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你麽?我似乎……沒有報複你哦。我隻是……”他的玉指捏起了我的臉:“我隻是想現在要了你罷了……”
天啊天啊……天啊……這個人真的是瘋子啊!!!!!邪尾啊,當初逼迫你是我的錯,現在我懂事了我明白了我了解了我清楚了我知道了我清晰了我知曉了!對於人妖或者雙性戀或者同性戀的家夥完全可以無視,如果自己想要以身涉險完全是錯誤的想法啊!
“喂喂,我可告訴你,我是會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龜派氣功、如來神掌、阿叨K、打狗棍法、滅絕神功、隔山打牛、移花接木、玩轉乾坤……你如果要來真的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讓你嚐嚐我的厲害!”我一邊抵住他的胸口一邊威脅道。俗話說:威脅不成就來硬的(筆者:—_—!有這句俗話麽?),可別真的惹到我。
他微微一笑然後伸出手拉住我抵在他胸口的手,原本薄如輕紗的衣已經被水浸透,若隱若現的肌膚從透明的濕衣裏映了出來……“那麽,現在你可以試試嗬……我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誘人。”
他伸出手拂過我的臉,然後手指伸到腦後扯住了我的發抬了起來,完全不容抵抗的讓我的嘴唇嗑在了他的唇上……
噢,該死!我伸出另一隻手打算來個火焰把他先烤一烤,誰知道手還沒抬起來突然橫來一股力量把我整個身子往外拽,然後一跌咧摔在了一個溫柔的懷抱裏,抬起頭看見一張絕美的臉,一頭白色泛金的發散在身後,長長的睫毛粘了滿了晶瑩的水珠,兩隻手緊緊的摟住我,眼睛死死的瞪著對麵那個佇立在水中的男子……沒有錯……這個少年,就是當初我在邪尾的宮殿裏所救的那隻狐狸……
他死死摟住我,人型的身體帶著淡淡的草香(估計是剛從哪裏的草叢裏鑽出來的—_—!),一隻手結了個法印開了個結界。
我掙紮著站直了身體拉了拉已經施淋淋的頭發,有些疑惑的望著身邊的那隻白色的狐狸:“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那個很小的國家裏麽。難道你一直跟著我?”
他的臉唰的紅了,然後低著頭眼淚貌似有些汪汪欲流:“恩……”
“你跟著我做什麽,我有那麽多事情要做,可沒有什麽北京時間照顧你,趕快回去,不要在我邊上礙手礙腳的,”我別別嘴巴念了一句然後又道:“剛才我本來就要用法術的,都是被你搗亂了,現在倒好,又要我重新用一次,累都累死了。”
其實我不是不願意他的接近,隻是我害怕在這個世界也會有留戀,如果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我該怎麽回去……我該怎麽抉擇……所以對邪尾,對破錦……我都沒有完全投入心去,我是完全一個人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在這個世界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狐狸帶回去,而其他人其他妖精其他狐狸,都與我沒有關係的。
他有些委屈的把頭低的更下麵了,我憤憤的抬起頭望著對麵站立在水裏的家夥說道:“還有你,真是搞不清楚你們這種人到底在想什麽,整天除了玩女人玩男人就不能換個別的玩玩,我告訴你啊,其實人獸戀也不錯啊,有空你可以去試試,嘿嘿。呃……這個俺是開開玩笑的,還有……你們這個國家……我不喜歡,方鬥國的殿下大人。”
我說到這裏已經用靈力變出了火把自己的衣服和頭發烤了烤幹。
那個站立在水裏的男子怔了怔,隨即輕輕對對麵屏風後的衣服勾了勾手,那衣服很自然的飄了過來披到了他的身上……他慢慢從水池裏走了出來,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呐。
“是麽……那麽,你是怎麽認出我是方鬥的皇子的?”這裏隻是他在皇城外的行宮,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即使是那些下人也隻是把他當少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皇宮裏的皇子。
“啊,你還真的是皇子啊,啊哈哈哈哈,我原本隻是猜猜看而已,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啊,哦嗬嗬嗬嗬……”我聳聳肩膀不開玩笑了:“你也真是白癡,自己的衣服上繡著龍都不知道。”雖然這個世界和我們那邊的世界不一樣,不過以龍為王這一點居然還沒有變,也真是希奇啊。
“嗬嗬,全國穿繡龍衣裳的人多的是,你何以認為我身上的龍便是真的呢?”他笑道。
“我知道啊真龍與假龍的區別啊(廢話,我以前可是做了那麽久的皇帝,幾乎天天穿的就是真的龍袍——雖然偶爾客串宮女),民間的龍是絕對不可能點眼睛的哦,而且爪子的數量也與真龍不一樣。而你的衣服上的龍不但點了眼睛……而且就連爪子的數量都一樣哦。”我賊賊的說道,一副我見多識廣的樣子。
他眼睛眯了起來……本來是想要測測這個女孩的靈力,第一眼看見路上那個男子的時候被他身上的靈氣震住了,而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在她身上幾乎是看不到一絲絲的邪惡,完全被光芒籠罩……隻是沒有想到……
“你……是什麽人?”是其他國的皇女麽,如果不是皇女,怎麽可能會對聖龍那麽了解……而且……為什麽無論把怎麽逼迫她……嚇唬她……她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是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麽,還是……根本就不想有什麽留戀……
“我啊,我叫天若銀,是來你們這個世界找尋我的親愛的狐狸噠,他的毛是銀色的,他是很可愛的。哦類,聽說他已經轉世了,應該沒有毛了哦,嗚嗚嗚嗚……那我以後可能不能摸他毛了,真是可惜啊。”我很感歎的說道。然後抬起手敲了敲某隻白色狐狸設的結界,那結界在一瞬間便破碎了……
“現在我要回去找邪尾和破錦去類,等我幫他們找到那個什麽珠子我就可以見到我親愛的狐狸啦,哦嗬嗬嗬嗬……”某女笑的分外奸詐……
而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躲在遠處高高的雅台上的雙胞胎少年卻已經聽的仔細,看的仔細……
“呐,哥哥,她說她叫天若銀……”
“呐,弟弟,她說她叫天若銀……”
她的名字裏有銀……是我們殿下要找的人麽?如果是的話……我們要把她帶去殿下那裏麽……可是……呐,我不想這樣……我們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