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佳”

“先生,歡迎回家。”張媽站在門關處,恭敬的說道。

“恩,阿勉呢?”宮子居淡淡的回應道,說道“阿勉”時,眼底還帶著一絲溫柔。

“太太?太太去機場接您了,她說過會和你一起回來。”張媽微微一愣,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阿勉去機場了?”宮子居問道,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她什麽時候出去的?”

“這……太太一點不到就出門了,太太的身體……”看到宮子居緊皺的眉,張媽下意識低下頭,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讓你們好好看著她等著我回來?你們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宮子居的臉色猛地陰沉下來,眼底仿佛能結出冰渣,周圍的空氣都降了下來。

“太……太太,要出去我們也攔不住,這……還請先生原諒我這次吧……”張媽的臉色漸漸蒼白下來,身體止不住的開始打顫,雙腿一軟,差點歸了下去,聲音中帶著一抹隱藏不住的恐懼之意。

“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去找啊!”宮子居冷冷的看了張媽一眼,有些暴躁的說道,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壓下所有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林薇勉你最好別給我出什麽事。

宮子居慌亂的轉身,腳步有些淩亂,心髒的位置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奪走了一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因為她,眼底漸漸浮現一絲恐懼,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心底那莫名的情愫,不是因為安雨然,而是因為她林薇勉。

坐在黑色奧迪上,宮子居將油門下踩到底,不要命似的“飛”出去,骨節分明的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指尖都因為恐懼而有些輕微的顫動,撥出一個號碼,:“嘉淩,幫我找一個人。”

“誰?”電話那頭,身在雜吵的地下酒吧,聽到宮子居的話愣了愣,收起臉上肆意的笑容,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

“林薇勉,幫我找她,兩個小時前,她失蹤了。”宮子居聲音淡漠而又冷冽,如同一隻待獵的狼一般。

“兩個小時?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宋嘉淩臉色微微放鬆一下,有些玩味的挑了挑眉。

“韓有初她回來了,嘉淩,你應該知道她的手段,如果阿勉落在她手上……”宮子居好聽的聲音猛的一滯,仿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如果阿勉落在韓有初手上,宮子居想都不敢想。

“不會的,居,我馬上派人去找。”宋嘉淩抿了抿好看的唇,一邊安撫著宮子居,一邊將自己懷裏的性感美女推開,收起臉上的邪魅,眼底漸漸變得冷漠,不帶任何情緒,仿佛什麽事都不能打動他的冷漠如冰的心,這,才是真正的宋嘉淩,殺人如麻,冷血無情。

這才是沒有人敢動宋家的真正原因。

如果宮子居白道的帝王,那麽宋嘉淩就是黑道的梟雄,一白一黑,他們若想顛覆B市,緊在一朝一夕之間。

掛斷宋嘉淩的電話,宮子居才撥出了林薇的號碼,:“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電話裏傳來一個機械般的聲音,果然如自己想的那般,宮子居的臉色越發陰沉,一連撥了幾次,依舊是那個機械般的聲音,心煩的將手機扔到一邊,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的緊了緊,韓有初,最好不是你,否則我讓你們韓家全都滾出B市!

沉著臉,黑色奧迪一路飆向機場,宮子居幾乎可以聽到身後傳來的警笛聲。

機場

宮子居有些匆忙的下車,還未走出幾步,就感覺到腳下仿佛踢到了什麽東西,微微低頭,宮子居的瞳孔猛地一收,地上的,是今年一款賣得很火的包包,而這個包,他認識,正是林薇勉常用的那一個。

撿起地上帶著些灰塵的包,宮子居的眼神定了定,就在這附近,一定就在這附近!

據自己所知,這附近,有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倉庫,會不會,在哪裏?不再猶豫,宮子居果斷的轉身,上車。

開了一段距離後,在一個狹窄的小巷口,宮子居不得不下車,改為步行,不,準確的說,是一路狂奔。

許久,宮子居光潔白皙得毫無遐思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而那廢舊的倉庫,近在眼前,宮子居有些喘息的上前,大力推開那道鐵門。

卻看到,幾個高壯的男人圍著中間的嬌小女人一頓拳打架踢,而中間的人兒,卻連掙紮都做不到,連發出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阿勉!”看著被這在中間的人兒,宮子居高聲道,聲音中帶著極致的冷冽和憤怒。

“你是誰!”一個男人冷著臉問道。

“滾!”宮子居極度的忍著心中的怒火,吼道,眼底的溫度仿佛能把人凍成冰雕。

仿佛是被宮子居強大的氣場給震住,幾個人下意識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個個瞪著慢慢走過來的宮子居,卻沒有人敢上前去阻止,有的甚至向一旁退了退。

“阿勉,對不起,我來晚了。”宮子居看著倒在血泊裏的林薇勉,聲音不由得柔和下來,溫柔的將她從地上抱起,如蠶絲般的墨發淩亂的披撒在肩頭,染著血跡的臉頰,幾乎看不出要來的麵容,淡藍色的連衣裙幾乎被染成一片血紅。

宮子居憐惜的看著懷裏虛弱得幾乎快沒有氣息的人兒,眼底帶著遮掩不住的心疼,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是去她了。

“阿勉,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宮子居輕柔的抱著懷裏的人兒,聲音顫抖得不像樣子

“阿……阿居?阿居,你……你終於開……來啦?我是不是……是不是在做夢啊?讓我……死之前……還能見你一麵,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林薇勉勉強掙來眼,虛弱的說道,想要抬手觸碰宮子居那張鬼斧神刀般的臉,確又無力的垂下。

宮子居好不在意的將臉埋在她脖頸之間,柔聲說道:“阿勉,阿勉,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沒有我的允許,誰準你死?你要好好活著,一輩子陪著我,一輩子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