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恐怖威壓匍匐整個橫罡山。

宗門內的所有人頃刻間就被這股氣息吸引,整片天空刹那間被金光籠罩,橫罡之氣卷起無上威壓!

“這股氣息,是宗門內的絕世?!”

“臥槽,是林絕世出關了!”

“這氣息太驚人了,操蛋,老子最看好林絕世了,霍靈飛是誰吾怎麽從未聽過?!”

“......”

宗門內,無數弟子抬頭,看到那宗師之意渲染整個天空,臉上全都浮現出驚駭。

他們能夠從其中感受到那滾滾的宗師意。

其不愧是元武妖孽榜上的恐怖存在!

但眾人僅僅隻是驚歎了一會兒後,便全都呆楞。

隻見宗門內上三天的其他地方,無比恐怖的意全都匍匐而至,其他兩位絕世的氣息也都逸散而出。

兩名絕世似乎也止不住的怒氣,恐怖的身形橫跨而來,腳底有金色流光閃過,瞬間就朝著上三天的方向席卷。

眾人見狀,臉上瞬間震驚。

甚至不止一名絕世。

他們橫罡派的其他兩名絕世也全都因為剛剛的那道消息從閉關中踏出。

三名絕世橫傾而出,全都朝著上三天!

“臥槽,三名絕世,這開什麽玩笑,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場景!”

“哈哈哈,我看這該死的霍靈飛怎麽死,三位祖師怎麽會如此,居然讓一個沒有任何威望的人成為宗門之子!”

“這下隻怕其要被活生生打死了,三名絕世,哪怕是其他大勢力的妖孽也都不敢托大!”

“......”

所有弟子注視著那三尊恐怖的身形,臉上全都不由得冷哼。

若是絕世成為宗門之子,他們恐怕都會不會如此,但偏偏,成為宗門之子的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

甚至有人認出了霍靈飛,臉上更是浮現出濃鬱的殺意。

這全都是被霍靈飛**,打爆的弟子,見到有絕世出手,全都臉上叫好。

“打死這該死的傳武,居然敢如此羞辱我等!”

“要是早些跪在地上求情,恐怕也不會如此,一個傳武怎麽配成為宗門之子!”

“這下好了,引得傳武出手,隻怕不死,也得被碾成肉渣!”

“......”

上三天中。

一處無比宏偉的殿中。

柳源漫不經心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狂笑,“吾跟你打賭,不出一回合,宗門內的三絕世都要被打爆!”

身側。

滾滾大宗氣不斷翻湧,一尊宛如仙風道骨,麵色平靜的老者注視著這一切。

聽見周身柳源的聲響後,他不由得搖了搖頭,“師弟,你太急躁了。”

“哪怕他三超限體在身,想要一口氣打爆三名絕世,還是天方夜譚。”

“吾承認,你當初身為傳武之時,並不弱於吾等,但...也隻是個例,你也不想想之後為何會入這條路?”

“不過隻是如今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勉強讓他成為宗門之子,盡管天賦妖孽,若是不早專修門內真功,再走你的老路,隻怕大宗無望。”

他語氣平淡,看著三名絕世橫壓上三天,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他像吾,也必將超越吾!”柳源雙眸熾熱,隻有當初身為究極龍筋的時候,他才能夠懂傳武這條路到底有多強。

更別說,霍靈飛還是萬中無一的璀璨真筋!

這種他當年追求了一輩子傳說中的體質,如今赫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種感受,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懂他。

究極龍筋最後一步的璀璨真筋,他渴望了一輩子,直到他年邁之時,卻依舊無法觸及。

迫不得已隻能轉修大宗。

這麽多年了。

他一直在尋找。

哪怕是其他地方出現的龍筋他都尋找過,要麽隻是普通龍筋,要麽隻是達到第二形態,與他當年相比甚至一個天一個地。

直到見到霍靈飛,這尋找了一輩子的璀璨真筋硬生生在眼前誕生,他的心情到現在都未平複。

什麽狗屁的其他路子。

老子當年要不是被龍筋限製住了,早就以傳武之資晉升大宗,怎麽可能如今成了這番鬼樣。

柳源臉上冷漠,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心中止不住的怒意。

不過很快他就將其壓下。

璀璨真筋加上白虎相,加上腦神通,一定會驚豔整個元武。

他要將其教導出來,以傳武之資成就大宗,甚至達到更高的層次!

到那時。

什麽狗屎其他路子,什麽西方小雷音寺,什麽爛玩意的劍閣,通通都得在傳武之下顫抖!

一想到這。

柳源臉上就無比興奮。

“吾當年有愧於你,如今機會已經給你了,無法服眾便與吾無關了。”一旁的老者見他如此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臉上無言。

橫罡山內的宗門之子,已經許久都未曾確立,而宗門內的三名絕世,他早已經考慮了許久。

如果不是柳源的緣故。

恐怕不久後,他就會從其中確立新的宗門之子。

畢竟,不久之後的蓬萊赴宴,沒有宗門之子倒是進不去了。

“倒是可以考察三名絕世如今的進度了。”他雙眸如同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力量,落在了三名絕世的身上。

宗門之子自然能夠被所有人挑戰。

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就將霍靈飛確立為宗門之子。

畢竟。

這個位置太過重要。

霍靈飛天賦固然驚豔,但卻難以服眾,並且又是傳武出身,雖然擁有究極龍筋和其他的天賦加成,但是他並不看好。

而其他絕世天賦極其妖孽,甚至有雙超限體在身,更別說實力還是宗師巔峰。

除非霍靈飛轉修門內真功,否則隻怕與其一戰,不出幾招就會敗下陣來。

究極龍筋強不過強在筋骨,同階一戰無敵。

他早已從自家師弟身上領教過。

但那又如何。

荒廢半輩子難成大宗。

他想到這,不由得搖了搖頭,傳武天生就被局限了,不得大宗,比之同境界修習門內真功來說,天然就弱一等。

不過,他沒有明說。

這既是了了自己對師弟的愧疚,宗門之子的位置依舊落在三絕世的身上。

一戰後,找個機會去了他的位置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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