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集團!

蕭寒的雙眼微微眯起,他沒想到,李長河說著說著,竟然扯到他身上。

不過,這件事,幽憐沒和他說過啊!

他可是暗獄的一把手,龍嘯集團的幕後老板,連這事都不知道,太扯淡了吧!

蘇沐顏聽到“龍嘯集團”四個字時,眉頭再次皺起。

她在田天海商界都隻是個小人物,怎麽可能聯係得上龍嘯集團?更別說和龍嘯集團合作。

難怪李長河剛才會那麽說,這個選擇,果然也是聊勝於無。

“李叔叔,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蘇沐顏試探性地詢問。

李長河搖了搖頭,道:“小蘇總,如果危機真能那麽容易解決,我們也不會這麽頭疼了。

您剛才應該遇到那些鬧事的吧?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我們真的拖欠了他們不少錢。

您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可以把問題拋給那大蘇總二蘇總和三蘇總,唉,蘇氏集團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李長河也放開了,和蘇沐顏,他不再遮遮掩掩。

蘇沐顏一臉苦色,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著實感覺到了強烈的無力感。

然而,就在這時,蕭寒的聲音忽然響起。

“既然這樣子,那我們就試試,說不定行了呢?”

蘇沐顏的目光看向蕭寒,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懂就別發言。龍嘯集團是什麽公司,你知道嗎?

它的實力,僅次於大夏幾個國有大公司,是真正的商界巨無霸!

就算它的分公司,也足以碾壓天海任何大家族的企業!

我們蘇氏集團在龍嘯集團麵前,根本不算什麽,更何況我們還麵對巨大的倒閉危機,根本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利益……”

“然後呢?我們就應該坐以待斃,什麽都不做地等著蘇氏集團倒閉,等著你們蘇家被吞並?

蘇沐顏,我之前從你身上看到的不服輸的影子呢?

我感覺,你應該不是那種輕易投降的人,非要讓我看扁你?”

“蕭寒,你……”

“李總,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小蘇總了。你放心,如果我們失敗了,小蘇總會交出手中權力,讓你那位大蘇總重新上台。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下,到底欠了那些供貨商多少錢?按道理說,就算公司虧損再嚴重,也不可能一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蕭寒的話讓李長河麵露難色,李長河想了想,道:“其實欠款的確沒多少,也就一個億。不過,公司賬上的錢必須用於公司運轉,如果給了他們,公司的基本運轉,恐怕都是大問題。”

蕭寒聞言,嘴角微揚,道:“你的意思是,隻要不動用公司的錢,不影響公司運轉就可以了?”

李長河點了點頭,道:“沒錯。難道蕭特助您要自己掏腰包?一個億對某些大富豪來說,隻是一個小目標,難道您也是……”

“胡扯啥呢?你看我這一身,像身家過億的樣子?就算我真有一個億,也輪不到我出錢啊!

那三個狗東西把公司搞成這樣子,掏錢這種事,我肯定找他們!

蘇沐顏,你是留在公司熟悉業務,還是陪我一起去?”

蕭寒語氣平淡隨意,蘇沐顏已經猜到蕭寒的意思,立刻睜大眼睛。

“你想去找我舅舅們的麻煩?你想得太簡單了吧?你覺得,他們會心甘情願地掏錢給你?”

蕭寒嗬嗬笑了笑,道:“就算他們再怎麽不情願,我也會以德服人,讓他們心甘情願。”

蘇沐顏狐疑地看著他,道:“以德服人?你的德,指的是你那雙拳頭吧?”

蕭寒故作驚訝地看著蘇沐顏,道:“不錯啊,美女,認識不到兩天,你連我拳頭的別名都知道了。

沒錯,它們的名字就叫德,它倆一出馬,就算是無惡不作的禽獸,也得乖乖服氣!”

蕭寒早就憋著一肚子火,趁這個機會,他也能好好發泄一下。

蘇沐顏還想開口阻止,蕭寒忽然先她一步說道:“蘇沐顏,差不多可以了!收起你虛偽的聖母心!

如果你真是個聖母,就得為那些被你們蘇氏集團拖欠貨款的可憐蟲們考慮考慮!

