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剩下焦龍一個人的時候,他才邊歎氣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起剛才讓於巧玲起死回生的整個過程,不斷地自我強化和安慰:這都是出於無奈,迫不得已才動用的最後手段!
因為嚐試了所有手段方法都無濟於事。
想救活她,也隻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擲,豁出自己的身家性命,賭一把於巧玲事後不會因此抓住不放,用鐵的證據,再送他進去蹲個十年八年大牢!
隻是麵對救活之後,即將醒過來的於巧玲,焦龍還是不想直接跟她對話。
所以,才快速恢複了於巧玲的衣著,然後,離開了房間。
果然,與預料的一樣,焦鳳急吼吼地正要闖進去。
索性,就讓焦鳳和易容成丁滿垛的丁滿香,去麵對於巧玲醒來的第一反應吧。
而焦鳳闖進房間,一眼看見剛剛活回來,還有點兒懵懂的於巧玲,兩頰緋紅,卻又虛弱無力的可憐相,還沒等她發問,於巧玲卻先開口了:“你們……為啥……救我……”
“放屁!”
焦鳳當即暴怒:“你自己想死,沒人想救你!”
“那我……為啥……又活了?”於巧玲還是發蒙的樣子。
“姓於的,聽好了,別以為你是誰!你死不死、活不活沒人在意!”焦鳳直接怒吼道。
“不在意……為啥……還要……救活我……”
聽她這麽說,焦鳳差點兒氣抽了,但還是忍住了暴怒回答說:“還不是想讓你死前,把當年與誰合謀,差點兒害死我哥的真相說出來!”
“可是……我真不能說呀!”於巧玲還是不想披露真相。
“那你去死好了!”
焦鳳被徹底激怒,憤恨至極,上去掐住了於巧玲的脖子,咬牙切齒真要直接掐死她的架勢。
“快鬆手啊焦鳳……”丁滿香急忙上前阻攔。
“她想死,我就成全她……”焦鳳簡直殺紅了眼。
“她自殺誰都沒責任,可是你殺了她,是要一命抵一命的。”丁滿香邊拚盡全力按住激憤的焦鳳,邊勸導她,別因一時衝動犯下致命錯誤。
“我寧可搭上一條命,也不想再讓她禍害我哥了!”焦鳳聲嘶力竭地回應!
“可是你哥說了,人心都是肉長的,隻要她良知未泯,人性猶存,就該說出當年的真相,還你哥一個清白。”丁滿香繼續用丁滿垛的口吻好言相勸。
“可是她寧死不說呀!”
“不說是暫時的,可能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給她的時間夠多了!”焦鳳沒好氣地強調。
“那一定是她覺得還不夠……”丁滿香繼續耐著性子勸導。
“等!等!等!”
焦鳳繼續抱怨說:“我可沒你和我哥那麽好的耐性和脾氣,之前費盡千辛萬苦,將她從地獄般的地窖裏拯救出來,沒求她感激;”
“後來找了個天堂般的住處好吃好喝地款待她,也沒求她領情;現如今,我哥冒著再鋃鐺入獄的風險,舍身救活了她,她若還是無動於衷,我看她就真該死了!”
焦鳳越說越激動,再次撲上去掐住於巧玲的脖子。
丁滿香再次將她拉住強調說:“她再該死,也不能死在你手裏……”
“那死在誰手裏——要不,你替我掐死她?”
“不不不,她也不能死在我手裏……”
“可是這種喪盡天良的女人,活著就是個禍害!”
“別急嘛,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遲早會有人降服她……”
“可是我哥等不及呀!”
“越是著急,就越要冷靜,千萬別因小失大,壞了你哥查明真相的大事……”
“就她這個死德行,寧死都不說出真相,還不如直接弄死她解解氣呢!”邊說,焦鳳又要撲上來弄死她。
偏偏這工夫,於巧玲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們說的——焦龍舍身救我,是啥意思?”
“姓於的,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焦鳳再次朝於巧玲狂噴起來:“你把兩個最重的啞鈴綁在手臂上沉到智能泳池,被發現之後已經沒了呼吸沒了心跳,若是送醫院,早就宣布你溺亡了!”
“可是我哥堅決不放棄,用了各種方法都救不活你,最後隻能選擇豁出一切與你合體,通過陰陽和合,舍出他的半條命,才讓你起死回生的……”
聽焦鳳說了整個過程,於巧玲還是將信將疑地問:“也就是說,我跟你哥——有了那種關係?”
“還裝傻充愣是吧!我哥可是冒著被你報警,說他強奸了你,再次被抓入獄的風險,才將你從閻王爺的手裏拉回來的!”
焦鳳無形中說出了,焦龍具體用了啥法子救活了她。
“換句話說,我已經成了你哥的女人?”於巧玲再次確認。
“想得美!別想因此賴上我哥!你這種喪盡天良坑害無辜的女人,打死我哥也不會娶你為妻的!”焦鳳斷然嗬斥道。
“可是,我的第一次被你哥拿走了呀……”於巧玲弱弱地強調說。
“我哥是被逼無奈,才用了這唯一的辦法救了一命,你敢倒打一耙,趁機賴上我哥,門兒都沒有……”焦鳳立即恫嚇示威!
“可是,你哥把我從姑娘變成了女人,我將來還咋嫁人呀……”於巧玲還在弱弱地堅持。
“就你這種蛇蠍心腸且聲名狼藉的女人,誰還稀罕要你!”焦鳳一臉的鄙夷蔑視!
“所以,既然你哥要了我的第一次,那就應該為我負責到底……”於巧玲卻因此得出了結論。
“於巧玲,你還要點兒逼臉不!我哥救你一命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想趁機賴上我哥?”焦龍義憤填膺地怒斥。
“不是賴上,而是……”
沒等於巧玲把話說完,易容成丁滿垛的丁滿香突然插了一句:“等等,我想問你,你確定我師父剛才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是啊,不信你們看……”於巧玲邊說,邊拿出一個帶血的毛巾證明說:“見紅了……”
“可問題是,你到剛才之前,還一直都是姑娘身,那當初,你憑什麽誣告我師父強奸了你?”
丁滿香一句話,問得於巧玲啞口無言。
“對呀,給個合理解釋吧!”
焦鳳一聽丁滿垛切中要害,問到了點子上,也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