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做好了將手中的棍棒砸在對方後頸肉上的準備,聽著腳步聲郝酒知道這個男的已經快要到了,他的手心開始出汗,這是他興奮的表現,他這人一開始興奮手心就出汗,這讓被握著的棍棒有些濕滑,於是他將棍棒換了隻手握著。
可是剛剛抬頭,他卻看到了這輩子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個男人在天花板上,露出一個頭正在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他發誓這輩子還沒有見過如此男性,這一刻他感覺上天實在是太眷顧他了,居然送了一個如此極品來。
他已經下意識地忽略了對方現在正爬在天花板上移動,如果是個有頭腦的人,在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就絕對會第一時間拋下同伴逃跑,可是這個已經被色衝昏了頭腦的中年男子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他想要得到這個男人,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可是下一秒,他那塞滿欲望的大腦就被更加強烈的恐懼占據了,因為他看到了這個男人身後的那條可怕的尾巴,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居然不是人類,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部下想要發出聲音,可是他已經一輩子都沒有這種機會了。
那根在郝酒眼裏恐怖的尾巴,已經刺穿了他那名聽話的部下的頭顱,紅白的**噴灑在地上,這讓郝酒更加的害怕了,他可從來沒有想過現在的這種詭異的情景。
他想跑,可是現在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直到那個男人爬著湊近了他的麵前,那美麗的臉現在卻隻能讓郝酒產生無盡的恐懼,他恨不得現在就奪門而出,可是那根剛刺穿了部下頭顱的尾巴卻在指著他。
用尾巴尖指著那個啤酒肚的男人,吉利斯基現在的心情滿是憤怒,居高臨下讓他看清了辦公室裏景象,雜亂的紙張散落滿地,一個個被隔著的辦公位置現在空無一人。
但是三個男人卻被赤條條地困住了手腳,現在正在蜷縮在牆角裏瑟瑟發抖,他終於知道這兩個男人為什麽要躲在牆後偷襲他們了。
這辦公室裏的男人聽到門外的對話,從而知道了是兩個年輕男性,然後他們設下了埋伏,打算讓他和埃博拉斯特成為那邊被淩辱的男性中一員,如此惡心的惡行又怎麽能不讓吉利斯基憤怒。
如果他不是異形的身體,如果他們兩人沒有強悍的實力,那麽在冒然打開第四層大門,並且直接進入的後果,想想都讓他背脊發寒,毫無抵抗力的男性會被這兩人敲暈,最後變成這三個男性圈養起來的玩物中的一員,不過現在三個男人已經剩下兩個了。
另外那個拿著刀的人現在正在用著手裏的刀指著吉利斯基,而被吉利斯基用尾巴尖指著脖子的家夥,現在已經沒有威脅了,越是人渣就越對自己的生命珍惜,在他選擇直接殺了一個的情況下,這夥人也已經構不成什麽威脅了。
至少在吉利斯基的眼裏看起來沒什麽威脅,至於埃博拉斯特進來後悔怎麽想,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他的決定不是別人能夠隨意改變的,幾個人渣而已,殺了就殺了……
“吉利斯基發生了什麽事?”
埃博拉斯特就這麽走進來了,他沒有對地上的那具屍體感到奇怪,在這樣的末世既然別人打算襲擊自己,那麽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社會造就崩潰了,埃博拉斯特不會覺得殺一兩個要對自己不利的家夥有什麽過錯。
所以埃博拉斯特臉上是淡定無比的表情,死人這種東西在這兩天已經見的夠多的了,各種獵奇形狀的都有,這個被刺穿頭顱的屍體不可能讓他產生什麽負麵情緒。
但是這樣的表現卻讓那兩人更加恐懼,他們害怕這個進來的也是一個怪物,沒有出去外麵走過的這些家夥,根本就無法想象世界已經崩壞成了什麽樣,他們還天真地準守著不殺人的想法。
“沒什麽!就是看到了幾個人渣而已。”
其實剛剛選擇直接下手,威懾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吉利斯基似乎受到了一些本能的影響,他的本能在促使他攝取新鮮的血肉,雖然他不明白新鮮血肉要來做什麽,但是在自己的意願一致的情況下,他還是下手了。
不過埃博拉斯特的反應也是很快的,聽到吉利斯基說這兩個還活著的男人是人渣,他想都沒想就出手了,那邊提著刀雙腿顫顫的男性,隻見到白光一閃,一柄漂浮著的長劍就到了他的麵前,並且還指著他的咽喉。
大有他要敢動一下就直接刺穿的意思,這讓他咽下了口口水,冷汗就這麽下來了,果然這兩個男人都不是好惹的,雖然後來的這個男人沒有怪物般的身體,但是這一手飛劍玩得倒是異常順溜,甚至讓人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還不想把手裏的刀放下嗎?”
