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居摟著懷裏的小女人,看著她睡著了還砸吧著嘴就一陣好笑。

窗外的雪依舊還在下,可房間裏卻依舊一片溫暖,指腹擦過被某隻狼吻得有些紅腫的薄唇,眼底滿是寵溺。

阿勉,除夕夜,最好的禮物便是你。

清晨,陽光早已穿透雲霧,太陽高高的掛在淡藍色的天空中。

林微勉慵懶的揉了揉眼睛,才悠悠的轉醒過來。

“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撞入耳膜,落地窗前宮子居微微偏頭,嘴角帶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淺笑。

“嗯”林微勉呆呆的看著窗前的男人範著花癡,就差流口水了。

“那就快起來吧,回家了。”宮子居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林微勉床前,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優雅和貴氣,讓人莫名的就想到《愛蓮說》中的,“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而那多出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就如同自己眼前這個男人一般清貴,讓人望塵莫及。

林微勉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春節,也正是宮子居出院的日子。

宮子居好笑的摸了摸林微勉毛茸茸的腦袋,眼底的寵溺和溫柔絲毫不減。

林微勉微微低頭,任由他骨節分明大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腦袋,他薄唇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林微勉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帶著一絲甜蜜的偷笑,自己的一顆心啊,就臣服在他的摸頭殺之下。

還真是子居一笑,引無數少女盡折腰啊。

飛速的換上自己的小羊皮衣,把自己搭理了一番,才挽著宮子居的手臂,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

“何景?”林微勉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門口,黑著臉的何景,摸了摸下顎,這看上去,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何景抿了抿唇,看著林微勉的目光更是一言難盡啊。

宮子居看著林微勉一臉疑惑的模樣,淡淡的看著何景臭得不能再臭的臉色,悠悠的道:“在門口戰了兩個多小時,心情能好才怪了。”

“為什麽?”林微勉眨巴眨巴了眼,不經大腦的說道。

“阿勉,現在是十二點四十六分。”宮子居勾了勾唇,朝身邊的小女人挑了挑眉。

“什麽!?我睡了這麽久?”林微勉一驚,看著何景的目光帶著些歉意,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啊。

“是他活該。”宮子居霸道的摟過林微勉盈盈一握的腰肢,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蘭佳”

張媽已經早早的等候在門口,看著林微勉和宮子居親密無間的模樣,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管家,偷笑了兩聲,道:“你看看先生和太太多般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人喲。”

一旁的老管家丟了一個白眼,有些蒼老的聲音道:“說得你跟我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似的。”

林微勉抿了抿唇,餘光看著門口鬥嘴的兩個老頑童,明明都是黑發半白,可是,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愛意絲毫不減。

挽著宮子居的手臂,林微勉也絲毫沒有要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意思。

“阿居,你說,如果我們老了以後,也會像他們一樣,還這樣相愛嗎?”林微勉一雙水瑩瑩的眸子看著宮子居鬼斧神刀的臉頰,眼底滿是期待和向往。

宮子居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身旁滿臉期待的小女人,輕輕勾了勾嘴角,用低沉如同夜空中劃過的大提琴一般悅耳的聲音道:“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三十年以後,五十年以後,直到我死,我都會愛你如初。”

“那,如果等我老了,變成老太婆,你變成了老頭子,你還會像電視劇裏的老夫老妻一般,牽著我的手,一起漫步在黃昏下的夕陽下嗎?即使那個那個時候我已經變成滿臉皺紋的醜八怪?”

“嗯,會,我不會嫌棄你長得醜的。”宮子居撫了撫林微勉柔順如蠶絲的墨發,挑了挑眉,失笑道。

“嗯,那我也不會嫌棄你從小醜到大的臉的。”林微勉一臉甜蜜,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

客廳裏,林微勉有些無聊的一手捏著葡萄,一邊吐著葡萄籽,而宮子居還未進門就被公司的一個電話叫走了。

也是,他在醫院裏躺屍了這麽久,公司的事也應該堆成山了吧。

林微勉**著腳丫子,納悶的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燈,想要他多陪陪自己,恐怕還要過一段日子吧。

一邊掰著手指,數著宮子居還有幾天要忙的,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等他閑下來,一定要好好的讓他補償補償自己,嗯,還要讓他做一桌子菜給自己吃。”

咬了咬唇,似乎,林微雅還欠自己陸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呢?

想到這裏,林微勉心情頓時大好起來,有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自己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吧?

林微勉向來是風風火火的性子,想到什麽,立馬就幹!

拿過手機,看著林微雅的號碼,勾起一個惡魔一般的微笑,毫不猶豫的點下了撥通鍵。

如林微勉所料,電話裏傳來一個機械試的甜美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林微勉無奈的搖了搖頭,:“林微雅啊林微雅,你不給錢,怎麽能讓人家給你說對不起呢?”

看了看時間,林微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為,你不接我電話,我就找不到你了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天我就親自上門好好采訪采訪這個好姐姐!”

打定了主意,林微勉也不再猶豫,吃了兩顆葡萄,變匆匆拿起自己的包包朝陸家而去。

陸宅大門前,看著這些熟悉的建築物,林微勉莫名的一陣恍惚,這裏,曾經自己是多麽熟悉。

邁著優雅的步子,還未走兩步,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林微勉嬌小玲瓏的身體微微一顫。

“林林!”身後,一個溫柔而富有雌性而好聽的聲音撞入耳膜。

林微勉腳下的動作微微一頓,才有些驚喜的轉身。

會叫自己“林林”的人,除了他,再無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