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做些什麽?”
呼,還好不是懷疑我的假的,真的是嚇死我了噢。
我舒了一口起剛想回答突然停了下來……等等,侑不是說奴隸都是沒有***也沒有情感的人嗎?那我回答的話最好也要像機器人一樣咯?而且我會做些什麽—_—!總不可能說召喚雷電召喚火焰批改奏章什麽的吧?老天,在雪日國呆久了之後就連原本我能幹什麽都不記得了……
“凝大人您放心,我們這裏的奴隸洗衣做飯打掃房間服侍主人什麽的都能做,而且這些高級奴隸還會寫字繪畫奏琴吟樂跳舞下棋。”大漢帶著笑臉走到那個被稱為凝大人的少年身旁。
哇,隻是一個高級奴隸要學這麽多?!!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中雞立鶴群的感覺,額頭上都有汗冒出來了。
“是嗎?那麽,跳一段給我看看。”那個少年退後了幾步看著我。
我傻站在那裏,跳舞?我嗎?現在就跳嗎?左右看看周圍的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那個少年好象說的的確是我。
“喂,沒聽見凝大人要你表演一段嗎!!!”大漢一下子把我從人群裏拉出來甩在了地上。
我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個大漢……你有種!摔我?真他媽的不要命了,等我收服了最後一個式神之後絕對要轟了這個奴隸分配場!
因為事先進入這裏的時候已經換了奴隸的衣服,本來就已經夠髒了的,再髒一點也沒什麽關係,身上的灰塵汙垢壓根就沒有撣,直接站了起來走到空間大一點的地方。即使沒有以前跳舞的時候那樣美麗的衣裳,即使沒有一點點的旋律陪伴,即使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天歌依舊是天歌,天歌的舞蹈是不受任何外界環境影響控製的……第一次是在風國的皇宮裏,那裏的空氣清新柔和,仿佛可以把人的心也帶起來一樣;第二次是在犰國二王子的府邸,那裏的空氣帶著淡淡的霸氣,仿佛自己擁有了世間的一切;第三次是在落花軒,那裏的空氣肮髒醜惡,但是……因為那個女人,那個可以把用音樂演奏自己生命的女人,我把最美麗的舞蹈獻給了她……
而現在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周圍隻有沒任何感情沒任何***的奴隸,周圍隻有帶著一臉諂媚笑容的販賣者,隻有自己以為高高在上的皇族貴族……我能用什麽來跳舞……如果我的舞蹈可以帶給那些麻木對生活沒有向往的奴隸一點點希望的話……即使用盡我的所有靈力,我……我當然不會那麽笨真的那麽做拉,這些奴隸關我屁事,我的目的是混進皇宮見到月之河然後強迫他做我的式神然後就可以回去了耶!!!!(某銀兩眼放光……某鏡:銀子,你是不是漏了一個環節,好象還要喚醒他們的力量才可以回去吧)
“你在遲疑什麽?!還不快跳!”大漢在一邊站的惱火起來,拿起了鞭子似乎要打我的樣子,卻被少年攔住了。
我沒有說任何話,隻是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大漢,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冷的光澤……鞭打嗎?原來不聽話的奴隸都要受到這樣的鞭打嗎?!真的是把奴隸當畜生了,真的是把奴隸當狗了?!!所以這些人……才會麻木的吧,所以這些人才會不表達任何感情,所以這些人才會沒有任何***!!!就連向往自由的***也沒有!!!全部沒有!!!都沒有!!!
所以……這一次的舞蹈……是獻給你們的,這一次……是把天歌的舞蹈……獻給你們的,都是獻給你們的……
手指恍然間懸起,帶著弱弱的光芒,帶著淺淺的亮點懸到了空中……手指間變幻的是愛與恨的情愁,腳尖下旋轉的是悲與痛的溫柔……
曾經看到過在冬天的雪地裏盛開的一朵小小的花,非常小小的花……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可以長在這樣的季節這樣的地方……
爺爺說,因為它聽到了春天大地的呼吸聲,來不及等待春天的到來就盛開了……
然後我問爺爺,它會凋謝嗎?花兒會凋謝嗎?
爺爺的話至今我還記得,他說:盛開在冬天裏的花都是很堅強的,銀子啊,你看……那片白茫茫的大地下沉睡著許許多多的精靈,隻有最堅強的花才能在冬天裏開放……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它們的堅強它們的期待喚開了春天……最堅強的東西它們的外表最脆弱,隻是它們偽裝的很好而已,當它們凋謝的時候就是它們卸下偽裝的時候,那個時候再仔細去看看它們吧,其實它們是渴望在春天裏開放的啊……
是啊,他們都是想要愛情想要友情想要親情的啊,他們都是有感情……隻是小心翼翼的把感情放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裝做沒有***的樣子,裝做麻木的樣子,裝做不在意的樣子……自由,幸福,快樂……這些東西誰都想要,誰都想得到的啊,他們和我們一樣胸口的左邊都有一顆心啊!!!
當最後的旋轉輕輕落在鋪滿碎石子的地麵上時,腳底傳來一陣巨痛……似乎是石子嵌了進去,但是還是努力穩穩的站住。
直起身的時候看到那些麻木奴隸的眼睛裏……多了一點點什麽……雖然隻是一點點,我卻很開心,非常非常的開心。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可以解除這個國家的等級製度……我一定還他們自由……
那個大漢手裏的鞭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到了地上,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撿起了鞭子臉上帶起諂媚的笑容:“凝大人,您覺得怎麽樣?我們這裏的奴隸還算滿意吧?”
那個少年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就她了。”他說著吩咐身後的那些人過來把我帶了出去。離開的時候耳朵裏聽到他對那個大漢說的另一句話:“你不配支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