍攝。”
這才四天時間,顧青鳶把所有難搞的關節打通。
陸梟卻一點都不意外。
顧青鳶的實力遠遠不止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些。
鄭安一直沒等到陸梟的答複,從內視鏡往後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提醒,“老板,明天要開始嗎?”
“開始吧。”
免得溫旎總是說他不關心集團的危機。
不過這麽做看似是在澄清,其實是把溫家引到另一個風口浪尖上,或許還會連累顧青鳶背後的勢力。
但要想在最短時間內挽回溫氏的形象,似乎隻能這麽做。
明天之後又是一場大戰。
溫旎第二天睡醒刷朋友圈,發現有很多類似的消息。
打開頭條一看,溫氏又上新聞了。
不過這次並不是因為醜聞,而是……
溫旎盯著屏幕裏那張熟悉的臉愣了神。
顧青鳶怎麽會在溫氏的工廠直播?
她包裹的很嚴,但露在外麵的那雙眼睛和說話的聲音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搞什麽?
她都沒去過溫氏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