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兒,我想父親斷然不會在這裏的。”
“要不然……”
榮摯想到當年的竇祁大將軍,那樣威風凜凜的一個人,若是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那他的心裏又會如何?還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
竇瑜又怎麽會不知道榮摯的意思。
可還是想要讓他好好的活下去。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好好活下去。
“瑜兒,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找父親,隻是這裏應該是沒有的,咱們還是趕緊離開。”
竇瑜突然站起身來。
心髒跳個不停,目光在每一個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隻覺得父親一定是在裏麵的。
“一定在。”
“一定在的。”
竇瑜又找了一遍,最終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前的每一個人都看著她。
而這麽多人裏麵卻沒有一個是自己想要看見的。
突然,最南方的一處小門被打開。
男人披頭散發,手掌因長期在地上匍匐前行早就看不清楚五根手指頭的模樣。
可那一張臉……
竇瑜吞咽著口水,眼淚也從眼角落下。
“父親。”
跪在男人麵前。
“父親,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瑜兒不好,讓父親受苦了。”
男人搖了搖頭,張了張嘴。
什麽話也都沒有說。
而竇瑜卻傻眼了。
原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被拔了舌頭,挑斷了手筋腳筋。
嚴重一點的還會把這個人的耳朵也給割下來。
就讓他們在這麽一個地方自生自滅,不管未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就隻能像螻蟻一樣趴在地上,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竇瑜通紅的雙眼,緊握拳頭。
眼神中露出殺意:“是誰?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瑜兒,此地不宜久留,既然找到父親,咱們還是趕緊離開。”
榮摯用繩子將竇祁綁在自己身上。
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是三個人。
竇瑜把腦海裏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包括天榮的那位。
隻一點,這些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想要大周的天下?
剛到出口,就被團團圍住。
“原來是女皇,還以為是什麽小肖,竟跑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一眼看見了身後的竇祁:“怎麽?二位認識?”
看著眼前的男人,雖說帶著麵具,可竇瑜卻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誰。
天榮大王的狗腿子。
見竇瑜沒有開口,男人繼續挑釁:“早就聽聞大周女皇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也早就想要領教一番。”
“沒想到今天也能撞上。”
男人拔劍看著竇瑜。
見竇瑜遲遲不出劍,臉上也掛不住笑:“女皇這是不給我這個麵子?”
單手一揮。
一行十幾個人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榮摯解下自己身上的繩索,讓竇祁依靠在一旁的土堆旁邊。
手中執劍。
今日,即便是死,也要從這裏殺出一條血路。
絕對不會讓竇瑜受到傷害。
“女皇,縱使你有三頭六臂,我也想要好好的看一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除非……”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一閃而過的猥瑣。
“放肆!”
“放肆?你要是不說話,我倒是差點把你給忘記了,你不就是天榮之前的太子?還是被趕出天榮的。”
“要是殺了你,我們也算是頭功一件,還輪得到你在這裏廢話囉嗦的?”
竇瑜看著他們。
想要讓其滅亡,必須讓其囂張。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囂張的。
接下來就是要讓他們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這人,是你們傷的?”
竇瑜指著依靠在一旁的竇祁。
壓製著體內的憤怒,是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這些人給殺了,那就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男人冷哼:“女皇這是想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告訴你也沒什麽關係,這個人我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想來應該是和你有關係,你不是都已經看見了嗎?那裏麵所有的人都是和你有關係的。”
“他們有的人還活著,有的人已經死了,有的人卻是生不如死,哈哈!”
竇瑜青筋暴起。
這個人是知道要怎麽在自己麵前囂張的。
每一句話都精準的踩在了竇瑜的心窩上。
此人,殺!
取出佩劍,發出一聲嘶鳴。
男人愣了一下。
隻有上乘劍才能發出如此悅耳的聲音,可能夠使用上乘劍的人必須要擁有一定的內力。
要不然不光無法使用寶劍,還會被寶劍所傷。
“果然大周就是人才輩出。”
“這樣的寶劍你都擁有,這要是殺了你的話,你手上的劍是不是就給我了?”
“哈哈,老大,什麽劍不劍的,你要這個女人都給你。”
“等你玩過了,到時候讓咱們兄弟們也好好的玩一下。”
那些人對著竇瑜就開始垂涎三尺。
恨不得現在就將竇瑜撲倒在地。
“嗖嗖嗖。”
幾聲劍鳴,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手都斷了一根。
立刻捂住自己的傷口。
看著竇瑜如此的速度,男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
“說!是誰讓你們將他關押在這裏,那裏麵的人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嗖嗖嗖!”
緊接著又是幾聲劍鳴之聲。
身後的幾個人也開始哇哇大叫了起來。
男人沒想到竇瑜的速度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讓人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說是吧?”
“嗖!”
男人的頭發已經被削去了一大半,原本還一個勁叫囂的男人瞬間就偃旗息鼓。
跪在地上:“女皇,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就是負責看守這裏的。”
“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想過這些人是女皇的家人,上頭的人讓我們無論如何把這些人都給看好了,之前跑出去一個,看守立刻就沒了命。”
“所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竇瑜看向身後榮摯。
見榮摯點了點頭,這才收回了自己的佩劍。
看來這人說的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算有人誤入其中,也不一定能活著走出去。
更不可能找到這山洞。
“你上頭的那個人又是誰?這些事情是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