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這個電話幫你爭取,但你必須……”

還沒等焦龍說完,郎世贏搶過話茬:“我必須賭咒發誓,不辜負雷氏集團再次給我的工作機會,為雷氏集團開疆擴土,做大做強,鞠躬盡瘁,肝腦塗地,如有半點兒私心差錯,立即揮刀自宮,引咎辭職……”

“除了這些……”

郎世贏又把話頭搶了過去:“除此之外,對天發誓不再以任何方式對賀蘭迪有任何企圖,並打心裏往外,祝你們珠聯璧合,百年好合……”

“那好……”焦龍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才答應:“我這就打電話幫你爭取恢複原職……”

“多謝大人大量!”郎世贏當即千恩萬謝:“再造之恩,我郎世贏定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果然,焦龍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快金百合就一個電話打回來,讓郎世贏明天去雷氏集團總部重新麵試應聘。

“能告訴我,你跟雷氏集團的這個執行副總裁,到底是什麽關係嗎?”看著感恩戴德的郎世贏興奮地跑遠了,賀蘭迪忍不住問道。

“她是——我遠房表姐……”焦龍按照事先擬定好的劇本回應。

“不是吧……”賀蘭迪一臉不信:“隻是遠房表姐,咋會對你如此言聽計從?”

焦龍認真解釋:“不是言聽計從,而是我的建議都合情合理……”

賀蘭迪還真就較真兒了:“那你告訴我,從棄用到再用郎世贏,合情在哪裏,合理又在哪裏?”

“合情就是,他對雷氏集團的懷疑必須棄用;合理就是他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 焦龍不假思索,隨口回答。

又補充一句:“關鍵是,棄用之後再棄用,就讓他有一種戴罪立功的心理,更能激發出他全心全意為雷氏集團的事業竭盡全力的潛能……”

聽這些話從焦龍嘴裏說出來,賀蘭迪著實有些吃驚意外:“朱狗剩,聽你這城府、這章程、這口氣,咋感覺你就是雷氏集團的總裁呢!”

“是嗎?我自己咋沒感覺到呢!”焦龍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受用無比。

“別管你是不是雷氏集團的總裁,你這個朋友我都交定了。”賀蘭迪再次挽住了焦龍的胳膊。

“這個……”

焦龍急忙提醒她:“我勸你還是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我曾經的過往經曆,輕率交友,隱患無窮!”

賀蘭迪卻直接將她的頭靠在了焦龍的肩膀上,信誓旦旦地表白:“哪怕你曾經作奸犯科,是個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我都鐵了心跟你好一輩子……”

“打住,劍走偏鋒的結果勢必走火入魔……”焦龍意識到,再不果斷離開,憑自己的這點兒定力,十有八九會無法自拔,最終被她拿下。

急忙說了句:“我還有要事要辦,必須馬上立即這就離開了……”

說完,甩開賀蘭迪,撒腿就蹽。

“喂,你至少跟我加個微信吧……”賀蘭迪朝他的背影喊。

“沒必要——假如有緣,江湖再見!”

看著焦龍匆匆離開的背影,賀蘭迪緊咬芳唇,心裏**漾出無限嬌嗔:唉,咋遇上這麽個不解風情的家夥!

焦龍卻連頭都不敢回,三步並做兩步,就逃出了賀家大院。

隻是沒走幾步,竟發現,程棟梁的車子還停在院外沒走。

難道這家夥一直在等自己出來?

走過去,貼近車窗朝裏一看,這家夥正躺在駕駛席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敲了敲車窗。

程棟梁激靈一下醒過來,從裏邊打開車鎖,焦龍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一步跨了上去。

“這都幾點了!”程棟梁開口就埋怨嗬斥:“我隻給了你十分鍾!”

“對不起程副總……”焦龍急忙解釋:“進了賀家門,我就——身不由己了……”

“你說你——讓我說你句什麽好呢——我今天新官上任,產銷基地的事兒千頭萬緒,都快愁死了!”

程棟梁繼續抱怨:“你小子倒好,送個美女幹部竟耽誤了我足足兩個多小時的寶貴時間,你自己說,該當何罪!”

“我知錯了程副總,但我的確不由自主……”

“咋了,姓賀的強迫你上炕透她了?”

焦龍急忙糾正:“說啥呢程副總,我哪有那個灩福……”

程棟梁再次詰問:“那你幹嘛去了這麽久?”

“說來也巧……”

焦龍認真解釋:“正好趕上賀副鎮長的母親給她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是個海歸博士,業內精英——對了,剛回來,這個郎博士就去咱們雷氏集團總部應聘,據說年薪百萬,成了東北大區的總經理——也許,程副總的公司都在他管轄之下吧。”

“什麽狗屁郎博士!”

程棟梁一臉不屑:“我知道這家夥,金百合派我來的時候,還提過他——就他那種書呆子,哪有能力領導我?不吹牛,我在產銷基地幹一年就會因為成績卓著,超過他甚至取代他!”

“嗯,我也感覺到這個郎博士不咋地……”

焦龍趁機附和之後,馬上轉移話題:“對了,程副總沒看見他被賀蘭迪給回絕,灰頭土臉離開了賀家嗎?”

程棟梁立即來了興趣:“賀蘭迪回絕了他?”

“對呀,不瞞你說,賀蘭迪之所以沒讓你送她回家,而是拉上了我,就是怕你跟那個郎博士碰上水火不容,不像我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陪賀蘭迪回家。就是想惡心一下姓郎的……”

焦龍差不多是實話實說了:“沒想到,這個郎博士還真是禁不住考驗,沒幾個回合,就原形畢露,敗下陣來,灰溜溜地跟賀蘭迪徹底斷了關係。”

程棟梁一臉興奮地進一步確認:“你是說,賀蘭迪徹底回絕了他?”

焦龍十分肯定:“對呀,估計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沒戲了……”

“太好了!”程棟梁一拍大腿:“聽你這麽說,我忽然感覺,賀蘭迪今天不讓我送她回家,反倒是內心深處對我有那種意思,出於保護我和她之間的情誼,才拉你這個傻小子做墊背的……”

焦龍急忙附和:“對對對,我也感覺到了……”

程棟梁興奮異常:“那——豈不是我的機會來了?”

焦龍卻兜頭潑了他一瓢涼水:“未必!”

“啥意思?”程棟梁驚異地質問:“不會是你小子捷足先登,趁機截胡,想跟賀蘭迪搞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