你也開過小公司,應該明白,對一些小公司而言,那些欠款,會要了他們的命!

別人的身家性命現在就掌控在你們蘇家人手裏,你如果真善良,就讓該出血的人,好好地大出血一次!”

蕭寒的話回**在辦公室中,李長河的眼睛睜得老大。

從剛才到現在,他隻知道蕭寒是所謂的特別助理,並不知道其底細。

如今,聽蕭寒這麽說,他真被震驚到了。

這得多強的底氣,才會說出這種話?

毫無疑問,接下來蕭寒要去和蘇家三兄弟硬碰硬了!

那三個家夥有多壞,李長河比誰都清楚。

從他們口袋裏搶錢,簡直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兒,他的那點小良心又要開始作祟了。

沒等他開口,蕭寒忽然看向他,微笑道:“李總,以你和那三位蘇總的關係,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你應該很清楚吧?”

李長河連忙搖頭,道:“蕭特助,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麽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他們……”

李長河話沒說完,蕭寒的目光忽然變得冷冽,隻是眼神的注視,就讓他感覺渾身一陣發毛。

“李總,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撒謊。你現在可能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但你剛才應該知道,他們就在對麵大樓的咖啡廳,喝著咖啡,拿著望遠鏡,看著樓下我和小蘇總被圍攻的樣子。

而你,也在這座大樓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下麵,對不對?”

蕭寒的話仿佛一把尖刀,刺中李長河的心,也將他虛偽的麵皮撕開。

蘇沐顏一臉震驚地看著李長河,沉聲道:“李叔叔,剛才我和蕭寒被人圍攻,你一直都在作壁上觀?我三個舅舅也一樣?”

“我……不,那個,小蘇總,其實……”

李長河說話結結巴巴,這番表現,基本上做實蕭寒的話。

蕭寒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似無力,卻讓他感覺一股可怕的巨力。

在那股巨力下,本來身子骨就一般的他,膝蓋一彎,就要跪下來。

蕭寒卻無比巧妙地抬起一隻手,擋住他彎下的膝蓋。

“李總,別給我行這麽大的禮,我年輕,承受不住。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喜歡和人講道理,不喜歡打打殺殺。”

蕭寒說到這兒,蘇沐顏差點沒忍住。

這個暴力款,連人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李長河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連忙大喊:“蕭特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沒說錯,剛才三位蘇總就在對麵的咖啡廳裏看戲,他們還給我發視頻了。

不過,後來三蘇總忽然受到攻擊,耳朵都被打掉了一半,送醫院去了。

我得到消息沒多久,你們就上樓了,所以,他們現在在哪兒,我也不太清楚。”

李長河說到這兒,蕭寒笑眯了眼睛,道:“李總啊,如果你連打電話詢問都不會,那麽,我覺得,你這輩子也不再需要打電話了。”

“對對對,打電話。蕭特助,不好意思,我一著急,不小心忘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李長河顫巍巍地拿出手機,身體抖得像篩糠。

蘇沐顏有點於心不忍,畢竟李長河也一把年紀了。

可是,轉念一想,李長河和她三個舅舅沆瀣一氣,甚至歹徒用硫酸潑她這件事,李長河說不定也知道。

對這種惡人心慈手軟,怎能對得起她自己?

“對了,打電話的時候注意點語氣,正常一點,千萬別被他們知道,是我逼你打電話的。

如果他們有所防備,躲了起來,讓我不好找。

那麽,這一億的虧空,我隻能找你要了。

你當了這麽多年副總,區區一個小目標,應該不算什麽吧?”

蕭寒話音一落,李長河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認真,之前的顫抖都停止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要死讓他們三個死吧!

他打通蘇百川的電話,語氣充滿了關切。

“大蘇總,三蘇總怎麽樣了?你們現在在哪……那兩個乳臭未幹小家夥,我搞定他們,還不手拿把掐?

您放心,他們很快就撐不住了,到時候,蘇氏集團,還是我們的!哈哈哈……

您在市二院啊,住院部三樓……嗯,好,我現在就去,剛好我有重要事情,要和您當麵匯報,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