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喊出這句話後,蕭寒也震驚得不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獄神島?你在開玩笑吧?我在獄神島生活了好幾年,難道那時候你沒發現?”
蕭寒實在感到難以置信,魔龍則是歎了一口氣,道:“傻小子,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
你想想看,我真正覺醒意識,其實是在不久前。
在那之前,我根本就是無意識狀態。
剛才,我的神魂變強了許多,這讓我立刻察覺到,我的肉身,就在獄神島!
小子,我們快點過去吧!隻要我得到了肉身,我的實力就能真正恢複。
到時候,在這個世界,你就能橫著走!
什麽龍神殿之類的,都不能擋住你的腳步,你將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怎麽樣?激動不激動?哈哈哈……”
魔龍的笑聲在蕭寒腦中回**,蕭寒卻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危機感十分強烈,可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
“行,反正我也要回獄神島一趟,你的肉身在那兒也不會丟,別這麽著急行不行?”
“行吧,我也隻是和你說下,等你閑下來再去吧。
對了,可以的話,你雙修不要停,反正你我都能得到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我先睡一覺,什麽時候去獄神島,記得和我說一聲。”
魔龍說完這番話,便沒了聲音,蕭寒身上的異變也消失不見。
他睜開眼睛,發現白薇正在不遠處,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他嘴角微揚,道:“薇薇,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我們起床吧,你們白家的危機,我今天就解決掉,等忙完這一陣子,我估計要出一趟遠門。”
“你要去哪兒?什麽時候回來?”白薇一臉緊張地詢問。
蕭寒想了想,道:“地方的確挺遠,需要出一次海。我算了下,來回至少半個月吧。
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快回來,畢竟,天海還有我在乎的人。”
蕭寒輕輕捏了捏白薇的臉蛋,白薇俏臉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二人退房。
然後,他們開車前往省城。
很多事情,解決起來其實很容易,比如,去一趟省城王家,詢問一下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蕭寒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人,道理能說通,皆大歡喜。
如果道理實在說不通,那就很遺憾了。
白薇之所以跟著一起去,主要是擔心蕭寒一不小心把王家全滅了,那樣的話,肯定會是不小的麻煩。
很快,他們就來到王家。
和白家相比,王家的別墅更大,顯然更加財大氣粗。
這也正常,天海和省城相比,差距實在太大。
白家雖然是天海的一流家族,怎麽可能比得上省城一流家族的王家?
毫無懸念,蕭寒二人被王家的保安攔住了。
蕭寒本來想和他們好好說,讓他們識時務,放他倆進去。
可是,那些保安偏偏不長眼,非要阻攔他,還出口汙言穢語,故意惹怒他。
沒辦法,蕭寒隻能給他們一些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嘴賤的下場隻有一個,趴著!
對此,白薇毫無意見。
不過,當他們進了王家別墅後,發現王家家主並不在家,王根基也不在。
蕭寒十分無語,隻能找幽憐,確定一下王家父子的位置。
幽憐的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準確的定位就發給了蕭寒。
蕭寒想了想,決定先找王根基聊聊。
他上次大發慈悲,放這家夥一條生路。
這家夥卻不知死活,非要招惹他,連帶整個王家,對他罩著的白家發起報複。
這是什麽?
打臉!
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他不懂嗎?
很快,蕭寒和白薇就來到王根基的所在地。
這兒是一家夜總會,名叫紅浪漫,規模比人間天堂小一些。
因為人間天堂的緣故,蕭寒現在對省城的夜總會印象很不好。
在他看來,這些地方都是藏汙納垢之所,鬼知道裏麵有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根據情報,王根基一晚上都在這家夜總會,壓根沒出過門。
蕭寒進門後,直接一拳幹碎了前台。
很快,他就輕鬆得到王根基所在的包房消息。
包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正在犯困。
看到蕭寒前來,兩人立刻警惕起來,冷聲道:“你是什麽人?這兒是私人包房,請不要靠近!”
蕭寒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道:“王根基那小子,身邊沒高手了?讓你們小卡拉米守門,他也敢放心在裏麵玩?
識相的話,乖乖讓開,我要進去,否則,我很難保證,你們還能不能完整地站著。”
蕭寒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無比,兩名保鏢對視一眼,下一秒,齊齊衝向蕭寒,朝蕭寒發動攻擊。
蕭寒冷笑一聲,壓根沒動手,一招真氣衝擊,就將兩人轟飛出去,撞在門上,將門撞開。
王根基在裏麵的沙發上睡覺,看樣子,他昨晚應該喝了不少酒,哪怕這麽大的聲音,都沒將他吵醒。
不過,躺在他身邊的三個女人被驚醒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們忍不住發出尖叫。
高分貝的尖叫聲終於將王根基吵醒,他睡眼惺忪地看著四周,一臉不爽道:“你們叫什麽叫?都叫了一夜了,還沒叫過癮?奶奶的,本少的覺都沒睡……”
王根基話沒說完,忽然看清出現在他麵前的兩人。
蕭寒和白薇,都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
這一瞬間,他的腦子一下清醒,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一地。
蕭寒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讓他有種發自骨子裏的寒冷。
“王大少爺,怎麽樣?對我的叫醒服務滿意嗎?年輕人,不要這麽懶,要早睡早起,身體才能好,你說對不對?”
蕭寒話音一落,沒等王根基說話,忽然隔空對他一抓。
強大的吸力從蕭寒手心處爆發,強行將王根基吸得飛了出去。
等到了蕭寒身前三米處,蕭寒忽然撤力,王根基失去吸力後,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雙膝與地麵親密接觸,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這一下,絕對是真正的提神醒腦。
那股劇痛,讓王根基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比殺豬聲音都大。
蕭寒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道:“王大少爺,你這是做什麽?又不是過年過節,你給我行如此大禮,合適嗎?
我可沒什麽壓歲錢給你,你最好乖乖起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