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龍一上手,邵麗穎頓覺神清氣爽。

感覺身體中那些毒素、汙穢、祟氣、邪魅都被一陣摧枯拉朽的氣場給瞬間**滌消散。

仿佛脫胎換骨,讓自己重回少女時代了一樣。

心中一陣暗喜,情不自禁暢想,這樣的清爽通透的身體,懷不上二胎就怪了!

這才打心裏往外,相信了這個背負汙名的焦龍,真有神奇的本事。

“好了,我相信你有能力救我公公了。”

“真相信的話,就把這瓶藥喝了吧。”

“這是什麽藥?”

“這是我根據秘方炮製出的靈丹妙露,隻有服下才能讓剛才治療的結果固定下來,避免複發。”

“好好好,我喝,我喝……”

隻有親身體驗過剛才那種脫胎換骨極致快慰之後,才會對焦龍產生百分之百的信賴。

邵麗穎二話不說,接過焦龍遞給她的那瓶靈丹妙露,一飲而盡。

果真如啜飲瓊漿玉露一般,沁人心脾,無比暢爽!

整個人,仿佛新婚燕爾的新娘一樣,怡然愜意,心旌**漾……

接下來,給老村長馮來恩治病就像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一樣,沒了任何阻力障礙。

當臥病不起好幾年的老村長,果真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裏,真像焦龍說的——下地行走,生活自理,甚至感覺年輕了二三十歲,身上充滿活力的時候,馮家人喜極而泣,對焦龍那叫一個感激不盡。

“感激就不用了,老村長能答應重回崗位,再當幾年受百姓歡迎的一村之長就行了。”

“讓我爸當村長沒問題,隻是清河村被前幾任村長給禍禍得不成樣子了,這個爛攤子,讓我爸咋接呀……”兒子馮化吉提出了現實問題。

“這個情況鎮裏都了解……”

賀蘭迪接住了話茬:“隻是一直苦於找不到讓清河村快速脫貧致富的途徑,還好現在有一個良好的契機,就是省城木林森集團的林總,因為焦龍救了她父親一命,大手筆一下子給了清河村三千萬,用於修一條通往鎮裏的高規格鄉道……”

“真有這樣的好事兒?”

馮化吉將信將疑:“別隻是口頭忽悠,卻落不到實處,白歡喜一場。”

“不瞞你們說,錢已經打進焦龍的個人賬戶了,隻要有修路方案,就可以立即開工興建了。”

“哎呀,萬萬想不到,一夜之間,焦龍出息到這個程度了。”馮化吉和邵麗穎忍不住對焦龍刮目相看,讚不絕口了。

“是啊,不誇張地說,現在的焦龍,算咱們清河村,真正的希望了。”

“是啊,是啊……”馮家人,差不多異口同聲附和道。

搞得焦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賀蘭迪答應了老村長馮來恩的請求,在下周一尤鎮長來村裏宣布他重回村長崗位之前,先替他保密的要求,免得節外生枝,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從老村長家出來,賀蘭迪熱情洋溢地對焦龍說:“這回該我謝你了。”

“為啥呀?”

“幫我解決了一個老大難問題唄!”

賀蘭迪興奮地解釋:“尤鎮長不止一次催促我,盡快下沉到清河村,選出一位可以帶領清河村快速脫貧致富的村長來……”

“可是我下來好多次,卻一直沒進展,出於無奈想出的權宜之計,就是讓治保主任劉啟達當臨時的代理村長。”

“結果,他竟因為個人生活不檢點,被朱一鳴抓住了把柄,差點兒走上犯罪道路……”

“幸好你幫我推薦了老村長,關鍵是治愈了他困擾他的疾病,讓他重新擔起村長這個重擔,相當於卸下了我身上的重擔一樣,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你?”

“拿什麽謝?”焦龍故意反問。

“我想……”

“千萬別以身相許!”焦龍急忙堵住這個念頭。

賀蘭迪臉一沉,立即反問:“咋了,難道我配不上你!”

“當然配不上!”

“不是吧朱狗剩同學!”賀蘭迪一臉驚異:“剛取得一點成績,就飄飄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恰恰相反……”

焦龍淡定地解釋:“我不是飄了,而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知道咱倆之間的雲泥之分,天壤之別——我說的配不上,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現在從硬件到軟件,都配不上你!”

“我不管這些,反正我答應我媽,這個周末肯定邀請你到我家去吃飯。”

“我就納悶兒了……”焦龍趁機詰問:“你媽是咋轉過這個彎兒的,咋會接納我這種檔次的人,作為你未來女婿的人選呢?”

“我也納悶兒……”

賀蘭迪借題發揮:“甚至懷疑你給她做人工呼吸的時候,使用了什麽特殊的功法,讓她對你產生了某種特殊的好感……”

“打住打住……”

焦龍急忙申辯:“我對天發誓,當時就是單純給她做人工呼吸,不摻雜任何別的成分,何況,假如將來咱倆真的成了夫妻的話,她就是我的嶽母大人了,身為女婿,對丈母娘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誰說你有非分之想了!”

賀蘭迪一臉的嬌嗔:“我隻是想說,也許我媽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啥道理?”

“道理就是,她相中的人,未必適合我,而我相中的人,無論好壞,都是自己選的。將來出任何問題,都要自己麵對和承受,就跟她沒一毛錢關係麽了!”

賀蘭迪索性把話說透:“就像那個郎博士,條件再好,她也喜歡得不得了,結果,被你給打得落花流水之後,現出了原形。讓我媽失望到了懷疑人生的程度,痛定思痛,才轉過這個彎兒來……”

“聽起來,還真是難得……”

“那……”賀蘭迪一下子抓住了焦龍的胳膊:“你同意周末去我家吃飯了?”

“再說吧……”

焦龍卻沒直接答應:“誰知道我周末會不會遇到什麽特殊情況,身不由己,無法赴約。”

“沒關係,隻要你答應去就行,至於臨時遇到大事兒你去不了我家,我也好跟家人解釋。”

聽她如此善解人意,焦龍也隻好說:“好吧,我盡可能兌現承諾吧。”

這工夫,賀蘭迪的手機響了,接到通知後,簡單幾句就掛斷了,轉身對焦龍說:“鎮裏有事兒,讓我立即返回開個重要會議……”

“那就快回去吧……”

“那……”賀蘭迪俏臉一紅:“臨別的時候,你就啥表示都沒有?”

“這話說的……”

焦龍卻不解風情:“又不是生離死別,需要啥表示?”

“至少……”賀蘭迪意意思思地請求:“給個擁抱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