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呼吸一滯,莫名臉紅。

連小學生都知道找別人幫忙需要給點好處,但是她卻想空手套白狼……

怪不得人家不願意搭理她。

陸梟昨天晚上提的要求可能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她誤會陸梟是想趁機占便宜,所以才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溫旎尷尬的咳嗽兩聲,“你這麽小,知道路怎麽走嗎?要不然我送你過去?然後等你問完問題,我再帶你回來?”

陸小元看了眼她的腿,還是搖頭拒絕了。

“陸哥哥說你很容易倒黴,我覺得我還是自己過去比較好。”

這個陸梟……

溫旎握緊了拳頭。

他到底在背後說了她多少壞話!

“我不開車,讓司機送我們過去。”

溫旎從手機上叫了一個代駕,很快就來了,開車把他們兩個送到了溫氏。

陸小元看著手裏的餐盒,又看了一眼從後備箱拿出來的輪椅。

“誒,這個怎麽不是電動的呀?”

溫旎一臉鬱悶,她今天一大早人準備好的,就是擔心突然要出門。

讓她自己轉車輪,她寧願蹦著進去。

陸小元比她更無奈,“溫姐姐,你拎著餐盒,我推你進去吧。”

溫旎有點不好意思,遲疑道:“你那小胳膊小腿可以嗎?萬一摔到我怎麽辦?”

“……”陸小元臉上的無語很明顯。

“算了算了,還是你推我進去吧。”

溫旎一屁股坐在輪椅上,從陸小元手上接過餐盒,瀟灑的抬起胳膊揮了一下。

“出發!”

於是溫氏大廳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腿上貼了創可貼的年輕女孩坐著輪椅,被一個隻比輪椅高一個腦袋的小孩推著。

頂著眾人八卦的目光,溫旎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小元,你好好表現的話,我給你買個車,再給你配個專門的司機,以後你出門就不用自己叫車了。”

陸小元沒有說話,推著她上了頂層。

電梯門一開,正在外麵等電梯的鄭安愣住了。

大小姐還真是愛自己……

“大小姐,您是來找老板的嗎?老板現在在辦公室,剛開完會,應該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行,我們盡快吧。”

溫旎示意陸小元把她推進去。

陸梟看到兩人,眉頭蹙起,“你們怎麽來了?”

溫旎撐著沙發站起來,蹦蹦跳跳蹦到桌前,給自己拿了一顆奶糖,還不忘記給陸小元扔了兩顆。

“來給你送飯,順便……”

溫旎覺得丟人,沒有繼續往下說。

突然有點後悔跟著過來了怎麽回事。

陸小元已經把飯擺好了,又把作業拿出來安靜地在旁邊等待。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這樣。

溫旎撇了撇嘴沒有說話,等陸梟吃完飯了,給陸小元講題的時候,她又湊了過去。

她認為複雜的題目,陸梟一句話就把陸小元點通了。

溫旎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跟他過來,就隻為了出來透透風?”陸梟盯著她看,嘴角帶著笑。

“是也不是吧,我想通了,我還是想和你做交易,隻要你能幫我找到師父。”

溫旎說的很直接,“但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要不然你說說,我看看行不行?”

陸梟沒有立刻答應,把吃完的餐盒收拾起來。

“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說到這個,溫旎更鬱悶了,她直接把手機拿出來遞給陸梟看。

“今天一大早收到的郵件,說是比賽會在一個星期之後重新開始,要是再找不到師父,我肯定贏不了。”

雖然理論知識已經補過課,但是她調香走的是野路子。

按照比賽規則的話,她一上場肯定就被淘汰了。

“所以說,我想在比賽之前找到師父,好歹得讓他教我兩招吧?”

氣氛安靜了一瞬。

陸梟不疾不徐地說,“可能會來不及,因為我剛得知傅尋已經離開南城,但他並沒有回鄴城。”

溫旎急了,猛地站起來,“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不知道他的去向嗎?”

陸梟語氣無辜,“我也是今天一早才知道的。”

“那怎麽辦。”溫旎是真的開始頭疼了。

她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傅尋身上,但是沒想到他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

雖然人家還沒有收她當徒弟,但她心裏就是覺得不太得勁。

又擔心傅尋,又生氣他已經答應跟她來南城,卻還是沒有把她當自己人。

陸梟淡定的說,“怕什麽,隻是去練練手而已,就算你贏不了,好歹也有一個獎勵。”

隻不過她太貪心了,兩個都想要罷了。

溫旎本來就心煩,聽到他這麽說更不高興了。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覺得我一定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