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家跟那個姓程的副總裁沾親帶故的，而且還送了他一輛路虎當見麵禮，這個合約板上釘釘不會泡湯！”賴虎為了證明合約肯定能簽成，連行賄程棟梁的秘密都說出來了。
“跟副總裁沾親帶故算什麽，我還說，我跟產銷基地的總裁是雙胞胎兄弟呢——你信嗎？”焦龍立馬來了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純屬胡說八道，你個強奸犯啥時候有了雙胞胎兄弟，而且還當了產銷基地的總裁！”賴虎完全不信。
“那就打個賭吧，你現在給你老爸打電話，問問他合約簽了沒有……”焦龍繼續布局：“與此同時，我給我那個雙胞胎的總裁哥哥打個電話，說千萬別跟賴家簽約……”
“因為賴家有個經常沾花惹草，獵豔良家婦女的花花公子——讓總裁命令你說的那個程副總裁，堅決杜絕與賴家簽約。”
聽焦龍這麽說，賴虎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個牛逼你可吹大了，這個賭我跟你打！可一旦我贏了，你輸了，如何懲罰你！”
“隨你處罰！”
“我要——踢你一個斷子絕孫腳！”
“沒問題！”焦龍喯兒都沒打就應戰了，還補了一句：“那假如我贏了，你輸了咋辦？”
“你也踢我一個斷子絕孫腳啊！”
“一言為定！”
於是，倆人分別抄起了自己的手機，各自打了一個自以為能贏的電話……
賴虎一心把火要贏這個賭局，然後一腳把焦龍的蛋蛋踢碎，那才能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所以，電話剛打通，就急切地問父親：“爹，是我，跟產銷基地的合約簽咋樣了？”
“你小子咋關心起正事兒了？”
“有人跟我打賭，說賴家不可能跟產銷基地簽約成功，我不信，才給爹打這個電話的。”
“誰不信？誰吃飽了撐的跟你打這個賭？”賴青國直接吼道。
“別問是誰了爹，反正這個約簽不成，我就輸了。”賴虎強調了一句。
“怎麽可能簽不成！”
“那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內容都修改敲定妥了，合約也校對排版打好了，就等程副總裁接完電話，簽個字，就立即生效了……”賴青國說了具體情況。
“太好了，這個賭局我贏了……”不等父親問究竟，賴虎已經掛斷了手機。
看見焦龍也打完了電話，就趾高氣揚地展揚說：“我爹說了，就差程副總裁一個簽名，合約就簽訂了——你小子輸定了。”
“未必吧！”
焦龍卻輕蔑地反問了一句：“程副總裁不是還沒簽字嗎？”
“不可能再變了！”
賴虎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篤信：“因為沒有任何理由改變簽約的結果了。”
“別急……”
焦龍卻不疾不徐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回應：“不出一分鍾，你爹就會給你打電話，告訴你真正的結局！”
“啥意思，難道你小子手眼通天，能控製產銷基地的總裁，單方麵撕毀與賴家的合約？”賴虎一臉不信地反問。
“不是撕毀，而是終止！”焦龍立即強調。
“純屬癡人說夢異想天開！”賴虎死活不信的樣子。
隻是賴虎話音未落，手機響了。
“接吧……”
焦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預言道：“接通你就知道結果了。”
“鬼才信你的鬼話！”
賴虎邊說，邊接通了父親打來的電話，直接問：“咋樣的爹，程副總裁已經在合約上簽字了吧！”
“簽個屁！”
父親賴青國粗暴怒吼：“快說，你小子得罪誰了？”
“沒，沒，沒得罪誰呀……”賴虎一下子懵了。
“沒得罪誰，為啥程副總裁接了個電話就突然變卦了！”
“我哪知道啊！”
賴青國當即氣急敗壞地解讀變卦的原因：“是雷氏集團總裁表明了態度，鑒於賴家兒子受父親的默許和寵溺，到處沾花惹草招搖撞騙，影響極壞，所以，緊急叫停與賴家的所有合作和即將簽訂的大單合約！”
然後又帶著哭腔憤然怒斥：“快說，你剛才到底跟誰打賭，為啥要得罪對方，導致賴家功虧一簣，一敗塗地！”
“不可能啊！”
賴虎徹底懵了，不可思議地反問：“對方就是個剛出獄的強奸犯，沒權沒勢的鄉巴佬窮光蛋，咋會如此手眼通天，一個電話就讓雷氏集團總裁言聽計從，終止了與賴家的合作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你肯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該為賴家所有的變故負全責！”賴青國繼續怒吼。
“不是吧爹，假如真是今天，跟我作對的這個勞改犯一個電話改變了局麵，那爹何不立即馬上派百八十人過來，把這小子給徹底滅了呢！”
“滅個屁！”
賴青國再次怒吼：“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你得罪的人可以一個電話左右雷氏集團的決策嗎？”
“怎麽可能呢，他咋會有如此神通，打死我也不信。”賴虎無論如何想不通。
“你不信不好使，現在是賴家眼瞅到手的三千萬合約簽不成了不說，其他與雷氏集團的合作也全部終止，賴家馬上麵臨破產倒閉——你小子還拉硬作死！”
“不是啊爹，這事兒不合邏輯呀，打死我也想不通啊！”
“那你啥都別想了，趕緊跪下給對方磕頭謝罪，求得對方的原諒，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賴青國突然想出了這麽個化解危機的辦法。
“啥？”
賴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爸讓我給一個剛出獄的強奸犯下跪求饒？”
“沒辦法……”賴青國馬上強調：“因為就是他，能左右賴家的前途命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賴虎還是過不來這個勁兒。
“你不立即馬上跪地求饒，我就直接跟你斷絕父子關係，從此賴家沒你這麽個敗家子！”賴青國直接威脅說。
“爹，我求你了，給這個人下跪，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那好，你不跪我跪……”
“不可能吧，隔著手機，爹你咋跪呀！”
“視頻，馬上開視頻！”
賴青國立即想出了辦法：“讓我跟這個能決定賴家命運的人直接對話，然後隔空跪地求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爹……”賴虎簡直是在哀嚎！
“不按我說的做，就別叫我爹！”
賴虎被逼無奈，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按照賴青國的意願，將手機開成視頻通話模式。
手機另一端的賴青國，看見焦龍的樣子，真的隔空噗通跪地，邊磕頭邊說：“這位小爺在上，受賴青國一拜！求小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賴家逆子一般見識，放賴家一條生路吧……”
這聲音，這畫麵，讓賴虎心如刀割，不忍直視，痛苦地把臉扭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