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的動作特別快,在撲倒二女的同時,一腳將病床踢飛。

子彈全部射中病床,而蕭寒則是立刻將二女轉移到不遠的洗手間中。

以蕭寒如今的實力,真氣外放,狙擊槍不好說,手槍子彈還是能擋住的。

可是,幽憐二女擋不住啊!

現在這種情況,他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些家夥絕對不可能是警察!

哪個警察會毫不猶豫地瘋狂開槍?

那群“警察”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齊刷刷繼續往前衝。

可是,迎接他們的卻是十幾根銀針。

這些銀針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額頭便都多了一根針。

這些銀針中蘊含的強大真氣直接轟碎這些人的腦子,讓他們死得不能再死。

一具具屍體直挺挺倒在地上,這一幕,讓衝過來查看的護士們都嚇得尖叫不止。

“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啊!”

一個小護士大叫起來,很快,各種叫喊聲傳遍整個精神病院。

幽憐從衛生間裏出來,走到一名倒地的“警察”身邊,仔細檢查一番後,在脖頸處發現一個黑蜘蛛文身。

看到這個文身後,幽憐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道:“我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境外有名的雇傭兵組織,名叫黑寡婦。

他們的名聲特別差,幾乎是無惡不作,在雇傭兵圈子裏,名聲很大。

沒想到,他們竟然敢來大夏!

大夏可是有名的雇傭兵禁地,看樣子,雇傭他們的人,給的錢不少啊!”

幽憐話音落下,連忙給黃濱洋打了電話。

發生這麽大的事兒,想不驚動官方,看來不可能了。

這些人顯然是敵人派來殺人滅口的!

蕭寒來到衛生間,看到被嚇得渾身發抖的金語然,連忙輕聲安慰道:“語然妹妹,沒事了,壞人都被我打敗了。

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定保護你的安全。”

金語然連忙抱住蕭寒,點了點頭,像一隻乖巧的小鵪鶉。

很快,黃濱洋的人就來到精神病院。

在檢查完那些雇傭兵的屍體外,黃濱洋一臉怒色。

“這些該死的狗東西,膽子實在太大了!長官放心,我會立刻向上頭匯報此事,盡快將這些毒瘤鏟除掉!”

黃濱洋信誓旦旦地開口,幽憐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很快,幽憐動用權力,讓金語然順利出院,搬到天龍一號。

有幽憐的人貼身保護,蕭寒十分放心。

做完這些後,蕭寒下定決心,是時候一家家地問候那些人,首先從秦家開始,因為蕭家老宅,現在還掌控在秦家人手中。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出門,就收到蘇沐顏的微信消息。

消息的內容很簡單,蘇沐顏得到調令,要去蘇氏集團接任總經理。

蘇沐顏想讓蕭寒陪她一起去,這也很容易理解,畢竟蘇家那群人怎麽可能服她?

她去接任總經理,肯定會遇到各種麻煩,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兒。

他正準備同意,沒想到蘇沐顏竟然撤回了那個信息。

蕭寒頓感無語,這女人,就不能爽快點?天天這麽糾結,有意思嗎?

他果然回複消息:“在公司等我,我很快過去。”

然後,他打車去了蘇沐顏公司樓下,發現蘇沐顏正在樓下等他。

蕭寒上車後,沒等他說話,蘇沐顏冷冰冰開口:“我不是撤回消息了嗎?你還來這兒幹什麽?”

蕭寒瞥了她一眼,道:“你不也在這兒等我嗎?要是真不想帶我去,你應該已經走了吧?”

“我……我隻是剛剛想走而已,你要是不樂意,你可以下車,你又不是非去不……”

蘇沐顏說到這兒,蕭寒忽然打開車門。

蘇沐顏臉色明顯變了下,蕭寒卻又關上車門,衝她嗬嗬笑了笑。

“你別誤會了,我剛好想去蘇氏集團看看,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倒想看看,你那幾個舅舅能玩出什麽有趣的幺蛾子。”

蕭寒說到這兒,躺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蘇沐顏並沒再說什麽,一腳油門,開車離開。

她的心裏煩悶得很,這家夥不是說保護她和她媽媽嗎?

