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很聰明,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至於陳立凱,誰讓他這麽貪心,還想用昊昊和星星來敲詐厲霆驍,他活該,他罪有應得。”沈靜怡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不過顧雲暖,我不得不承認你是聰明的,但是,可笑的是你沒有證據,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陳立凱扛下了,警察也不會在追查我了。”說著,沈靜怡突然哈哈大笑,似乎這一切都在她沈靜怡的掌控之中似的。

“你真是夠卑鄙無恥的,讓別人來替你頂罪,你還能說得這麽理所當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沈靜怡。”顧雲暖被沈靜怡失控的笑驚了。

“然後呢,我給你機會,你現在就把想罵我的話都罵出來,不然以後我害怕你沒有機會拿罵出來,這樣你豈不是很憋屈。”沈靜怡將腦袋湊進顧雲暖。

顧雲暖下意識的往後躲去,“我對你不感興趣,更不會像你一樣沒教養的像個潑婦罵街似的。”

“行啊,那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的尤其是你從我手裏把厲霆驍搶走。”沈靜怡挽著胳膊,往窗外看一眼,說完,沈靜怡順手拎起平躺在桌上的包,行雲流水般走下樓梯。

顧雲暖扭頭看看沈靜怡,沈靜怡下了樓,走到咖啡館外麵,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在咖啡館裏坐著的顧雲暖,給了顧雲暖一個蔑視的笑,把墨鏡戴上,轉身進了車子。

顧雲暖停了很久,知道沈靜怡的車子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上,她才緩緩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醫院的顧雲暖就像是丟了魂似的,有氣無力的推開房門,裏麵的昊昊和星星在一旁拚圖,厲霆驍則是開始忙於工作了,一個精致純黑的手提電腦平整的放在桌上,厲霆驍的手嫻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

看到顧雲暖回來,厲霆驍立刻起身,過來攙著顧雲暖回到**坐下,厲霆驍沒有問顧雲暖任何事,也沒有在工作,隻是在旁邊安靜的給顧雲暖剝開了一個橘子,遞到顧雲暖的手中,然後安靜的陪著顧雲暖。

顧雲暖一直都沒有跟厲霆驍說起過自己很在意自己的長發,顧雲暖多次照鏡子的麵容已經深深刻在厲霆驍的心裏了,他端來一盆溫水,用帕子幫顧雲暖擦拭臉部和頭頂周圍。

顧雲暖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溢出來,厲霆驍放下帕子,把顧雲暖深深的拉入自己懷裏,這一次顧雲暖是徹底的失控了。

啜泣聲很綿長,一聲聲中夾雜著無數的倔強和失落還有勞累,奔潰,她哭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動,厲霆驍輕輕的拍著顧雲暖的肩膀,“我不想讓你這麽累,你有什麽事我都想替你解決,我是你的後盾,我不想在你的倔強中,我顯得一無是處,這樣我會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用,好嗎?”厲霆驍耐心的跟顧雲暖吐露自己的心聲。

顧雲暖一邊哭泣,一邊瘋狂的點頭,‘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厲霆驍輕輕一笑,繼續拍著顧雲暖的後背,讓顧雲暖繼續抱著自己哭泣。

這一次,顧雲暖是真的累了,不知道哭了多久,啜泣聲越來越小,幾乎完全消匿了,厲霆驍站的腳有些麻木了 但是他不敢動,怕驚擾顧雲暖。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顧雲暖的抽噎聲徹底消失了,厲霆驍輕輕搖動身體,顧雲暖也沒有反應,厲霆驍輕輕彎腰,看了一眼顧雲暖低垂的眼眸,兩條長長的睫毛印在顧雲暖的眼睛上,一動不動。

厲霆驍這才確定顧雲暖已經在哭泣中睡著了 看著顧雲暖瘦弱的身體,厲霆驍感覺心裏酸酸的,就連眼睛都有幾分酸澀了。

厲霆驍輕輕的從旁邊拉來一個凳子,坐在上麵,把顧雲暖在往懷裏挪一點,厲霆驍從病**扯來被子的一角,輕輕的蓋在顧雲暖身上。

就這樣,厲霆驍抱著顧雲暖,看著顧雲暖睡的正熟,厲霆驍看看顧雲暖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微小的斑點,厲霆驍更自責了。

他緊緊的抱著顧雲暖,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厲霆驍覺得睡意襲來,也漸漸閉上眼睛,靠著凳子的後靠睡著了,但是抱著顧雲暖的手卻沒有鬆。

等到顧雲暖從厲霆驍懷裏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現在的落日剛好懸在山頂一眼掃過,一顆明珠端整的放在上麵,映紅山巒,也染紅海麵。

顧雲暖輕輕挪動已經麻木的身體,嚐試從厲霆驍的懷裏掙脫,卻被厲霆驍鎖的更緊了,她動彈不得,無奈隻好乖乖的待在厲霆驍的懷裏。

過了好一會,厲霆驍才被射入房間的光束刺到眼角,眼睛眨巴幾下,就緩緩睜開眼睛 。

厲霆驍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在次確認懷裏的顧雲暖還在不在,當厲霆驍低頭看顧雲暖時,顧雲暖已經把目光悄悄的移到厲霆驍的下頷。

顧雲暖仔細端詳著厲霆驍的頷,厲霆驍的頷很尖,兩麵的顴骨凸起,一張臉上僅剩滄桑和勞累。

顧雲暖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製湧出來,厲霆驍看到顧雲暖的的眼淚,著急的馬上放開緊鎖顧雲暖的手,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完全麻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怎麽了,雲暖,你怎麽還哭上了,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你跟我說,你別哭啊。”厲霆驍著急的把不受控製的從顧雲暖身上托下來。

顧雲暖起身,抹了抹眼淚,才轉身對厲霆驍說自己沒事。

厲霆驍也站起來,走上去 抱著顧雲暖,“雲暖,有你真好,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為什麽 隻為有你。”

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落在兩人身上,將兩個深抱的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窗外的樹葉已經凋落了,清潔工人提著掃帚在院裏不停的掃著被風浮起的落葉。

時間流逝,一轉眼就過了十多天了,厲霆驍的手已經完全恢複了,顧雲暖的頭頂也終於不用在裹紗布了,卸下紗布,顧雲暖發亮的腦袋在房間裏顯得格外特異,為了不讓顧雲暖尷尬,厲霆驍早早的為顧雲暖準備了一頂白色針織帽毛茸茸的,戴在顧雲暖的頭上,一個人瞬間精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