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瑞眼神渙散,不自覺的看向了穆閔。

難不成是這臭小子做的?

自己平時得罪最厲害的應該就是他了。

立刻用自己胳膊肘撞擊了一下:“說,是不是你?”

“咱們兩個平時吵歸吵,鬧歸鬧,你怎麽還想要陷害我?是不是見不得我好?我這才來幾天?你就這麽想要讓我回去?是不是怕我和你分戰功?”

“邱瑞,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會做這種事情嗎?”

“咱們都是大周將士,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說話是不是要負責任?”

穆閔眼神中都是疑惑。

這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也就算了,怎麽在這件事情上也會有這樣的情況?這不就是腦子不太好嗎?

竇瑜也是滿臉嫌棄。

這人看來潛伏的時間並不久,對他們的人也不是很了解,但凡換一個其他人,竇瑜都能夠相信。

就是這個人。

“穆閔,你是不是在記恨我前兩天說你的事情?我都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我是不小心才碰到你的,你怎麽就不相信?”

穆閔:……

要不是主動提及,這件事情都忘記了。

更別提去報複的事情了。

“邱瑞,你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我多忙?這件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你忘記了?”邱瑞滿臉不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傻子?你的脾氣我最清楚了。”

兩個人一言一語,互不相讓。

看的竇瑜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竇瑜嗬斥一聲:“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還不夠混亂?”

“這件事情當真不是你做的?”

竇瑜看向邱瑞。

看他的那個樣子,就知道自己多餘去問這件事,這人臉上就寫下了清澈的愚蠢。

“原本還想著這件事會是咱們身邊又出現了天榮的人,現在看來就是想要挑撥離間的。”

“完全就不需要去管這些。”

竇瑜將紙條扔在地上。

這個人不就是想讓自己猜忌強將,這是這個人找錯了對象。

特別是邱瑞。

“對方都已經開始動手了,咱們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吧?不知二位心裏是如何想的?大家各抒己見。”

“都說一說。”

見竇瑜岔開了話題,邱瑞這才鬆了一口氣。

差點就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裏了。

要是讓自己知道是誰在自己背後嚼舌根,那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一定的代價。

至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皇,咱們的將士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要是真的打仗的話,臣堅信咱們有七十分的把握。”

“打仗?穆閔,你是不是就想著戰功?想著封侯將相?你知不知道一旦做出這個決定,天下的百姓會怎樣?”

兩個人又是一頓爭論。

無非就是要求戰,一個要求講和。

竇瑜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確實有那麽幾分道理。

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的,竇瑜的心裏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考慮到的就是天下的百姓。

“好了!”

竇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兩個人吵的還不夠嗎?非得一直吵來吵去嗎?要不然真閑出去,等你們吵完之後我再過來?”

“臣,不敢。”

看著他們二人:“對方想要了我們的命,要是現在還畏手畏腳的,那實在是不太像話了。”

“咱們大周也絕對不是一個軟柿子。”

“穆閔!”

穆閔往前一步:“臣,在。”

“你帶著一隊人喬裝打扮進入天榮,切記!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無論在什麽時候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臣,遵命!”

話音落下,穆閔轉身離開。

反倒是邱瑞一臉期待的看著竇瑜,完全就是一副在等著的樣子。

“女皇,那、那我呢?”

“你?”竇瑜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要是邱瑞不說話自己都已經把這麽一個人給忘記了,現在可好了,還要給他安排:“邱瑞,你還是去調查一下陷害你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聽這話,邱瑞立刻來了興致。

等的就是這句話。

“女皇,若是臣找到此人,是將此人交給女皇處理,還是交給臣下自己處理?”

竇瑜看了一眼邱瑞。

想來這個人也不是個狠角色,交出去也沒有什麽關係。

點了點頭:“就交給你處理,給我留口氣在就行,畢竟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詢問的。”

“遵命!”

抬頭看著天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眼下事情越來越多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抓緊了,總不能真的等到寧妃將孩子生下來。

回到另外一間營帳之中。

看著竇祁以及竇瑾。

“妹妹,天榮的那個人不是那樣簡單,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他當初是怎麽對你的?又用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不就是想要讓咱們去找他的嗎?”

竇瑜看著竇瑾。

去找他?就像今日一般?想讓榮摯親自過去找他?

現在也想要讓自己去?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是……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你之前也是從那個地方跑出來的嗎?為什麽裏麵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隻有你還能好好的活著回來?”

竇瑾立刻扶住了自己的腦袋。

臉上因疼痛感也逐漸變得扭曲。

最終依靠在床榻上:“實在是想不出來,我就隻能記得一個大概,至於我為什麽會好好的活著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去的時間比較短,或者是待的時間不長?”

竇瑜並沒有說話。

現在沒有半點證據,不管說什麽也都是沒有用的。

隻要等著穆閔從天榮回來之後,大致的了解一下城中現在是怎樣的形勢。

以及城中的百姓對大周是怎樣的心境。

總而言之,等!

“妹妹,你是不是不願意相信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竇瑜搖頭:“怎麽可能呢?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另有隱情?還是有人不願意讓你想起來這些事情?”

“竇瑾。”

竇瑜看著他,像是小時候的模樣,而竇瑾立刻回避了竇瑜的眼神。

“你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大周的百姓,也都是為了同一件事,你莫要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