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倆人剛出發,一直沒露麵的羅曼琪,突然冒出來……
不愧是班花,長得就是招人喜歡,顏值高得用語言都沒法描述。
難怪曹溪平不擇手段,往死追求她。
其實羅曼琪在院裏早就聽見曹溪平和焦龍在鬥嘴打賭了。
但總沒找到合適她出來的機會。
直到倆人打賭,騎驢的騎驢,騎馬的騎馬,開始打賭競賽了。
她才忍不住出來,直接問同學:“你們說,到底誰能贏?”
“他們打賭你都聽見了?”看見羅曼琪出現了,馬麗莎好奇地問。
“我一直貓在門裏聽……”羅曼琪解釋。
“那你傾向誰贏?”韓雅潔直接問了一句。
“當然是焦龍贏啊……”羅曼琪直言不諱。
“可一旦焦龍贏了,他用那個寶盤換來幾百萬,幫你還清了父母的欠債,又讓你父母入土為安,你可就得以身相許給他了。”
馬麗莎直來直去地提醒她:“他可是因為強奸未婚堂嫂被判刑入獄有過汙點的人!”
羅曼琪不假思索直接表態:“我寧可委身給聲名狼藉的焦龍,都不願意與曹溪平發生任何關係。”
一聽這話,馬麗莎像是鬆了一口氣:“那就啥話不說了,我們大家走支持你的選擇!”
“可問題是,他們倆的實力懸殊太大了,焦龍贏的概率極低吧?”羅曼琪皺著眉頭擔憂地說。
“依我看,結果一點兒懸念都沒有。”馬麗莎直接得出了結論。
“是啊,連三歲小孩子都能預判出接過來。”韓雅潔也跟著附和。
“焦龍能贏簡直是天方夜譚。”其他女同學,也都不看好焦龍能贏。
“那你們幹嘛還讓焦龍去冒險?”聽幾個女同學這麽說,羅曼琪立即提出異議。
“也許,焦龍有獨到的手段,有絕招克敵製勝吧。”馬麗莎卻神秘兮兮地來了一句。
“咋了,焦龍學會了什麽特殊技能?”羅曼琪好奇地問。
“具體不知道,但我發現,現在的焦龍,與高中剛畢業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人了。”馬麗莎談自己的感受。
“那是啊,誰蹲了幾年牢獄再出來,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羅曼琪善解人意地回應。
“我是想說,焦龍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馬麗莎強調說。
“咋了,你已經嚐過了?”韓雅潔和幾個女同學,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倒是想啊,隻可惜,我把話挑明了,就差直接拉他上床了,可這家夥就是不解風情,愣是不著我的道兒!”馬麗莎還真是心直口快。
“不是吧,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你大洋馬的投懷送抱呀!”韓雅潔直接來了一句。
“是呀,會不會焦龍蹲監獄的時候,被人把家夥什兒給幹廢了,沒了男人的能力呀!”
“對呀,不然咋會白給都不要呢!”
“你們一個一個的都別瞎猜,我琢磨著焦龍之所以沒痛痛快快地要了我,主要原因是他心裏有了某個女人……”馬麗莎否決大家猜測的同時,似乎發現了真正的原因。
“有誰了?”幾個女同學異口同聲問。
“該不會,他也像曹溪平一樣,一門心思都在羅曼琪身上了吧?”韓雅潔直接猜測說。
“你們別瞎說,焦龍應該不喜歡我這款……”羅曼琪臉紅心跳地爭辯說。
“不喜歡的話,為啥舍得用那個古董寶盤,換幾百萬幫你家還債?不喜歡的話,為啥敢騎個毛驢跟曹溪平的寶馬賽跑?”韓雅潔舉例說明。
“是啊,也許當年焦龍強奸他未婚堂嫂的時候,心裏想的已經是你羅曼琪了,邊那個邊喊你的名字都說不一定,結果,他那個未婚堂嫂才跟他翻臉急眼,原本是同意把身子給他的,結果,一口咬定是焦龍強奸了她,害得焦龍鋃鐺入獄……”
馬麗莎發揮想象,假設出了如此荒誕的過程。
“你們可太會編瞎話了,在校期間,焦龍從來都不多看我一眼,怎麽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羅曼琪紅著臉爭辯說。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心裏是咋想的……”馬麗莎馬上跟了一句。
“對呀,誰都想不到,今天有膽量有能力,豁出一切拯救你羅曼琪的,竟是他焦龍。”韓雅潔也跟著添油加醋。
“現在——還沒算救了我吧……”羅曼琪用事實說話。
“我看焦龍這勁頭兒,好像拚了命都要壓倒製服姓曹的——你想啊,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要贏得勝利,圖個啥?一定是幾年監獄蹲下來,再麵對你這種高顏值美女的時候,連小命都舍得了……”馬麗莎進一步分析說。
“可是,他的實力照曹溪平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吧,他現在的努力,純屬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羅曼琪越來越憂心忡忡了:“我都擔心,待會兒曹溪平勝出,當著他的麵兒宰殺他唯一的交通工具——那頭叫驢的時候,他得心疼到什麽程度。”
“應該——不會——是那樣的結局吧……”馬麗莎也是硬著頭皮相信焦龍會贏。
“反正我現在壓力山大,一旦焦龍輸了,那頭叫驢被曹溪平殺了,我心裏,也像是欠了焦龍一筆血債……”羅曼琪設身處地地假設結局。
“你呀你,沒必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假如真是那樣,你照樣可以一邊以身相許給曹溪平,一邊偷偷拿身子答謝焦龍呀。”韓雅潔十分詭譎地出主意說。
“說啥呢,我那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羅曼琪直接嗔怪說。
“別美化自己了,能在朋友圈發出‘賣身葬親’那樣的話,說明你早就不把自己當正常女人了,就好像隨便來個男人,拿了錢幫你還了債、葬了父母,你就可以兩腿一開,隨便這個男人怎麽樣你了……”馬麗莎更是直言不諱。
“才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呢,假如真是那樣的話,我幹嘛還打電話叫你們過來,幫我阻止曹溪平幫我還債葬親?”
“我就該像你們說的,管他是誰,管我喜歡不喜歡,哪怕是豬八戒、癩蛤蟆,我都兩眼一抹黑,隨便把身子給了他……”
羅曼琪急赤白臉地為自己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