埃博拉斯特再次讓長劍往前了一點,劍尖差點就頂在對方的喉結上,這嚇得那人突然丟了那把切水果的刀子,他可不相信已經抵到了麵前的長劍會放過他,如果他繼續抓著那把小刀的話。
“那麽!你剛剛是想對毫無防備的我們做什麽呢?”
吉利斯基看到場麵已經被控製住,他開始更加靠近那個被他用尾巴尖指著的男人,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種異形的特有動作了,這讓他能感覺到對方那恐懼的心跳,也能夠看見對方臉上那驚恐的表情。
不過吉利斯基還是沒有選擇再次殺人,因為埃博拉斯特在這裏,哪怕他對此並不在意,但是在身為人類的埃博拉斯特麵前殺人還是不太妥當,畢竟他要和對方在一起相處很長時間,萬一因此而產生隔閡,這對兩人任何一方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這意味著他們要分道揚鑣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點無論他還是埃博拉斯特都十分明白,所以埃博拉斯特也是在強壓著對吉利斯基的異常情緒和他在一起,所以吉利斯基也不想現在就做的太過火。
其實吉利斯基也還有著另外的顧慮,他現在已經離人相去甚遠了,如果在失去屬於人類的堅持,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是一個徹頭徹尾為的怪物、異形,還是一個有著人類思想的怪物,其實他雖然堅定了要變強的心,但是卻沒有做好對此付出不可挽回的代價。
“別!別殺我,我剛剛就是想和你們開個玩笑,沒錯就是惡作劇一下,啊哈哈哈哈!”
郝酒卻似乎不太喜歡如此,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但是這個家夥還是不那麽老實,如果吉利斯基沒有熱成像的能力,又或者沒有看到那邊的那些男人的話,就算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也肯定不會對他做什麽。
但是現在吉利斯基卻覺得,這種人剛剛沒有將其殺死真是他的失策,如此惡心的家夥,不單想對他們不利,還在發現事情不成後試圖撇清關係,真當他是小孩子嗎?如此低智商的借口,虧他能夠說出口。
“不僅躲在牆後手裏還拿著凶器,你確定你要說是開個玩笑?”
吉利斯基的臉更靠近了一點,這讓郝酒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詭異香氣,還有那像貓類一樣的豎瞳,這給了他更加巨大的壓迫感。
這個男人臉蛋雖然漂亮,可是無論那條尾巴,還是趴在牆上伸頭靠近自己的詭異姿勢,甚至就連那雙眼睛都離他印象中的人類相去甚遠,他之前還想要染指這樣的怪物,這還真是嗶了狗了。
“因為不知道外麵進來的是不是怪物,所以我們隻是在提防一下,萬一進來的是那些怪物呢!你說是嗎?”
經曆了最初的恐懼之後,郝酒這個人渣終於冷靜下來了,他的新借口總算是像點樣子了,如果一開始是說的這個的話,吉利斯基可能就會相信不少,但是現在是不可能了。
“吉利斯基這些家夥到底怎麽人渣了?”
雖然埃博拉斯特毫無保留的相信了吉利斯基的話,但是他卻很想知道吉利斯基到底為什麽會說這些人人渣,這些人到底犯了什麽事,讓吉利斯基毫不猶豫地剛接觸就殺了一個。
“你繞過去看看就明白了!”
這種事情還是讓埃博拉斯特自己親自去看吧!他還是沒有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哪怕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妹子,但是他不願意用自己的嘴巴告訴一個妹子這種事,這會讓他覺得特別難堪,畢竟他也成了這夥人渣想要禍害的一員,這讓他覺得特別惡心,被男人那個什麽的,吉利斯基還沒有到能夠接受男人的地步,就算是以後也絕對不可能。
“唔!”
埃博拉斯特看到了被隱藏在角落裏的景象,他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害怕他會現在就吐出來,這簡直不是人啊!
三個男人身上還有著不少的淤青,臉上嘴邊也都是這樣受虐後的痕跡,這讓沒有經曆過的埃博拉斯特差點沒嘔出來。
哪怕他並不介意看到的那種事,但是這也太過分了,現在他看那兩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著惡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