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抱著啤酒,被他拉了一把差點摔倒,“等等,幫我拿一下。”

陸小元返回來從她手上接過啤酒,給她打預防針,“溫姐姐,我把我們隱瞞的事情告訴陸哥哥了。”

溫旎腳步一頓,“為什麽?他發現了嗎?”

“嗯。”陸小元見她沒有生氣,暗中鬆了口氣。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到了,然後我就說了,他最近好像發現了什麽。”

陸小元皺著眉很苦惱。

陸家出事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也沒有人和他提起過以前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陸哥哥聽到那些為什麽會不高興。

溫旎盯著三樓亮起來的燈光若有所思。

“這樣吧。”她抬抬下巴,示意陸小元跟她進去,“你把東西放下,回房間休息去吧。”

“我保證你陸哥哥肯定沒事,等你明天醒過來就知道了。”

“真的?”

陸小元顯然不太相信她,不過溫旎說什麽都不讓他在樓下,最後隻能上去。

溫旎把人打發走,才上了三樓去叫陸梟。

從她回南城那天見了一麵之後,他們就沒有見過。

陸梟在外麵忙,她在找人,幾乎碰不到麵。

讓她沒想到的是,陸梟是在忙陸家的事情。

她倚在門口躊躇不進,其實她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找他幫忙。

八天了,她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傅尋的線索。

她知道陸梟不止表麵這麽簡單,他手伸得長,黑白兩道都有認識的人。

在南城找一個人或許都不費力氣。

溫旎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下門,心底那點擔憂在敲第一下的時候就打消了。

“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別躲在裏麵不出聲……”

她嘴裏吧啦吧啦,越敲門越高興。

心裏盤算著一會兒要讓他報銷多少錢。

不對,如果讓他報銷的話,那奇楠豈不是還得分他一半……

敲門的胳膊突然落了空,溫旎一愣,隨即笑了。

“我就知道你躲在裏麵。”

她好奇的目光在陸梟臉上打量,微微歪著頭,“小元說你這兩天心情不好,失戀了?還是你的追求者有其他追求的人了?”

陸梟懶懶的靠著門,聞聲抬頭瞥了她一眼,“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

“不是啊。”溫旎指了指樓下,“我帶了啤酒過來,要不要一起喝點?”

“喝酒?”陸梟挑眉,“旎兒,如果你想對我做什麽可以直接說,不用這麽委婉。”

他們兩個的故事都是在喝多的情況下發生的,無一例外。

沒想到她會主動過來找他喝酒。

讓他不得不多想。

溫旎立刻抱緊自己的胳膊,狠狠的瞪著他一眼。

“我警告你,我是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來看望一下你,你可不要有其他的小心思,小元還在家裏呢。”

陸梟淡淡扯了扯嘴角。

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逗她,隻想好好休息,好好複盤。

“算了,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欺負你。”

他說完作勢要關門,頓了頓,又提醒道:“你也不要去找小元,他還是小孩子,還有,你要是喝多了就住一晚,不要在外麵亂跑。”

“誒。”溫旎急忙擋在他和門中間,“你著什麽急呀,我都沒害怕,你害怕什麽,走走走,除了這個我還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你。”

陸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們的關係好像還沒有好到溫旎會帶著酒過來幫他排憂解難的程度。

他很好奇她又有什麽花招,於是半推半就的跟著下了樓。

一樓外麵的涼台上擺了一些下酒菜和冰鎮過的啤酒,溫旎招呼陸梟坐下。

“你家這個保姆動作還挺快,沒有換吧,還是我之前找的那個嗎?”

陸梟懶洋洋的嗯了一聲,“不過應該沒有你替傅尋找的那個保姆好,我聽老爺子說你把給他煲湯的阿姨帶走了?”

“啊……是。”溫旎嗬嗬一笑,“我師父他喜歡喝湯,暫時借用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傅尋人雖然不在,但她也沒讓阿姨回去。

陸梟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挺好,我猜你今天晚上找我,是想讓我幫你找人?”

“天哪。”溫旎做作的捂著嘴,“你太神了,這都能猜到,不過你這麽厲害,找個人應該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吧。”

“確實。”陸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大半,“不過我為什麽要幫你找人?”

溫旎已經習慣了陸梟對她的予取予求,猛地聽到他拒絕,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半天,她才問了句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