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星星在藝術方麵的天賦不同,昊昊這個孩子似乎天生就繼承了厲霆驍的商業才能。

他看起來很早熟,也一直表現得像個小大人,可他越是這樣,反而越說明他對母愛的渴望。

這場婚姻,本來就是為了兩個孩子才走到一起的,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想到這裏,顧雲暖親了親昊昊的額頭,耐心地陪著他說話玩耍。

而在客廳裏,星星似乎也和厲霆驍相處得很好。

就在顧雲暖和昊昊走出房門的時候,甚至還看到厲霆驍把星星架在脖子上,模擬成飛機的樣子哄她高興。

堂堂厲氏集團總裁,竟然還有這麽......充滿童趣的一麵?

顧雲暖簡直大開眼界,驚得說不出話來,昊昊則嫌棄地撇撇嘴:

“厲霆驍,你實在太幼稚了,以後別跟別人說我是你兒子!”

“很遺憾,你無法改變事實。”

厲霆驍神態自若地將星星放下來,幫她擦了擦汗,語氣淡然,父子倆奇特的相處模式,讓顧雲暖忍不住笑出聲來。

幼稚鬼老爸!

昊昊哼了一聲,牽著星星的手在桌前坐下,和她一起吃著點心,時不時地為她擦嘴倒水,活脫脫就是個典型的妹控哥哥。

“對了厲先生,昊昊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2015年九月十三日,淩晨兩點三十八分。”

顧雲暖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準備在日曆上做一個標記,聽到厲霆驍的話頓時愣住了。

天底下竟然有這麽巧的事情,昊昊和星星竟然是同一天生的,就連精準到時刻,都也隻差了五分鍾!

“現在已經是七月底了,兩個孩子的生日一起過一定會很熱鬧!”

顧雲暖說著,已經在心裏開始計劃起來了,厲霆驍注視著小女人清秀的側顏,突然低低地叫了她一聲:

“顧雲暖。”

“厲先生有事麽......啊!”

顧雲暖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拉進了懷裏,星星聽到動靜正要抬頭看,就被昊昊捂住了眼睛:

“妹妹乖,爸爸媽媽正在商量大人的事情,哥哥帶你去玩遊戲吧!”

“厲霆驍你要幹什麽?!”

男人灼熱凜冽的氣息近在咫尺,兩個人的距離幾乎為零,讓顧雲暖一陣臉紅心跳。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回避男人的目光,卻被厲霆驍修長的手指挑起了下巴:

“才簽訂的合同你就違約了,我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麽懲罰你。”

“我哪裏違約......唔!”

男人強勢霸道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瞬間掠奪了顧雲暖的一切神誌。

她幾乎是癱倒在厲霆驍懷裏,毫無知覺地任他采擷,腦海裏過電般地閃過一連串畫麵。

昏暗的酒店房間裏,男人低沉的喘息,堅實的胸膛,還有那種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的狠厲......

“你......你放開我!”

這異樣的感覺讓顧雲暖瞬間恢複了神誌,她幾乎用盡了全力地從厲霆驍懷裏掙脫出來,考慮到兩個孩子還在房間裏,隻好壓低了聲音:

“厲霆驍你是不是瘋了?!”

很好,哪怕是這樣帶著怒氣的直呼其名,都比什麽客氣疏離的“厲先生”要動聽許多。

“你難道忘了,我們剛才簽訂的協議裏清清楚楚地寫著,不能在孩子麵前露出契約婚姻的馬腳麽?”

看著小女人通紅的臉頰,厲霆驍強忍著再次吻下去的衝動,好整以暇地彎起了唇角:

“你剛才,叫我什麽?”

好吧,天底下確實沒有一個妻子會一口一個“x先生”地稱呼自己的丈夫!

顧雲暖欲哭無淚,卻也隻能認輸:

“好吧,這次是我疏忽了,不過下次就算我再犯錯了,你也不能再用這種方法來懲罰我了!”

“我倒是覺得這種方法簡單卻有效,不是麽?”

厲霆驍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看著小女人氣鼓鼓的樣子,突然低低地歎了一口氣:

“顧雲暖,以後別再說你沒有親人了。”

“嗯?”

顧雲暖愣了愣,有些不解,而下一秒,男人溫柔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或許不帶一絲男女之情,卻溫暖無比:

“我和昊昊都是你的親人,你,我,還有兩個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好溫暖的一個詞。

晚上九點,顧雲暖開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回想起男人在自己耳邊說的這句話,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是啊,從今天開始,她的女兒有了爸爸,她多了一個兒子,從此以後,她就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了。

同一夜色下,沈靜怡龜縮在豪華的公寓裏,將裏麵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她看到花瓶裏插著幾支百合花,便陰沉著臉用剪刀將花剪得粉碎。

“賤人,多管閑事的賤人!”

她咬牙切齒地罵著,眼神怨毒無比,恨不能殺了顧雲暖。

“我說沈小姐,這五年以來你房子車子,還有錢都撈了不少了,也該知足了吧?”

客廳門口,一個手臂上紋著刺青的男人神情輕浮,流裏流氣地湊上來:

“他厲霆驍說白了也就是個男人,說不定**功夫還不如我呢,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不是很清楚麽?”

“臭屌絲,給我滾開!”

沈靜怡怒不可遏地將花瓶對著陳立凱砸過來,反而被對方凶狠地扇了一耳光:

“沈靜怡,你他媽少給我來這套,你可別忘了,當初要不是老子幫你,你怎麽可能在厲霆驍身邊待這麽久?”

他惡意地伸手在沈靜怡身上**,見她不敢反抗,更加得意了:

“人家看不上你是你自己沒本事,你要是把我惹急了,老子馬上把當初的事情告訴他!”

“別!”

沈靜怡一聽頓時慌了,連忙放下身段討好地哄著陳立凱,任由他把自己抱到**,表情滿是怨毒。

如果此時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這個臭流氓,而是厲霆驍,那該有多好?

她喜歡厲霆驍,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喜歡。

那時候厲霆驍陪著父母到福利院參加捐贈儀式,而她隻不過是眾多接受資助的孤兒的其中一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