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就憑你,承擔得起嗎?”華繼佗直接詰問。
“他承擔不起,我替他承擔!”林欽茹大包大攬。
“大小姐,你可一定三思後行啊!”華繼佗沒招兒了,隻能發出最後的提醒。
“沒時間想那麽多了,救我老爸的命要緊……”
林欽茹邊說,邊拿過那張溶栓知情通知書,就要在上邊簽字。
“欽茹啊,這可不是兒戲呀,一旦你簽了字,你老爸這條命可就都交到這麽個不靠譜的野小子手上了。”後媽肖豔秋上前一步,加以阻攔。
“誰說他不靠譜,我親眼所見他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可是我們都沒親眼所見呀!”
聽後媽這麽說,林欽茹竟一時語噻,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了。
“那我現在就讓你們親眼所見!”焦龍上前一步,幫林欽茹解圍。
“那好啊,你趕緊露兩手,讓我們開闊眼界,也好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肖豔秋倒要看看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有什麽本事。
“露兩手可以,但要借一步說話。”
“啥意思?”
“有些話,當眾說,怕您丟了顏麵。”焦龍說明了原因。
“笑話,我這等尊貴身份的人,哪有怕人知道的秘密!”肖豔秋卻不屑一顧。
“那我若是說,您常年使用尿不濕——您不否認吧!”
焦龍索性揭穿了她的一個現狀。
“你……”一聽這話,肖豔秋一把將焦龍給拉到了一邊,然後,咬牙切齒地小聲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不信您解開褲帶看看!”焦龍直接叫板。
“你小子找死呀!”
“不是找死,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又怎樣?”肖豔秋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她真的常年穿尿不濕。
“事實證明,您之所以常年戴尿不濕,就是您白帶多,呈乳色、黏稠的粘液或膿性粘液,有時還伴有血絲或夾有血絲,以及外陰分泌物刺激引起瘙癢,腰骶部疼痛,下腹墜脹等臨床症狀。而導致這種情況的誘因,是您長期慢性機械性刺激導致的宮頸炎……”
焦龍毫不客氣,將他用掌鏡透視出的各種病灶都說了出來。
“好了,別說了,我信你了還不行嗎?”肖豔秋臉色煞白,當即繳械投降。
“不行。”
“為啥不行?”
“您是迫於無奈才信我的。”
“你還想怎樣?還想趁機訛我一筆錢?”
“不不不,我對錢不感興趣。”
“那你要什麽?”
“我要您心服口服!”
“那是做夢!除非……”肖豔秋話鋒一轉:“你用所謂的神奇醫術,把我的隱疾治好!”
“話說……”焦龍略帶揶揄地反問:“您家裏有華醫生這種高級的禦用大夫,以及無所不能的醫療資源和條件,還輪得上我給您治病?”
“我都說了這是隱疾,為了保住我的名聲,當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更是不能讓他們治療!”
肖豔秋解釋完原因,又提條件:“而今天被你看破說破了——隻有你給我治好了,我才徹底信你。”
焦龍立馬伸出三根手指:“沒關係,給我三分鍾……”
肖豔秋直接回懟:“三分鍾,你糊弄鬼呐!”
“隻用三分鍾,然後,您把這小瓶靈丹妙露喝下去,您的病就徹底痊愈了。”
“真能這樣?”
“攏共加起來,五分鍾就見效。”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那好,你開始治吧。”
結果,五分鍾過去,肖豔秋的的確確感覺身體從未有過如此清爽,急忙跑到衛生間,做了自我檢查,果然之前的症狀完全消失了!
出來之後,麵帶笑容地對林欽茹說:“媽也信他了,就按他說的做,趕緊簽字讓醫院給你老爸溶栓吧……”
林欽茹當即簽字,但心裏卻納悶兒,在焦龍給老爺子做完隔空止血之後,小聲問他:“你對我後媽做了什麽,她改變了態度?”
“我治好了她的隱疾。”
“她有什麽隱疾?”林欽茹驚異追問。
“既然是隱疾,就不能告訴任何人。”焦龍隨口回應。
“連我——也不告訴?”
“嗯……”
“那好吧……”盡管沒從焦龍嘴裏問出後媽到底有什麽隱疾,但林欽茹打心裏往外,佩服他守口如瓶的人品,反而對他更加刮目相看了。
等到醫院為了保險起見,在溶栓之前做了XT檢查,發現顱內出血果然被完全止住,並且不可思議地全部愈合。
這才看了林欽茹簽的【急性心肌梗死靜脈溶栓知情同意書】後,對鄰家老爺子進行溶栓。
沒多久,溶栓成功,老爺子脫離了生命危險。
“華大夫,現在服沒?”見焦龍一聲不吭,林欽茹氣不公,直接問了蔫頭耷腦,像霜打茄子的華繼佗一句。
“純屬僥幸!”
盡管華繼佗的老臉沒被人打,卻感覺火辣辣地疼,但嘴上,還是撅腚不服。
林欽茹毫不客氣地反問:“不是吧華大夫,假如沒有焦龍給我老爸先止住了顱內出血,院方就沒法給我老爸溶栓治愈心梗,我老爸可能老命就沒了,現在終於搶救過來了,你咋還不承認事實呢!”
華繼佗還是寧死不服:“這種旁門左道,也許一時能歪打正著,治好一兩個病例,可是這種不科學的民間邪術,不可能在當今社會大行其道。遲早有釀成慘烈醫療事故的時候,到那個時候……”
“華大夫說話可要給自己留後路啊!”
隱疾痊愈,心情大好的肖豔秋聽不下去,直接打斷華繼佗:“再對老爺子的救命恩人說三道四,怕是你禦用大夫的金飯碗都保不住了吧!”
“這話啥意思?”華繼佗急赤白臉地反問:“難道你們要聘用這麽一個乳臭未幹的鄉野郎中,替代我的位置?”
“時代變了……”肖豔秋毫不客氣:“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之前還以為,你是世界上最權威、最厲害是大夫,可是在這個年輕小夥兒麵前一比較,你可就相形見絀,啥都不是了……”
聽肖豔秋這麽說,華繼佗直接威脅:“你……你……你這麽口無遮攔,信口雌黃,就不怕我辭職不幹嗎?”
“趕緊辭!”肖豔秋冷嘲熱諷接住了話茬:“把你的年薪百萬都給這個年輕小夥兒,那林家上下的健康才真正有了保障!”
“你——怎麽可以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華繼佗聲嘶力竭。
“這都是你不自量力,咎由自取!”肖豔秋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