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反抗就被抓了過去……5555555~~~犰國的人是不是太野蠻了點啊!!!有沒有問過別人同意不同意啊!!!!!!
而且莫名其妙的把我關在了一間房間裏!!!有沒有搞錯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說你們放我出去啊,你們這些變態……靠,再不放老娘出去老娘炮轟了犰國……”
“該死的,放我出去啊……”我拚命的敲門,可是還是沒有半點反應……555555555~~~人啊,絕望啊!!!
奶奶的,不放是吧,不放俺自己跑,就這種年代的鎖,鎖的住我天若銀子麽?!不可能!(那當然不可能,想當初銀子貪玩結果被爺爺關起來N次,哪一次不是撬開鎖又溜出去的……)
輕而易舉的撬開門鎖出去了,哎,本來是想好好和霸道的野蠻人說清楚的,既然他不仁我就隻好不易拉。
我偷偷摸摸的在偌大的院子裏走來走去找出口,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大群人圍在一起,我以為是這個府上的人,連忙躲到一邊。
“這可怎麽辦好啊,舞娘們也真是的,怎麽會在府外走散了?可是要給大王子,二王子還有三王子演出的啊,門衛又不讓我們出去尋,現在隻有這麽幾個舞女怎麽夠演出啊!!”
其中一個象老板模樣的男人皺著眉頭來回渡步。
原來是舞女走散了找不找路了吧……
“而且就算她們找到了也進不來了啊,大王子府的守衛都是那麽森嚴。”那個男人一臉著急,不過他著急關我屁事,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怎麽跑出這個該死的府~~~~~
“老板,不要著急,我們可以編排一些人數少的舞蹈啊。”一個舞女說道。
“可是主舞不在啊……這可怎麽辦才好啊,本來打算用這一次賺來的前全部捐給邊境的災民的,唉——”那個男人下一句話立刻讓我一怔。
是嗎……是用來幫助災民的啊……
“我可以麽?”我忽然從邊上的草叢裏一下子探出頭來。
那些人嚇了一跳,不過粗曠的老板好歹也處事多年,一下子反應過來,一臉驚喜:“姑娘是府上的人嗎?”
“不是。”我回答說。
“那麽姑娘會跳什麽舞?”老板大叔問道。
“雖然不是什麽極品的,總算的上能登大雅的吧。”我汗顏的說,那舞可是風雅他們傳授的呢,要不然象我這種懶人學跳舞的話學到明年去類……
“啊,真的是太感謝姑娘了,我們現在就先排練一下吧。”他激動起來。
“哦—_—……………………………………”
經過了數小時的排練,終於到了晚上了……也就是說表演要開始了。不過真奇怪,我跟跳舞真的那麽有緣麽,每次都會遇到表演什麽的,難道我天資聰明,舞神選中我了?(筆者:銀子啊,你吹吧,我不怪你,我相信讀者大大們也已經很習以為常了)
(讀者大大:是啊是啊,你吹,我們不怪你。)
還好還好,這一次演出不用在水麵上,我已經對水麵湖麵什麽的反感到極點了,以前的確還是滿喜歡湖啊什麽的,現在我看見湖就頭痛,看見水池的發狂!!!
躲在帷幕後麵,那些舞女已經表演了幾個簡單的舞劇了。我看的眼花繚亂,犰國的舞蹈太過於激烈,節奏非常快,和風國的區別真的很大。
對麵陳列著三張精致的金桌,人卻還沒有來,哎,這個社會就是不同啊,看表演是要表演者等的,我們那個社會要先預定門票,排隊進入會場,最後和一大群人擠著遙遠的觀看演出……
第一個進來的就是大王子,那個混蛋啊,我一見著他就滿眼怒火,我靠,整個一野蠻人,奶奶的,要不是老娘我天資聰明我早悶死在那個破房子裏,靠!
不過說真的,王子就是王子啊,看他那墨綠色的頭發,簡直就象我家用來拖地板的拖把啊(筆者:銀子,你這叫什麽比喻啊?),還有象寶石一樣的眼睛,讓我回想起以前和隔壁的小鬼一起玩的玻璃彈珠……(筆者:大家用石頭砸銀子吧,鏡子沒意見的……)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子,身上穿的是柔長的紗衣,體態修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背上沒由來一陣冰涼,我用手捂住了後背……該死,我都忘了背上有這玩意了,不過為什麽現在這個時候居然又涼起來?!簡直是莫名其妙……
而且我記得我見到那次見到國師的時候背上的東西非常的溫暖,不知道為什麽,很溫暖。
真是天下的事情無奇不有,汗顏哦。
“姑娘,輪到你……了……”一個舞女走了進來看見了那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她的背後仿佛騰起了一隻巨大的,深藍的,透明的,鳳凰!!!!!!!!
“你怎麽拉?”我看見那個舞女神情呆住的樣子,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她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對不起。”然後飛快的跑出去了。
對麵的三位王子正在飲酒對話,他們對舞女的表演根本不怎麽感興趣,隻是為了增加氣氛才喊了舞女來。
可是當一個穿著白色舞裙的女子站立到舞台上的時候他們全都怔住了,連舞台上其他伴舞的舞女也怔住了!!!!
因為那個女子的身上仿佛騰起一隻巨大深藍的鳳凰,發光的鳳凰,帶著神聖印記的鳳凰!!!
那個女子衝對麵的人淡淡一笑忽然長袖一拂開始旋轉起來,那隻美麗的鳳凰一下子懸到空中圍繞著她的身影……圍繞著她跳舞的身影……
舞台上隻有她一個人在舞蹈,就連絲竹聲也沒有了,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是鳳凰啊,那是大地之神鳳凰啊!!!那個女子……是大地的神啊!!!
忽然我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我看見他們都怔住了,而是我看見對麵那個溫柔的男子,那個溫柔的男子身上竟然也發著淡淡的光,左額竟隱約可以看見一片水滴模樣的印記……
天……這是什麽狀況?!他……他……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