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龍被刁美蘭的狐疑給逗樂了:“我有那本事,幹嘛不把冥幣變成真幣?”
刁美蘭立即追問:“那這些真錢咋都變成冥幣了?”
“這得問,被宋嬸兒特別相中的賴大公子呀!”焦龍趁機調侃了一句。
“放屁,他誠心誠意來求婚,怎麽可能拿冥幣來糊弄人!”
“媽!”宋百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搶過話茬說:“在鐵的事實麵前,你咋還執迷不悟,還相信那個姓賴的是真心實意要娶我呢!”
“什麽鐵的事實,分明是有人對這些錢做了手腳!”刁美蘭還是死不認賬。
“我證明!”
連宋老拐都忍不住了,搶著說:“誰都沒做手腳,就是賴虎拿來蒙人的,不然的話,離開的時候,我讓他把錢拿走,他卻氣急敗壞地說不要了!我問難道你給的假幣?他直言不諱地說——連假幣都不是,而是冥幣!還讓我拿到祖墳燒給祖宗——這分明就是有預謀地成心騙咱家百靈,給他當泄欲的玩物啊!”
聽宋老拐說完這些,刁美蘭還不死心:“那他說的,賴家跟產銷基地簽約之後,給咱家三五百萬的份額不會是假的吧?”
“別提了媽——就剛才,他爹親自打電話過來說,產銷基地果斷拒絕了跟賴家簽約,而且全麵取消與賴家的所有合作,賴家一落千丈,直接麵臨破產倒閉了!”
宋百靈趁機說出了賴家剛剛發生的現狀。
“出啥事兒了,怎麽會這樣?”刁美蘭一臉驚異地反問。
“還不是賴虎到處坑蒙拐騙,無惡不作,被產雷氏集團總部及時發現,提醒產銷基地,才導致了毀約結果……”宋百靈說明了原因。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刁美蘭無論如何沒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醒醒吧媽!”
宋百靈趁機批評說:“媽今天的行為,比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更慘,再不汲取教訓,下次可沒這麽幸運了。”
“不對,我還是懷疑,這一切都是焦龍這個挨千刀的搞的鬼……”刁美蘭還是把罪責都賴在焦龍身上。
“媽的意思是,焦龍能擺布駕馭雷氏集團總部,一個電話就阻止了產銷基地與賴家簽訂三五千萬的合約?”宋百靈索性反問。
“誰知道他這種蹲過大牢的人,是不是賣身投靠,結交了什麽黑社會老大,到了關鍵時刻,借用黑惡勢力左右了局麵!”刁美蘭的想象力還真夠豐富。
“哎呀,假如真是那樣的話,那咱家可千萬別得罪焦龍啊!”
宋百靈假裝提心吊膽的樣子嚇唬說:“否則的話,他有如此手眼通天的能力,滅了咱家還不像碾死螞蟻一樣啊!”
“他敢!”
刁美蘭卻無所畏懼:“他敢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宋家,老娘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他當然是正人君子,永遠都不會像賴虎那樣,拿著冥幣就能讓媽財迷心竅,把親生閨女送給他糟蹋!”宋百靈趁機譏諷說。
“我不管,反正自打他出獄,特別是跟你打上連連之後,咱家就沒消停過!別的不說,就今天一天,咱家就損失了百八十萬的現金,外加幾百萬的分銷份額——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都該他負責……”刁美蘭還是認準都是焦龍的責任。
“媽你還講不講理,今天若不是焦龍及時趕到救了我,等到賴虎把我糟蹋之後才發現,原來所謂的聘禮是一兜子冥幣,那個產銷份額也是畫的大餅——傳出去,那宋家可就成了方圓百裏最大的大笑話了!”
聽宋百靈說得如此直白紮心,刁美蘭還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才不怕誰笑話,我鬧心的是已經到手的幾百萬,就這麽眼睜睜地不翼而飛了!”
“媽你是不是掉進錢眼兒裏了呀!”宋百靈直白地諷刺說:“再財迷心竅,也該擦亮眼睛,識破賴虎這種人招搖撞騙的把戲吧!”
“我掉錢眼兒裏,我財迷心竅?”
刁美蘭邊使勁兒拍打炕沿,邊嗬斥:“這個家,沒我操心費神想盡辦法掙錢,怕是全家人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寧可喝西北風,也不該為了幾個臭錢,把親閨女送給招搖撞騙的流氓糟蹋!”宋百靈接住話茬,反唇相譏。
“你,你……”
刁美蘭氣得肝兒顫:“你不是我親生的,我沒你這麽個孽障女兒!”
宋萬能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我呢,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你們……你們……”
刁美蘭氣得嘴唇發紫,兩眼通紅:“你們一個個的都成心氣死親媽是吧,那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幹脆,我死了算了!”
刁美蘭邊說,邊四處尋覓能了斷性命的工具。
宋老拐居然直接遞過一把剪刀說:“你找這個吧!”
“宋老拐,你跟他們聯手把我往死裏逼是吧!”
刁美蘭聲嘶力竭,一把奪過那把剪刀,邊說:“那我就先拉你當墊背,然後再弄死這倆孽種,最後再自我了斷!”邊真的用剪刀朝宋老拐的脖頸紮去!
“且慢!”
關鍵時刻,焦龍上前一步,抓住了刁美蘭的手腕子:“聽我說句話,行不?”
“滾一邊去!”
刁美蘭怒不可遏:“宋家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那假如我說,今天宋家的損失,我都能給補回來,宋嬸兒可否讓我把話說完?”
“就憑你?”
刁美蘭邊撇嘴,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焦龍說:“能給宋家什麽利益什麽好處?”
“首先,我現在就給宋嬸兒的銀行卡裏打88萬!”
“開什麽玩笑!”
刁美蘭吼完這句,突然又問:“你哪來這麽多錢?”
“當然是憑本事賺的呀!”
“憑本事?”
刁美蘭一臉狐疑:“你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沒權沒勢,更沒什麽來錢道,怎麽可能一下子有這麽多錢!”
“巧了,我剛出來,就遇到了貴人,我救了他懷孕媳婦兒和肚子裏孩子兩條命,他作為答謝,就給了我一筆錢……”
“騙誰呢,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兒讓你攤上!”
“沒辦法,誰讓我焦龍命好,剛出獄,就走了狗屎運呢!”
“說出龍叫喚,你的錢我也不敢要!”
“為啥不敢要?”
“誰知道錢到底哪來的,來曆不明的錢要了就是禍患——即便是正道兒上來的錢,一旦我收了你88萬,就相當於答應把宋百靈嫁給你了——這個你就別想了!”
刁美蘭亮出了底牌:“別說八十八萬,就是八百八十萬,我都不會答應你!
“那若是八千八百萬呢!”焦龍淡定地反問了一句。
“滿嘴胡說八道跑火車!”
刁美蘭再次撇嘴貶損道:“就憑你,把你渾身上下全部零件兒都割下來賣了,也不值八千八百萬呀!”
“不用個零件兒賣錢,隻要我一個電話,宋家就可以去鎮裏的名貴中草藥產銷基地,簽一個八千八百萬的包銷合同。”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產銷基地是你家開的呀,你一個電話就能搞到那麽大一個合同?”刁美蘭完全不信。
“不是我家開的,但我那個貴人可以說上話。”
“鬼才信你的話!趕緊從我家滾出去,聽你說話就鬧心!”刁美蘭邊說,邊驅離焦龍。
“他的話我信!”
這工夫,一直不吭聲的宋老拐,突然接住了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