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顯然已經動了欲念,幽憐果斷點頭,然後開開心心地關上門。
蕭寒還想拒絕,胡媚兒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還想拒絕?你覺得你拒絕得了嗎?我可不是開玩笑的,喂不飽我們,休想讓我們幫你辦事!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裝什麽矜持?幽憐,你先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好的,閻羅大人!”
幽憐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興衝衝地做著她該做的事兒,撲過去脫掉蕭寒的衣服。
蕭寒哪敢反抗,不一會兒,就被脫得一絲不掛。
然後,幽憐就十分聽話地開始她的表演……
蕭寒被幽憐撲倒在沙發上,眼角留下屈辱的淚水。
太欺負人了!
他可是堂堂寒帝,暗獄的主宰,卻受到這樣的對待。
算了,反正也這樣子了,破罐子破摔吧!
但是,讓他被動,那可不行!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邪笑,道:“兩個傻女人,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們自找的!來吧!”
……
(此處省略三百萬字!)
蕭寒火力全開,二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碾壓般的力量,哪怕全力對抗,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樣,二女被蕭寒收拾得服服帖帖,躺在沙發上,動都不能動。
蕭寒坐在椅子上,心滿意足地喝著茶。
蕭寒笑眯眯地看著二女,道:“讓你們別逞強,你們卻不信。
我不答應,是為你們好,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和我鬥?太天真了!”
胡媚兒攥緊拳頭,她沒想到,曾經那個跟著她學功夫的小弟弟,現在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她努力掙紮著爬起來,雖然她的修為挺高,但一次次攀上峰巔後,她的肉身實在有些扛不住。
以至於到現在,她的雙腿還在打擺子。
“蕭寒,你不要太囂張,我……”
胡媚兒話沒說完,幽憐連忙開口阻止:“閻羅大人,冷靜一點,我真扛不住了。
您如果挑起戰火,隻能您自己去麵對了……”
胡媚兒一臉鬱悶,甩出一句“沒用的丫頭”,然後不吭聲了。
蕭寒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道:“好了,我已經賣過苦力了,現在該告訴我,龍家那些該死之人的位置了吧?
我憋著一肚子的火,你們要是再忽悠我,我的火氣,估計隻能再靠你們了!”
沒等胡媚兒說話,幽憐連忙衝蕭寒喊道:“寒帝大人,您自己用鼠標點擊那些光點,就能知道他們的實時位置和所有信息!
我真的玩不動了,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好不好?”
幽憐今天投降投得最幹脆,這也難怪,誰讓這丫頭一開始表現得那麽積極?門就是她關的!
她現在的表現讓蕭寒十分滿意,立刻開始按照幽憐的說法操作。
很快,他就了解了這張地圖的關鍵點。
這些光點,其實都是跟蹤龍家人的暗獄高手們,那些暗獄高手得到胡媚兒的命令後,開始全天候跟蹤計劃。
那些人前往任何地方,都有暗獄的人盯著。
隻需要知道那些暗獄高手的位置,就能知道龍家人的位置。
看著麵前的大夏地圖,蕭寒很快發現一個最近的目標。
就在省城!
這個目標很顯眼,點開一看,蕭寒的雙眼微微眯起。
這人名叫龍傲天,是龍家三少爺。
而且,點開這個龍家三少爺的介紹,可以看到他做過的許多惡事。
什麽殺人放火強奸什麽的,一大堆!
隻因為他是龍家人,哪怕犯了這麽多的罪孽,也能安然無恙!
看到這兒,蕭寒對龍家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龍家這顆毒瘤,必須鏟除!
胡媚兒緩過一口氣,看到蕭寒確定目標,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很快,她的眉頭皺起,一臉認真道:“蕭寒,這個龍傲天不能動,他在龍家的地位十分重要,他……”
胡媚兒話沒說完,蕭寒看了她一眼,眼神無比冰冷。
“難道,他不該死?”
胡媚兒的眉頭卻皺得更緊,道:“蕭寒,我不是那個意思。按道理說,那家夥不但該死,而且罪該萬死!
可是,他為什麽在犯下這麽多案子後,還能堂而皇之地活著,就是因為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是龍家這一代最受寵的一個,要是他死了,我覺得,龍家家主估計會瘋……”
“哈哈哈,那他就必死無疑了!準備車子,我現在就去殺他!”
蕭寒的興趣徹底被勾起來了,胡媚兒這番勸說,真是反向勸導的典範。
胡媚兒當然拗不過蕭寒,她努力穿著衣服,邊穿邊道:“那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這個世上,就沒幾個人能傷到我!趁萬魂宗的人沒來,我先解決龍家幾個垃圾。
要是萬魂宗的人來找麻煩,我恐怕就沒那麽多自由時間了。
媚兒,你和幽憐留在這兒,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蕭寒說罷,通過技術手段,連上那個監視龍傲天的暗獄高手。
那人知曉蕭寒的身份後,激動得差點哭了。
堂堂暗獄主宰要親自去找他,對他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榮耀,他怎能不感動?
做完這些後,蕭寒果斷離開,前往省城。
相比胡媚兒憂心忡忡的樣子,幽憐反而淡定得多。
“閻羅大人,您不用這麽擔心,我覺得,讓寒帝大人去,反而是一件好事。”
胡媚兒不禁皺眉,道:“幽憐,你這話什麽意思?怎麽就是一件好事了?”
幽憐嘴角微揚,道:“寒帝大人心裏憋著火,因為龍家一直以來的肆無忌憚!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敢做初一,我們為什麽不能做十五?
這些年,我們戰神殿一直對龍神殿十分忍讓,他們進一步,我們就要退一步,憑什麽?
如今寒帝大人回歸,我們暗獄扶持的戰神殿就得表現強勢的一麵,否則,龍家和龍神殿都會得寸進尺!
您想想看,他們越囂張,寒帝大人就越火大;他越火大,就需要有人幫他降火氣。
雖然那個過程很美妙,但久了,我們能受得了嗎?讓他去吧,我們也能休息休息,等我們休息好了,再和他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