她鼓足勇氣喊這家夥來,這家夥不情不願就算了,她還得當司機,太過分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蘇氏集團的總部大樓樓下。

蘇家的產業基本上都集中在這兒,作為一個涉獵許多領域的大公司,蘇氏集團在天海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然而,此時此刻,集團大樓下卻上演著讓蘇沐顏措手不及的畫麵。

許多人拉著橫幅在大樓下麵呐喊,看一眼橫幅後,蘇沐顏的臉色十分難看。

“蘇氏集團還我血汗錢?蘇沐顏,你們蘇氏集團現在這麽窮?連工資都發不起了?

這麽看來,你外公讓你當蘇氏集團的總經理,是向你扔了一個燙手山芋啊!”

蕭寒笑眯眯開口,一番話讓蘇沐顏很想打人。

“我怎麽知道會這樣?我一直經營我自己的公司,蘇氏集團什麽情況,我根本不知道啊!”

蘇沐顏也著急了,畢竟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連忙掏出手機,給蘇百川打了電話,得到的回複讓蘇沐顏的心沉入穀底。

蕭寒早就聽到電話內容,但還是好奇詢問道:“怎麽了?大舅怎麽說?”

蘇沐顏黑著臉,道:“我大舅說,蘇氏集團早就麵臨巨大的危機,瀕臨倒閉,所以,他要我力挽狂瀾,幫公司解決危機。

他還說,既然外公讓我當總經理,我就應該好好表現,不讓他們失望。”

蘇沐顏說到這兒,蕭寒點了點頭,道:“蘇百川的話挺有道理啊!你現在是蘇氏集團總經理,蘇氏集團的危機,當然由你解決了。”

“有什麽狗屁道理!”

蘇沐顏忍不住爆粗口,氣呼呼道:“他們將蘇氏集團搞得一塌糊塗,事先也不和我說,等我到了後才知道,這是整我!

不行,我必須去找外公,讓外公為我主持公道!”

蘇沐顏說到這兒,正準備離開。

忽然,人群中一人剛好發現了她的車,然後大喊道:“那是蘇氏集團新任總經理蘇沐顏的車!

她要跑,快去阻止她啊!”

這句話很有煽動性,很快,那些要債的人都急匆匆跑過去。

蘇沐顏剛想一腳油門逃離,蕭寒的聲音忽然響起。

“遇到一點小麻煩就逃避,這就是你的本事?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舅舅們正在看現場直播,等著看你狼狽奔逃的樣子。

你外公讓你當蘇氏集團的總經理,那是對你的信任,誰規定公司交到你手裏時,不能是一個爛攤子?”

蕭寒的話殺傷力相當大,一下子將蘇沐顏問懵了。

趁這個時候,那些討債的人也都圍過來,將蘇沐顏的車圍得水泄不通。

現在,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當然她的心也冷靜下來。

蕭寒的話的確有道理,如果遇到點阻礙就逃避的話,那麽,日後的她,還怎麽挑得起大梁?

想到這兒,她的目光看向蕭寒,沉聲道:“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蕭寒忍不住笑了,道:“你是蘇氏集團總經理,還是有名的商業精英,這些問題,你問我,我怎麽回答你?

你就當這是你外公給你的考驗,一份屬於你的考卷,總不能讓我幫你做吧?”

蘇沐顏咬了咬嘴唇,輕哼一聲,然後重重按了幾下喇叭。

讓她無語的是,那群人根本就沒有退開的意思,全都擠在車子附近,她連車都下不了。

甚至有些人正在發力,要將車子掀翻。

蘇沐顏急了,大喊大叫讓他們住手。

蕭寒此刻卻感應到了什麽,目光看向對麵大廈三樓。

那兒有一個咖啡廳。

哪怕相隔這麽遠,蕭寒還是看到一個熟人,正是蘇百嶽。

蘇百嶽手裏拿著望遠鏡,臉上滿是興奮。

蘇百川則是在他對麵坐著,喝著咖啡,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蕭寒心中了然,今天這場戲,果然是蘇家人設計出來的。

“蕭寒,你還在裝什麽淡定?我們的車子都要被掀翻了!你快阻止他們啊!”

