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祝你能得償所願。”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大步離開。

隻是臨走時留給溫旎那個寂寥的眼神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莫名的情緒包裹著她,直到陸梟人都看不見了,她還站在原地失神。

陸梟最後的那句祝福釘在她心上,感覺非常古怪。

她預感有什麽東西會發生改變,但卻怎麽都抓不到……

“你確定你家老爺子收走一大半工作之後,陸梟沒有瘋?”

傅尋麵露古怪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南城最有前途的男人深夜約會美女姐妹花】

這種標題一下就抓住人的眼球。

溫旎盯著屏幕上的照片沒有說話,抿著唇。

良久,她才慢吞吞吐出一句,“應該沒有吧?”

她也搞不懂了。

知道工作要被收走那一天陸梟情緒還算穩定,陰陽怪氣了她兩句就走了,第二天第三天也都很安靜。

直到第四天,意外來了。

有媒體抓拍到本應該在收拾爛攤子的陸梟居然深夜和兩個美女一起打高爾夫球。

溫旎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陸梟的花邊新聞。

傅尋似笑非笑,“你黑著臉幹什麽?看到別人收獲愛情,你不高興了?”

溫旎關了手機,神色自然地把手機裝到包裏,又把包挎到胳膊上。

傅尋看著她沒說話。

“說實話,我確實有點不高興,爺爺收走大部分工作是想讓他早點把幕後真凶找出來,他卻用來泡妞。”

“不行,我得找他去!”

溫旎抓起車鑰匙就往外麵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她停步轉頭,就見傅尋朝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隻不過四天你就憋不住了,我還以為你能忍一個星期呢。”

陸梟工作是不忙了,但回家的次數並不多,這幾天也從來沒找過溫旎。

他有時候看見溫旎獨自坐在陽台發呆,每隔幾分鍾就要看一眼手機。

實際上麵並沒有新消息。

這種反常從她回了一趟家之後就開始出現,如果不是和陸梟有關,那就有鬼了。

溫旎理所當然道:“前兩天那是我不知道,要是我早知道他把工作的時間用來泡妞,我早就去找他麻煩了。”

傅尋挑了挑眉,垂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有節奏的敲打著。

“半夜也是工作時間?”

溫旎眨眨眼,梗著脖子像是被噎住了似的半天說不出話。

傅尋無奈的搖頭笑,“你眼巴巴地趕過去像什麽樣子,說不定他還會笑話你多管閑事,我勸你最好別去。”

溫旎站在門口沒有動彈,心裏非常糾結。

她也知道用這種理由去找陸梟麻煩有點牽強,但她這幾天一直在想他離開時的那個眼神。

她抓心撓肝的想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想得都快憋屈死了。

還不如直接找他問清楚,免得她心裏總是覺得不安。

傅尋盯著她看了會兒,無聲歎口氣,“就算你想問清楚也得換個方式,再怎麽著也得讓他主動來找你。”

溫旎蹙眉猶豫,“可是他那天走的時候奇奇怪怪的,我覺得他不可能主動過來找我,除非我病了……但是用這個理由咒自己,好像不太好吧?”

“你想到哪去了?”傅尋扶著額頭,有點懷疑她沒根本沒有談過戀愛。

“我的意思是就像你原來那樣,你仔細想想,每次隻要你一做什麽,他就會來找你?”

溫旎本來就是急性子,聽了傅尋的意見之後,臨時組了個局。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南城的富二代都知道溫大小姐又要開始“選夫”了。

溫旎安分了幾個月,終於現出原形了。

她朋友很多,被邀請的人再帶上想來湊熱鬧的,被包下的整個會所二層人滿為患。

溫旎換了身修身長裙,在私人包廂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這陣仗也太大了吧,他要是沒來,我豈不是很丟臉?”

其實她心裏也沒底。

陸梟變了很多,變得她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傅尋看著她笑,“隻有你和我知道這件事,你怕我用這個取笑你?”

溫旎還是很擔心,“萬一他看出來了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反正你丟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喂!”

溫旎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傅尋卻沒什麽反應,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扣上西裝外套。

“對了,我讓你邀請的那兩個人你請了嗎?”

“請了啊。”溫旎八卦的湊過去,“這兩個人跟你有仇啊?”

下午的時候傅尋給了她一個名單,特別叮囑要把上麵這兩個人請過來。

她當時問了原因,但傅尋沒說,躲躲藏藏的肯定是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