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怎麽都沒想到,他正準備從二樓陽台逃走,腳下忽然一空,就掉下來了。
四五米高掉下來,摔得那叫一個慘。
更誇張的是,那個洞裏很快又掉下來一個人。
從慘叫聲判斷,蕭寒立刻知道對方身份,正是馬文才。
深更半夜,兩個人竟然在一個房間!
這是什麽神奇玩法?
蕭寒抬頭一看,剛好看到一個美女探頭觀望,心中頓時了然。
這對好兄弟,果然是穿一條褲子的,三人行玩得真溜!
馬文才剛好摔在秦風身上,所以,他受的傷並不算重,爬起來正要跑,蕭寒的聲音忽然響起。
“敢跑一步,我就打斷你的雙腿。”
蕭寒的話特別有威懾力,馬文才邁出去的一隻腳立刻停了下來,表情變得無比尷尬。
他慢慢往後退了兩步,一臉諂笑地看著蕭寒,道:“寒少,您好,好巧啊,在這兒遇見您。
沐顏你也來了啊!來之前怎麽不說一聲,我好過去接你啊!”
馬文才的笑特別勉強,簡直比哭都難看。
蕭寒靜靜地看著他,道:“都這時候了,還敢騷擾我老婆,馬文才,我佩服你的膽量,果然牛逼!”
馬文才差點嚇尿,連忙大喊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寒少,我隻是和沐顏小姐打個招呼而已,我沒有那個想法啊!
是我該死,是我混蛋,求……求求你,饒我這次吧!”
馬文才一個勁地抽打自己的耳光,他剛才聽到動靜後,也在二樓趴窗子看了。
蕭寒殺人的每個動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蕭寒殺了那麽多人,怎會少他一個?
一想到自己的狗命即將不保,他的身子顫抖得不行。
這時,秦風緩過一口氣,衝馬文才大罵道:“馬文才,你這麽慫幹嘛?我們有三位大師保護,他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三位大師,快點出手,將這小子擊殺,千萬不要客氣!
他就是殺人犯,殺他,我們是正當防衛,絕對沒事的!”
秦風話音一落,三位老者心中暗罵其傻×!
他們如果真能打得過蕭寒,還會忍到現在不出手?
剛才蕭寒揮動的一拳,他們再練幾十年也做不到!
麵對這樣的高手,他們根本沒有一絲希望!
藍衣老者咬了咬牙,道:“這位小友,冤家宜解不宜結,請您高抬貴手,放過秦少吧。
我可以向您保證,您一定可以安全離開這兒。”
秦風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大叫:“周老,您瘋了是不是?竟然求這小子!
他隻有一個人,還帶著一個拖油瓶,你們有什麽好怕的!
你們是我們秦家的供奉,我們秦家每年給你們那麽多錢,到了關鍵時刻,你們就是這麽保護我的?
你們快點出手,否則,我們秦家在你們身上花的錢,你們都得連本帶利還給我!
否則,我要你們身敗名裂!”
秦風的情緒十分激動,一番話讓蕭寒著實感覺到,這家夥就是個傻×!
三個老頭那麽識時務,試圖讓他動一下惻隱之心。
這家夥倒好,非要找死。
蕭寒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
藍衣老者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去救秦風,甚至連老臉都不要了。
秦風倒好,不但不領情,竟然還用那種話威脅辱罵他!
若不是看在秦昊的麵子上,他肯定會袖手旁觀,不可能理睬這家夥的死活。
蕭寒冷笑兩聲,忽然一腳踩下去,踩中秦風的小腿。
哢嚓一聲!
秦風的小腿直接被踩斷,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蕭寒麵無表情地看著秦風,道:“你再叫試試,隻要這三個老家夥敢動手,我立刻讓他們死,絕對不開玩笑!”
蕭寒話音一落,眼神掃過三位老者。
三位老者臉色特別難看,沒有一人敢吭聲。
他們已經表明他們的態度,動手?扯淡吧!
他們活得好好的,可不想這麽快丟了命。
秦風慌了,衝三人大喊:“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我爸回來,你們都死定了!
我爸身邊有聖宗高手,聖宗的高手會為我報仇,你們到時候都得死!”
秦風大喊大叫,那句聖宗高手吸引了蕭寒的注意。
“聖宗高手?那個聖宗,難不成是萬魂宗?”
秦風臉色微變,很快,他就大笑起來。
“沒錯!知道聖宗之名,害怕了吧?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秦家背靠聖宗,隻要你敢動我一根寒毛,聖宗絕對不會放過你!
識相的,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則……”
秦風話沒說完,蕭寒忽然一把薅住他的頭發,連帶頭皮都扯下一大塊。
刹那間,鮮血淋漓,場麵慘不忍睹。
蕭寒神色平靜地看著秦風,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好奇心比較重。
你說讓我別動你汗毛,我想了想,剛才隻是打斷你的腿,沒碰你毛。
所以,我就稍微動了下,怎麽樣?疼不疼?你說的聖宗強者呢?讓他來殺我,拜托了。”
秦風想哭,他的硬氣都是裝出來的。
他本以為,他隻要搬出萬魂宗的名號,蕭寒就會被嚇尿,然後放他一條生路。
現在看來,他的想法多麽的愚蠢。
蕭寒不但不害怕萬魂宗,而且,看他的樣子,貌似十分期待萬魂宗的人出現。
這家夥這麽猛嗎?為什麽連萬魂宗都不怕?
馬文才站在那兒,一動都不敢動。
他隻是個秦風的小跟班,隻要他老老實實裝孫子,蕭寒應該不會對他出手。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蕭寒忽然一隻手打在他肩膀上。
看似隨意的一巴掌,竟然將他摁得跪倒在地,膝蓋與地麵狠狠碰撞,就這麽碎了。
馬文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痛讓他突破了心中的恐懼,大叫道:“蕭寒!我都已經認慫了,你為什麽還要對我下狠手!你……你不是說……”
“我說什麽了?我說你最好別跑,不然我打斷你的雙腿。
可我現在隻是拍了一下你的肩膀,是你自己跪下來,把腿弄斷,關我什麽事?
那三個老家夥,你們也都看到的,能不能……幫我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