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臉色淡淡的,好一會兒才點了下頭,“都聽您的。”
“好孩子。”溫老爺子欣慰不已。
溫家不需要聯姻壯大家族,哪怕陸梟不是親生的,他也沒想過在未來妻子的人選上為難陸梟。
有了溫老爺子的命令,陸梟使喚起溫旎更加得心應手。
本應該讓鄭安做的事情,偏偏要交給溫旎去做,包括但不僅限於整理資料,安排日常行程。
溫旎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一開始也抗議了的。
哪知道老爺子居然派了人跟著他們,隻要溫旎有不聽話的地方,立刻記錄下來。
溫旎一開始不以為然,記就記唄,還能秋後算賬啊?
但沒多久她就收到了副卡被解綁的通知。
溫旎頓時萎了。
紈絝子弟也得有錢才能紈絝的起來。
頂著陸梟看好戲一樣的表情,她度過了人生中最艱難的三天。
陸梟的行程簡直不是人能接受的,他每天七點起床,八點半到公司,九點就開始開會。
平均下來一天能有兩個大會,三四個小會。
不敢相信這樣的生活陸梟堅持了五年。
溫旎快要累癱了,趁著溫老爺子安排的人去外麵接電話,她一屁股擠到陸梟旁邊,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快,去給我買瓶可樂,我要續續命。”
“你昨天晚上剛喝了可樂。”陸梟往旁邊坐了一點,給她騰出更大的空間。
溫旎這幾天已經被拒絕過無數次了,已經激不起反應了。
她不高興的撇撇嘴,“我提前說一聲,我今天晚上必須得出去辦件事,你別跟老頭子說啊。”
“可老爺子讓今天晚上回家吃飯。”
“有什麽好吃的,這幾天天天都回去吃飯。”溫旎無聊的翻白眼。
都快把她這幾年沒在家裏吃的飯都補回來了。
“我不回,你也別回,這樣老頭子就不會發現我出去了。”
溫旎朝他擠了下眼睛。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覺得陸梟這人也沒有那麽那麽討厭,還可以忍受。
她算是發現了,想讓老頭子對她放鬆警惕,得把陸梟先拐走。
陸梟側頭看著她,微微揚唇,“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答應你?”
“如果你出了事,老爺子隻會怪我沒有看好你。”
她這幾天是比平常聽話了很多,從她開始表現出異常的時候,陸梟就想到會有今天這個場景。
“我就去看個賽車比賽,能出什麽事?”
溫旎氣鼓鼓的。
這幾天都白表現了。
“我說你這個人都不知道休息的嗎?你都不去談個戀愛忙裏偷閑什麽的嗎?”
鄭安都請假回家了一次,他跟鐵打的一樣,每天風雨無阻。
陸梟目光淡淡望著她,“你不努力,別人就會比你更強。”
他隻有很努力才能保持住這個位置,才能以現在這個身份站在她旁邊。
以後才有可能換成另外一種身份。
但這些溫旎都不懂,她隻想著怎麽玩。
陸梟眼底帶著倦意,捏了捏眉心。
“算了,你可以去,但我有一個要求。”
溫旎神色複雜,“別跟我說你要跟著我一起去。”
她想要自由啊。
陸梟挑了挑眉,“猜對了,你隻有這一個選擇。”
溫旎十分糾結,“你去不太合適吧……”
“哦?”陸梟眼眸閃爍,似乎發現了什麽,“難道旎兒去的地方見不得人?”
“有那麽一點點吧。”
的確是賽車比賽,就是和普通的比賽有點不太一樣。
不過最後想出去玩的心思還是勝過了一切顧慮,溫旎吃過晚飯之後就催促著陸梟快一點。
“我聽說進場儀式可精彩了,你別耽誤我長見識啊!”
溫旎拉著辦公室的門很不耐煩。
臨走了他有個文件要看,硬是耽誤了她半個小時。
但他說了這份文件很重要,是關於溫氏和南城市政府共同合作的一個項目。
老爺子說過了要做到精益求精。
陸梟頭也沒抬,“你把地址發給鄭安,讓他給你錄一下入場視頻。”
“那又不一樣。”
溫旎撇撇嘴,看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文件上,突然計上心頭。
跟著他們的人已經被打發走了,頂層的秘書室也都已經下班了,剛才鄭安還在門口,這會兒也不見了。
不跑還等什麽!
溫旎輕手輕腳的退出辦公室,掩上房門,迅速朝樓梯間飛奔。
雖然這是在二十六層,但是也阻止不了她逃跑的決心!
溫旎計劃跑樓梯下到二十層,然後就坐電梯,這樣一來陸梟也就抓不到她了。
她越想越興奮,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下樓梯也不覺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