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會。”男秘書當即保證。

“為什麽不會?”焦龍追問。

“你是救命的大夫,俗話說,醫生麵前不分性別,不論男女……”

“那萬一……”

“我保證,一口咬定,你就是為了救我們總裁的命,萬不得已才剪開衣服看見她身體的……”男秘書信誓旦旦。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你反咬一口,說我趁機非禮了你們女總裁!”

焦龍進一步確認。

“不可能,我可不是那種卑鄙小人,求你救命,回頭還往死裏陷害你!”

“那好,那你出去吧,我這就開始處置你們總裁的傷口,盡快救活她,喚醒她了。

“那就一切都拜托你了……”男秘書邊說邊往外走,到了門口卻又停下了:“對了,你姓啥叫啥我還不知道呢。”

“我……”焦龍遲疑了一下:“我姓宋,我叫宋百靈……”

靈機一動,報了宋百靈,畢竟她才是這裏名正言順的村醫,自己隻是臨時替她值班而已。

趁機,焦龍也問他:“你姓啥叫啥?”

“我姓夏,叫夏贇……”

“不是吧,咋會有人叫嚇暈?”

“不是你說的嚇暈,我姓的是夏天的夏,文武貝的那個贇……”男秘書急忙解釋:“盡管總是被人誤會成被嚇暈的那個嚇暈,可這是我父母找算命先生,根據生辰八字起的名字……”

“好吧,我沒有嘲弄你的意思,隻是不知內情而已……”

“那好宋大夫,我這就出去了,你快點開始救我們總裁吧。”

“好,我馬上開始……”焦龍過來把夏贇送出處置室的門,回手從裏邊閂好。

轉身朝診療**的美女總裁走去……

焦龍也想過,打電話叫宋百靈過來救這個美女總裁。

可是轉念一想,宋百靈的那點兒醫術,基本上啥用不頂。

關鍵是,她父母對自己的態度壞到無以複加程度,再打電話讓她來救人。

百分之百認定自己是成心三更半夜叫宋百靈出來,沒安好心!

反正憑自己現在的能力,救這個美女總裁不在話下,索性就沒叫宋百靈過來。

單獨麵對這個遭遇車禍,傷痕累累的美女總裁。

焦龍隻想盡快剪開她的衣服褲子,動用自己全部的功力,盡快處置她的外傷內傷。

隻是剪開了她的衣服才發現,這個美女總裁可不是一般的美。

盡管身體好多地方都血肉模糊。

卻無法掩蓋她的魔鬼身材,天使麵容。

如此顏值美貌,且身份顯貴,別說丟了性命,就是身上落下些微疤痕,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盡管也擔心,自己“冒名頂替”救了她,回頭不好解釋,甚至再遭非議劫難。

但一個信念支撐焦龍:既然有這個本事,就不可能見死不救!

隻是在焦龍拿著剪刀,就要剪開美女總裁衣服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為了處置她身上的傷口,勢必將她身上的衣服都給剪廢了,而一旦治愈喚醒她,拿什麽遮蔽她的身體?

急忙到了門口,問門外的夏贇:“你在嗎?”

夏贇立即回答:“我在!”

焦龍直接問:“你們總裁有備用的衣服嗎?”

夏贇馬上回答:“車裏有總裁的行李箱,裏邊應該有幾套總裁的換洗衣服。”

焦龍當即吩咐:“那你能不能把行李箱給取回來?你們總裁需要換上幹淨的衣服。”

“沒問題,我這就去拿……”夏贇說完,立即撒腿就朝報廢車子停靠的方向跑去。

焦龍這才沒了後顧之憂,麻利地剪開了她身上從外到裏所有的服飾。

調動全部定力確保不對她的身體產生本能衝動,然後查明她身上所有的外傷進行處置。

動用清熱涼血擰讓她止血。

動用祛腐生肌點讓傷口快速愈合。

轉而動用舒筋正骨推讓她斷了的骨骼快速複原。

再動用推心置腹按,讓她受損的五髒六腑快速康複。

一頓忙活,內傷外傷差不多都治好了。

就差動用起死還魂托,將她喚醒了。

焦龍又意識到一個不小的問題。

可能自己搞錯了救人的程序。

應該先喚醒她,讓她知道自己傷到了什麽程度,然後再當麵讓她快速痊愈,才不會落下埋怨和禍根吧?

可是已經這樣了,沒法再讓她還原回去了。

隻求夏贇盡快取回她的行李箱,找出幹淨的衣服換上,然後再喚醒她,大家才不會尷尬。

可是一等夏贇不回來,二等還不見夏贇的身影。

焦龍有點不好的預感,生怕這工夫夏贇再出點兒什麽意外。

決定出去看看夏贇到底為啥這麽久了還不回來。

可是還沒到門口,咣當一聲,房門居然被一腳踹開了。

竟是夏贇怒不可遏地衝了進來!

“這是咋了?”焦龍有點蒙圈。

不知道讓這家夥給他們女總裁取個衣服,中途出了什麽問題,才讓他發了瘋一樣,一腳踹門進來的。

“你幹嘛撒謊!”夏贇指著焦龍的鼻子質問。

“我哪裏撒謊了?”焦龍發蒙,不知出了什麽狀況。

“為什麽冒名頂替女村醫宋百靈?”夏贇吼著發出詰問。

“誰說我冒充了?”焦龍嘴上爭辯,心裏卻嘀咕:一定是有人背後使壞,挑唆了這個男秘書吧!但具體是誰,還搞不清楚。

“還狡辯抵賴,我問你,是不是剛從監獄裏出來?”

“沒錯,就是剛剛刑滿釋放出來。”焦龍索性承認了。

“再問你,是不是犯的強殲罪進去的?”

“沒錯,是這個罪名,但我是被人陷害進去的。”

“別管你是怎麽進去的,一個剛剛刑滿釋放的強殲犯,居然敢在村衛生室冒充村醫治病救命,趁機褻瀆我們女總裁的身體,信不信我這就報警抓你二進宮!”

聽夏贇這麽說,焦龍突然沉默了。

強烈預感到,一定是這家夥去車裏取行李的時候,中途遇到了跟自己有仇的村裏人,才會別有用心地告訴他這些,才會挑唆他跟自己翻臉。

能是誰呢?

大概率應該是那個想占寶來嫂便宜,被自己給打跑的獸醫朱一鳴吧!

因為他的獸醫站距離衛生室沒多遠,還一直亮著燈。

特別是,當他得知在震東大藥堂當經理的小舅子蔡益偉,被雷震東剁掉一隻手的消息,一定把仇記在了自己的頭上——一旦逮住報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