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墨跡了,趕緊去換一身衣服,你想穿成這樣去見先生麽?”張珂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火急火燎的推了推林薇勉,催促道。

林薇勉癟了癟嘴,一點臉上和頭發上的麵粉才不急不慢不情不願的上樓。

雖然是表現得不情願的模樣,但是,女人這種生物總是口是心非的嘛。

翻箱倒櫃了半天,林薇勉才找出自己壓箱底的衣服,香奈兒春季新款,純白色的連衣裙,輕紗繚繞,莫名的給林薇勉添加了一抹清純淡雅的氣息。

林薇勉順好自己一頭柔順的頭發,不帶任何修飾,素顏朝天倒是顯得十分自然。

林薇勉滿意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白衣勝雪,不施煙黛的臉頰安靜而美好,修長白皙的脖頸帶著宋宏送的那條項鏈,如同蓮藕一般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陽光下,更是顯得她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讓人有想衝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林薇勉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來,這一次,看宮子居還不束手就擒,等著自己的臨幸!

隨手馬上一旁的包包,一改剛才大大咧咧,火急火燎的性子,穿上了這一身貴的要死的高級定製,怎麽也要對得起這身衣服的價值,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當一朵安靜、優雅、高貴的白蓮花。

林薇勉扶著扶梯,邁開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優雅的下樓。

“我的祖宗,你中午下來了。”張珂手裏提著經過自己精心包裝過的糕點,聽見“噠噠”的腳步聲,下意識抬頭。

首先入眼的是一抹純淨的雪白色,張珂看著林薇勉一副盛裝的模樣,微微一愣,眼底不由的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果然是有臉有顏有身材穿什麽樣的衣服都能駕馭自如啊。

“怎麽樣,我好不好看。”林薇勉有些得意的看著張珂看著自己發愣的模樣,樂嗬嗬的在她麵前轉了一圈,好讓她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的觀賞。

“好看好看,這半個小時總算是沒白等,如果你能在二十分鍾之內送到,先生就能吃到這新鮮熱乎剛出爐的糕點。”張珂也顧不得欣賞真麽多了,將手裏的小盒子塞進林薇勉手裏。

“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林薇勉聽著張珂絮絮叨叨,一邊抱怨一邊被她推到門口。

“哎喲我的祖宗,你是沒看到先生每天早上出門臉黑成什麽樣子,就你每天還能安安心心的一覺睡到大中午。”張珂實在是無力吐槽林薇勉的情商,怎麽平常看著她還挺能哄宮子居開心的,一到關鍵時刻就不管用了。

而確實,宮子居這幾天心情確實不太好,所以,公司的員工嘛,日子也就不太好過了。

“切,他這是生哪門子的氣啊。”林薇勉一聽,更是不服氣的哼了哼。

穿好鞋子,才在張珂的目光下慢慢走遠。

此時,路邊出現了這樣一副美好的畫麵。

一個嬌小的女人一襲白色長裙,半截小腿露在空氣中,纖細的腳踝讓女人都羨慕,腰間係著一根腰帶,恰到好處的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來,微風輕輕拂過時,她一頭烏黑及腰的長發伴隨著她那飄逸的長裙隨風飛舞著,她抬手將額前的碎發撩至耳後時,更是勾人心魂。

麵對周圍的路人投來各異的目光,林薇勉都仿佛看不見一般,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匆匆離開。

坐在車上,林薇勉將包裝得精致的小盒子捧在懷裏,以免糕點涼得太快。

即使被包裝起來,林薇勉卻依舊能聞到一股濃濃酒香味,還真是饞死了。

“姑娘,你抱著啥捏,俺聞著都要饞死了。”坐在駕駛室的司機張著一副忠厚的外表,一邊笑道。

“是嗎?這是給我丈夫帶的,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他一定會喜歡的。”林薇勉看著前排的司機忠厚漂亮的模樣,也不聯係和他多說兩句。

“是嗎?那你還真是賢惠,你丈夫可是丈夫咯。”司機看了看林薇勉那張精致的小臉,又看了看她手裏的糕點,有些羨慕道:“要是我這輩子能娶到想你這樣漂亮又賢惠的老婆,我做夢都能笑醒,到時我一定好好寵著她,不讓她受半點苦。”

“會的,被你娶到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林薇勉聽著他堅定的話語,毫不猶豫的送上祝福。

又瞎聊了幾句,出租車停在宮氏樓下,付了車費,林薇勉才小心翼翼的抱著懷裏的小盒子匆匆進去。

“總裁夫人好!”剛進旋轉門,便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甜甜的喊道。

林薇勉下意識轉頭,是那個可愛的有點傻的前台小姐。

“你好,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林薇勉淡笑著點了點頭,禮貌的說道。

那個可愛的小女生似是被林薇勉一個笑容迷到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林薇勉走遠,才摸著自己的軟軟的臉頰:“剛才總裁夫人居然對我笑了誒,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我一定要把她娶回家。”

林薇勉輕車熟路的搭上電梯,看著慢慢變化的數字,莫名的有些緊張,這麽多天不見了,不知道阿居有沒有想自己。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剛出電梯門,朝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衝過來。

林薇勉心頭一驚,一邊護著懷裏的糕點,一邊慌亂的避開。

林薇勉有些差異的看著捂著臉衝進電梯的女孩,還未等她出聲,電梯門便緩緩關上了。

“真是有驚無險。”林薇勉自言自語的著,摸了摸自己依舊扁平的腹部,要是真撞上了,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誒,你看到沒有,剛才又被總裁罵哭了一個實習生。”長長的走廊上,偶爾有員工三三兩兩的走過,工作之餘還不忘咬著耳朵。

“可不是麽,這幾天boss都要被煩死了,那人也真是不害臊,天天來煩我們總裁,還拖累我們,我們總裁可是名草有主了的,她算哪根蔥。”另一個人一邊複合著,一邊憤憤不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