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幾個女人掐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你以為從男人身上搞幾個錢出來就有用了?我可告訴你,就你這個熊樣,你哪來的錢?”

是啊,沒有了白家,沒有了顧洛凡,她根本就一無所有。

終於,被其中一個女人提著身體,趴到廁所,濃重的氨氣味瞬間撲鼻而來。

這可比當初顧洛凡的折磨更加痛苦。

頭被死死的按在馬桶之中,口裏鼻裏全都充斥著廁所中不知是尿液還是什麽的**。

她越是掙紮,這群人按的越死。

直到這群女人玩膩了,她也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的時候,才終於停手,她如同死了一半的趴倒在廁所旁邊。

“哎,她不是死了吧,這麽快就死了,還不如當初陳小姐的耐力呢!”

嗬,陳小姐。

想當初,她也是萬人敬仰的顧太太啊。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呢!

她鼓起全身的力氣,站起來朝著牆撞去,這舉動直接怎麽能逃過那些女人的眼睛,常年無聊,好不容易有了個玩物,也不會讓她輕易死掉。

“哎呦呦,想死?哈哈哈。”

一個女人拿著粗壯的棍子,掀開她下麵本來就破碎的衣服。

嶽珊珊不斷的朝後躲,不停的搖頭。

“不要,顧洛凡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群賤人,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即將發生的一切,幾乎已經可以預想到了。

一個女人口中一邊念叨著:“就憑你,也想當顧總的女人?”一邊,拿著棍子朝著她下體柔軟的地方捅去。

那種痛苦,絕不亞於生育。

她大喊大叫,獄警中途走過,她本想求救,誰料,那群人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直接走過。

絕望接憧而至,她流著眼淚,可這眼淚,卻讓這群女人更加有興趣。

“讓你勾引男人,讓你勾引男人,你這個……這回讓你爽,來啊,給我大聲的叫啊!”

折騰到一直到深夜,幾個女人累了,獄警也象征性的走到門口喊道:“行了,晚上,熄燈睡覺。”

嶽珊珊就住在從前陳梓茁住過的**,濃重的廁所味讓她本就沒吃什麽東西的胃裏更加作嘔。

怎麽會淪落成這樣呢!

陳梓茁,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就這麽想著,她永遠的咽了氣。

第二天一早,蘭姐就接到了通知,看著嶽珊珊殘破的下身,沒有一點憐憫。

比起陳梓茁來,這女人這麽輕鬆的就死掉了,想當初,她沒有遇見陳梓茁之前,劉絮的手段,可遠比這群女人更加可怕!

冷漠的看著,獄警上前殷勤的問道:“蘭姐,這事怎麽處理?”

“不用管了,扔到荒郊野外,要是喂個野狗也算是給她積德了。”

看著現在的阿茁,蘭姐更多的是心疼。

她睡著了,蘭姐一直坐在她旁邊,邢森走過來,將飯盒放到她手裏。

“吃點吧,別把身體餓壞了。”

蘭姐禮貌的點個頭,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放在一邊,邢森在他的身邊坐下,顧洛凡被轉入ICU病房,他也無處可去。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邢森才紅著臉說道:“你,你最近好不好,怎麽樣了?”

蘭姐愣了一下,笑了笑道:“我挺好的,你呢,歐洲那邊一切還習慣嗎?”

沒有蘭姐的日子,他沒想過是那樣的艱辛,這次回來,他不想放棄了。

邢森終於坦然麵對自己的心意,無論這個女人是誰,過去發生過什麽,他都愛她,從見到她第一麵起,這種愛就已經深深的種在心裏。

那種相思的痛苦,他不想忍受第二次。

“阿蘭,我想跟你說……”

蘭姐一下子堵住他的嘴,用自己的櫻桃小口。

邢森一下子愣住了,這是他的初吻啊!

被嚇的連連後退,指著蘭姐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麽你!”

“我不幹什麽啊!怎麽了,你怕什麽?”

想了半天,好像也沒吃什麽虧,又鼓足勇氣,閉著眼大聲喊道:“辛蘭,這次回來,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過去也好,以後也好,我都想跟你一起麵對!”

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愛。

過了半晌,見蘭姐沒有回複,邢森才輕輕的睜開眼,蘭姐臉上盡是溫柔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邢森不明白,蘭姐站起來,一瞬間到他的麵前。

這段時間的分離,她才終於發現,這個不起眼的男人,其實已經住進了她心裏,雖然談不上愛,可是有種悸動的感覺正在心裏生根發芽。

“邢森,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可我現在,還沒有那麽喜歡你……”

“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夠了!”不等蘭姐把話說完,邢森直接大聲吼出來,蘭姐愣了一下,這個男人,說這種話應該是用盡一輩子全部的勇氣了吧。

她很幸福,就算是東哥在,應該也會尊重她的選擇吧。

那個男人,已經永遠的離去了,她不要活在過去,應該向前看。

沒注意到的是,病**的陳梓茁早已經醒過來,看著這兩個人,正眯著眼偷偷的笑。

顧洛凡,你看,一切都好起來了,隻差你一個人了。

三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陳梓茁因為這幾天的治療,也可以輕聲說話,每天都到ICU的病房去轉悠一圈,可惜,他全身都被嚴實的包裹著,看不清他的臉。

這個顧洛凡,為了護著她,真是什麽都能受得了。

可是,直到第三天,噩耗,沒有一點預兆的突如其來。

顧洛凡躺在病**,周圍的心電儀出現了長時間的直線。

陳梓茁跑著去找醫生,醫生護士們馬上湧入病房,進行一係列的急救,醫生出來搖頭歎氣道:“病人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當初我們急救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病人的腦部受過嚴重的打擊,這一次雖然命是救回來了,但是他未來醒來的概率,會很低。”

什麽意思?

蘭姐拉著醫生的手,不可置信的問著。

陳梓茁木訥的站在一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