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娜對藤子說,"這宮裏到處是紅色的,住在這裏麵的人也不嫌鬧得慌。"
藤子笑道,"你不是喜歡紅色嗎,你看看你身上的布片。"
尼娜說,"紅色隻是一種偶爾用來點綴點綴的顏色,怎麽能到處弄成紅的呢,感覺就像浸在血中一樣。"
宮裏很大,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四人跟在厲柯的後麵,繞來繞去的走了半天,才在一扇白色的門前停下來。蘭克看著緊閉的門,問厲柯,"媴就在這裏麵嗎?"
厲柯點點頭,推開門走進去,大家跟在後麵。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裏麵幾乎空無一物,房子的正中間有一張巨大的床,**鋪著厚厚的床墊,床墊上鋪著一層淡藍色的細布。上麵仰麵躺著一個穿著雪白袍子的少女。周圍有四個宮女,她們一看見厲柯進去,慌忙退到一邊,垂下頭。
"媴!"蘭克急走兩步,走到床邊。
躺在**的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媴,她用那支金色的小箭刺傷自己後一直昏迷到現在。隻見她的臉變成很淡很淡的藍色,雙唇蒼白,黑色的睫毛蓋在臉頰上,一動不動地。
"她怎麽了!"蘭克轉向厲柯,低聲質問。
"侍衛把她帶回宮中她就已經是這個樣子,她用這個刺傷自己。"厲柯拿出一支小小的金箭。
蘭克看了一眼,"那是你送給她的!"
"不錯,可我並不是送給她用來自殺的。"厲柯皺皺眉頭,看著**的媴,眼睛流露出一絲憐惜,不過,這一絲憐惜轉瞬即過。
"一定是那幾個壞蛋逼她的。"蘭克說,"我要見那幾個壞蛋!"
"我已經殺了他們了。"厲柯淡淡地說,仿佛說的是很平常的事。
"……"蘭克看著他,覺得一陣發冷,"你殺了他們!"
"對,因為媴的手中有我的箭。"厲柯又皺了一下眉頭,好像不想說這件事。
"媴呢,媴怎麽辦,她一直要這樣下去嗎?"蘭克半跪在床邊,把媴放在胸口上的一隻手握住,輕輕地撫摸,"媴,你怎麽了,你醒醒呀。"
"我試過所有的辦法,可是她無法醒過來。"厲柯說,"也許你能讓她醒過來。"
蘭克站起來就往外走。
"你上哪兒?"藤子問他。
"回去拿藥。"蘭克頭也不回。
"來不及了。"龍沛說。
蘭克沒有站住,他心裏也知道來不及了,"不,我一定能救活她。"
"不等你回到家,這個媴姑娘就會死掉。"尼娜笑著說。
蘭克呼地轉身,逼視著麵帶笑容的尼娜,一言不發。
"尼娜!"藤子大眼睛朝尼娜一閃,對蘭克說,"別急,我們能救媴。"
蘭克睜大眼睛,不相信地看著藤子,根據他的經驗,媴隻剩下幾口氣,隻消一杯茶的工功,就會死亡。就算他奶奶在這裏,也不一定能救得了。
厲柯也看著藤子和尼娜,英俊的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