蘇沐顏終於向蕭寒求救,蕭寒淡然一笑,暗暗運轉真氣,猛地來一招千斤墜。

抬車的人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壓得他們連忙脫手。

幾個來不及脫手的,手臂都被拉得脫臼,疼得發出一陣怪叫。

蕭寒淡然開口,聲音冰冷:“再不滾遠點,撞死你們!”

這句話,蕭寒是帶著殺氣說出來的。

很快,那群人都被嚇得夠嗆,連忙躲得遠遠的。

蘇沐顏還有點猶豫,不敢下車,並且向蕭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蕭寒歎了一口氣,沒辦法,誰讓他受人之托。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很快,就有人衝過來,想對他動手。

蕭寒給了那人一個眼神,冰冷徹骨的目光讓那人停下腳步,不敢上前。

“想解決問題,就別這麽激動,除非你們根本不想解決問題。”

蕭寒的語氣十分平淡,說話間,他已經繞到車子另一邊,打開車門,護著蘇沐顏下了車。

蘇沐顏下車後,很快恢複了她雷厲風行的總裁範兒,高聲道:“各位朋友,關於你們的訴求,我實在不太清楚。

不是我想推卸責任,而是事實如此,我才剛剛接任蘇氏集團總經理,對蘇氏集團的事務都不熟悉,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能不能讓我先去蘇氏集團了解清楚情況,然後再和你們好好談談,你們覺得怎麽樣?”

蘇沐顏的語氣十分誠懇,人群中,一些人已經表示讚同。

然而,忽然有個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跳出來,惡聲惡氣道:“姓蘇的娘們!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意圖!你想拖延時間,想全身而退,你在做夢!

這兒的都是蘇氏集團的供貨商,蘇氏集團的結算款已經拖了半年時間,我們過來要了多少次,都沒要到!

現在倒好,換了一個總經理,就想將欠款全部賴掉?你們在做夢!

識相的,就立刻把問題解決掉,否則,你就別想走了!”

有了這個人的帶頭,人群的怒火立刻被煽動起來,不一會兒,所有人群情激奮,甚至忍不住想對蘇沐顏動手。

他們的話說得很難聽,連蘇沐顏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罵了個遍。

蘇沐顏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又向蕭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蕭寒歎了一口氣,難怪林嘯讓他來天海保護她們母女倆。

就蘇沐顏這戰鬥力,對付他的時候很起勁,對付別人,簡直太菜了!

蕭寒實在懶得打擊他,正準備出手,之前那個煽風點火的壯漢忽然大吼著衝上前。

“臭娘們,老子給你點顏色看看!”

壯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玻璃瓶,瓶子裏裝著泛黃的**。

壯漢剛剛打開瓶塞,蕭寒飛身而去,狠狠一腳踹在壯漢小腹上。

壯漢慘哼一聲,身體倒飛而出,手裏的玻璃瓶摔在地上。裏麵的**與水泥地麵接觸,發出嗤嗤聲響。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玻璃瓶裏麵的**一定充滿了腐蝕性,八成是硫酸!

那些要債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驚呆了!

要個債而已,不至於玩這麽過火吧!

壯漢從地上爬起來,衝蕭寒大吼道:“你們看到了沒?蘇家人不但欠債不還,他們還打人!

這個世上還有沒有天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

蕭寒的臉上滿是殺意,快步衝上前,掐住壯漢的脖頸。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高高舉過頭頂

“欠債還錢,的確天經地義,這個道理誰都知道!

但是你借著要債之名,意圖用硫酸毀容,這就不是要債這麽簡單了!

說,誰派你來的!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否則,我會讓你感覺到,什麽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蕭寒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冰冷的殺氣籠罩著他,那種感覺,仿佛被推入了冰窖!

他不敢直視蕭寒的眼睛,甚至連呼吸都有些艱難!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跳出來,大叫道:“蘇家人真的這麽無法無天嗎?

欠債不還不說,竟然還毆打人,潑髒水!

我們要團結起來,阻止這種暴行,不能讓囂張的資本家繼續囂張下去!一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