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那個叫千門優河的溫柔少年見我如此大聲的報喊著日期,奇怪的問道:“是2007年7月11日呀,嗬嗬……雖然我知道你在學院裏的日子過得的確渾渾噩噩的,不過竟然連日子也會記不清楚了麽。”

“呃……嗬嗬,嗬嗬。”我尷尬的笑笑掩蓋剛才暴露的失誤:“我,我以為還是7月10號,哈哈哈哈,看我日子過的連昨天和今天都分不清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柔少年見我笑成如此,也隻是淡淡的看著我,不再說別的話。

車子駛過市裏新開的大型超市時,我突然望著外麵的視線一下子緊縮:“停車!!!!!”

開車的司機差點被我這一聲喊嚇出了五髒六腑,連忙挑了個轉角把車停了下來。我顧不得跟車內的人道謝就飛快的打開門直接越過邊上的千門優河跨了出去(因為他們的車是加長型的,所以內部很空曠)。

“媽媽!媽媽!”三步並作二步直接飛奔到一個中年女子麵前一把抱住她的脖子(注:媽媽比我矮一點。沒辦法……基因優勢,我是繼承爸爸的):“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我幾乎是把周圍所有人都忘記了,隻知道拚命抱住她,拚命的喊她:“媽媽,媽媽,媽媽,媽媽……”一遍一遍的喊,一遍一遍的喊。害得本來因為覺得莫名其妙要打我腦殼的媽媽都漸漸放下了手來。

“幹嗎啊,別人都在看著呢,丟不丟臉!”媽媽放下來的手扯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拉開:“怎麽了,一大早就消失不見了,是不是去同學那裏玩惹了禍就跑回來了?看看你穿成什麽樣子了,怎麽搞的跟戲服一樣!”

“媽媽,我好想你啊。”我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從來沒有覺得她會那麽親切過(以前都是一隻母老虎),從來沒有覺得她的話有那麽溫馨過(以前都是刁鑽古怪的),從來沒有覺得可以見到她會那麽開心!!!“嗚嗚嗚嗚,媽媽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

邊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以為我發神經了抱著自己的母親哭個沒完。

媽媽也有些不自在的扭捏著身子:“好了好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吧,反正你每次惹禍都會撒嬌,真是的。”雖然這次撒的也太大庭廣眾了點。

一手摟著媽媽要離開的時候,雪狼努力從人群裏擠出來跑向我,我一把將它拎起來:“媽媽,我要收養這隻狗。”

“你又撿了髒兮兮的東西回家!”媽媽非常不滿。

雪狼此時已經體力不支外加頭昏眼花(暈車加擠人),連反駁媽媽的話都沒力氣說了。我可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將雪狼放到懷裏,和花妖的本體一起擱著。

“你抱著的那根雜草又是怎麽回事?家裏大蔥很多了,不用種了。”媽媽白了一眼我懷裏的玩意。

我抗議道:“什麽啊,這個是很重要的花,它會開花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女兒是撿破爛的。”媽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撿破爛怎麽啦,撿破爛也是一種職業!”我大義凜然:“現在撿破爛的都可以開小車呢!媽媽,等我以後賺錢了,給你買小車吧。”

媽媽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小型腳踏車?”

我:“…………”什麽時候媽媽也會開這樣的玩笑了。

後來我跟著媽媽回了家,把送我到市區的兩個人給徹底遺忘掉了。滿腦子都是家裏的一切,滿腦子都是回到家的興奮……

來到家門口,我首先看到的就是半靠在低矮圍牆邊的石板,以及新換上去的石板:“看吧看吧,我早就說這個石板會塌的,媽媽你還不相信。”

媽媽白了我一眼:“有人說我們家用了三代人的石板是有名的古董,肯花1萬塊買走,所以我才換個新的。”

我一怔:“古董?從哪個地方看出來它是古董的?”

“你蹲下來看看,石板背麵有文字,淨是些看不懂的符號和動物。”媽媽說完就拎著從超市裏買來的東西進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這個據說是古董的石板搬起一個角,看了看雕刻在背麵的東西。因為倚靠著圍牆,能看清楚的地方被陰影遮擋住了,所以我隻能迷迷糊糊看清楚一點點。原本以為是一些無聊的古人吃飽了沒事幹而留下來的東西,結果當我把視線往上移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騰鳳的圖案!對了,這個石板本來就是騰鳳一直窩藏的地方,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會讓它如此平安的呆在這裏的。

想到也許上麵會有別的東西,我立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把石板平放到地麵……不過沒成功,因為石板真的很沉。

左右看看沒有旁人經過,我飛快一伸手指用術把石板抬了起來擱置到水平麵。然後探出頭一看……

天啊!上麵所雕刻的圖案,簡直……簡直就是……簡直就是看不懂—_—!除了騰鳳的圖案之外還有剩下曾經在我身邊呆過的神的圖案,這些我還算能看明白,一隻麻雀(其實是鳳凰),一條四腳蛇(其實是龍),一隻鱉(其實是烏龜),一條狗(其實是白虎)。因為它們好歹也是在我邊上呆過那麽久的……接下來那些符號和交錯不清的線條我可一點也看不明白了,感覺有點像藏寶圖,不過這種連左右標誌都不畫的藏寶圖,恐怕給我個一千年都領悟不出它的奧妙。

“呆在外麵幹什麽,還不過來幫我洗菜!”屋子裏忽然傳來媽媽的聲音,我嚇的立刻將石板放回原處:“來啦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