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動作在落彥宮眼裏仿佛我們兩人在說悄悄的情話似的,氣的一揮袖大片的水花飛揚了過來。
我手指一抬一張結界就照在了身邊,把那些淅瀝嘩啦的水全部擋了回去:“當初在礁石上是我大意才被你擒住,你認為現在還有能力擒住我麽?尊敬的殿下。”
他焦急的封鎖了宮殿外的水泡,想要阻止我出去。我可不管這些,隨後喚出一把劍就劈開水泡逃進大片的海域裏。身上的紗衣在觸碰海水的瞬間立刻幻化成了一條精致美麗的魚尾依附在我身下,著實讓我震驚了半天……這個衣服,真的可以變出魚尾啊?好神奇喲!
“不要走!我把人魚之珠給你!!!!!!!!!”突然身後傳來落彥宮的聲音,我很震驚的轉過頭!他……他……他,他剛才說什麽?!把人魚之珠給我?!
宮殿內跪著的男子也是一震:“殿下!您瘋了嗎?!”
落彥宮並沒有理會邊上的男子,而是一手攀住窗沿,一雙美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我可以給你人魚之珠,請不要走……請不要走……”
“人魚之珠給了我,你不就死了麽。據說那可是你的心髒哦……”我指指心口笑道。
“我可以把心給你,請你留下來,請你留在我身邊,在我死去之前。”他依舊不屈不惱。
“殿下,請三思而行啊!如若真的要人魚之珠,可以取出我的,請千萬不要將殿下的珠子取出來啊。我們海洋……隻有您一位王啊。”跪在地上的男子終於有些焦慮起來,之前他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見落彥宮不是開玩笑,仿佛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取出人魚之珠給我。我也有些驚慌起來,如若他真的取出那玩意兒來,到時候整個海洋以為是我殺了他呢!還是趕快閃人比較好:“我不要了,我不要你的珠子了,你的珠子一定不漂亮,我隻喜歡漂亮的東西,所以不要了(純粹隻是為了不要珠子而扯的借口。”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抬起手兩掌**依附在胸口的部位,還沒聽清他念的是什麽周圍突然旋轉起巨大的旋渦,將我整個人都往他的方向拽去。因為沒有可以抓住的東西,所以我很悲慘的滑到了他的麵前,本來想用魚尾努力遊走,但當我抬頭的瞬間,一下子怔在了那裏……是人魚之珠,他竟然真的這樣取出了人魚之珠。
光滑圓潤的仿佛是一個燈泡一樣(筆者:某銀同誌,您就不能用一些更有意義的比喻詞嗎?再這樣下去我們讀者親親的審美觀都要被你給磨滅了!),由內而外散發著的光芒,好象一層一層溢出來的泛著光芒的銀河之水。是珍珠……而且是很神秘很漂亮的珍珠,並不是末代玉珠的,唉……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海裏最多的玩意兒就是珍珠了,人魚之珠基本上就是珍珠跑不掉了,又怎麽可能會冒出個玉珠來呢。真是我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啊。
一把接住因為取出人魚之珠而失去力氣的落彥宮,他此時的臉色已經很蒼白了,眼睛卻依然閃爍著光芒。柔弱無力的手緊緊的攀住我的肩,他將另一隻手上懸浮著的珠子替到我麵前:“我的珠子……是整個海洋裏,最漂亮的。”請不要……厭惡它。
“喂,那個誰,那個將軍是不是。這個珠子取出來能不能放回去?”轉過頭我往著已經完全看不出表情的另一個男子。
他此時雙目已經徹底無神了,晶瑩剔透的雙唇半張著:“彥宮……那是……你的心……”
你竟然為了一個人類真的將心取出來了。當初海師韻藍以及海星天稱占卜出你會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取出心髒的時候,您不是覺得很可笑,您不是覺得很荒謬麽,為此您甚至下令要將他們放逐到禁海內。如若不是我違背您的命令將他們偷偷放走,此時我們海洋裏最有名的兩個占卜師恐怕早就消逝了。而如今,您不是已經走上了他們所預言的道路了麽。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取出了自己的心髒。
“喂喂,到底能不能放回去啊!”我看著雙目無神的男子一副癡呆的模樣,人都快著急起來了:“如果能放回去就盡快放回去,萬一時間過了放不回去他可就活不了了呀!”
“姑娘,您認為心髒被取出來之後還能放回去麽?”突然身後傳來一男一女柔柔的聲音。轉過頭去一看,隻見一個美麗的女子以及一顆雄性的海星正懸浮在旋渦外(之所以會覺得是雄性是因為剛才說話的聲音裏有男聲)。
“放的回去啊。”我很自然的說道,我們以前的世界動手術的時候有心髒移植的啊。
美女額頭一滴汗:“人魚之珠相當與人的心髒,並不是輕易可以拿出放回的。殿下現在已經失去了心髒,如若是人類的話已經必死了,但因為是人魚,所以還可以存活三天。”
怎麽感覺她像是在說一條新鮮的魚放到冰箱裏之後還可以保持多久的感覺差不多—_—!
“不能放回去麽。人魚之珠不是跟心髒一樣麽,把血管接接回去就可以了嘛。呃……或者,你們不是都會魔法嗎?那個魔法肯定使起來更快一點的吧。”我有些鬱悶的捧著手裏的珠子,以及半靠在我肩上的人魚之王落彥宮。
“曾經我們占卜的時候算出殿下會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取出自己的人魚之珠,那時甚至是我們也不敢相信,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