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濤早就猜到了白商瑜等人聽說自己手上有邊關傳來的消息後,會讓自己進來的。
所以見門房那邊進來通傳讓自己進去,臉上便是露出一副驕傲自負的模樣來。
“沒想到有一天,你白商瑜還有求我的時候。”
白商瑜見楚銘濤這麽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便是就冷笑了一聲,並沒有接話。
倒是宋芳,實在是沉不住氣了。
“你從邊關那邊,得到了什麽消息?”
宋芳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也睡不好,就總擔心是不是邊關那邊出現了什麽問題,可偏偏邊關那邊卻總是沒辦法來消息,宋芳便更是吃不好睡不好,黃霏剛一進來的時候,見宋芳瘦成這樣,都嚇了一跳。
這哪裏像是還帶著孩子的人。
這幾個月為了不讓楚銘濤起疑,黃霏更是減少了來三皇子府的次數,根本就不知道宋芳如今的狀況。
若是知道宋芳如今這個狀況,黃霏定是死活推脫了不讓楚銘濤過來的。
不過事已至此,人都已經來了,黃霏也沒有其他辦法。
況且,楚銘濤手上有從邊關傳來消息的事情,還是他剛剛在門口的時候才得知的。
若是提早得知,她興許還能去查查這其中到底是真是假,可如今,已經火燒屁股的事情,她又如何辨真假,
黃霏隻能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對看過來的白商瑜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
“自然是得到了送老將軍的消息。”
楚銘濤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從袖口處拿出一封信件來遞過去:“你自己看。”
“我爹的消息?”
黃霏一陣激動,趕緊伸手接過信件,可是才剛讀了兩行字便是就讀不下去了,臉色難看至極。
“芳兒?”
白商瑜見宋芳臉色慘白,心道不好,趕緊湊過去,從宋芳手上把信件拿了過來,也不過是才看了幾行字,臉色也是同樣慘白
“芳兒……”
“怎麽了?”
夏瀟湘看著兩個人這個模樣,更是著急的不行:“你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真是要急死我了。”
一邊說著,夏瀟湘也是湊上前去查看,這一看,臉色便也跟著蒼白起來。
隻見紙上赫然寫著,送老將軍精忠報國,戰死沙場。
黃霏看著他們三個人這樣,更是著急的不行,隻是如今礙於楚銘濤在這兒,根本就不敢有所行動。
宋芳突然捂著肚子,疼的額頭上冒出了汗。
“芳兒!”
白商瑜發覺出宋芳的不對勁兒,趕緊上前去扶,一臉擔心:“芳兒,你放平心態,別太難過,不要太難過,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忍一忍。”
夏瀟湘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宋芳,臉上全是擔憂:“沒關係姐姐,沒關係,沒關係......”
兩個人一邊安撫著夏瀟湘,白商瑜更是冷眼瞪著楚銘濤:“我就知道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既然消息已經送到了,你可以滾了。”
白商瑜原本就不會給楚銘濤好臉色,這個時候更是恨不得將楚銘濤一劍殺了。
“別著急啊,我這還有其他消息呢。”
楚銘濤倒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冷眼看著白商瑜,眼中全是嘲諷:“宋芳,你想不想知道,黃埔賢娶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楚銘濤!”
夏瀟湘跟黃霏的聲音同時響起,宋芳跟白商瑜兩個人詫異的去看夏瀟湘,而楚銘濤卻是挑眉玩味的看著黃霏。
“怎麽?霏兒?你激動什麽?”
如今宋芳的狀態著實不好,黃霏哪裏還有心情繼續跟楚銘濤裝下去,黃埔賢臨走前明明囑托好了自己要好好照顧宋芳和她腹中的胎兒,宋芳這會兒這副模樣,若是她跟她腹中的胎兒果真出了什麽意外,等黃埔賢回來,她如何跟人家交代?
她失去過孩子,自然是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如今見宋芳這樣,黃霏自是不願意再裝下去了。
黃霏大大方方的與楚銘濤對視一眼,不再裝下去:“楚銘濤,我警告你,如今你是在三皇子府上,若是宋芳出了什麽事兒,我要你狗命!”
一邊說著,黃霏一邊擔憂的又看了一眼宋芳:“楚銘濤,你如今的榮華富貴都是我給的,若是你出了什麽意外,隻要我不追究,不過是一條賤命罷了,你以為誰會在乎?”
黃霏說的不假,不過楚銘濤自認自己是南蠻國的皇子,知道自己若是出了什麽事,薑國定是不好跟南蠻國交代,所以在黃霏這話音剛落之後,便是就冷笑了一聲
“黃霏,你以為就你有身份?若你傷著我了,你小心南蠻國的人加大力度攻打薑國!”
“哼,南蠻國不過是我薑國的手下敗將罷了。”
白商瑜冷笑一聲,見宋芳情緒還是十分激動,便是等不及,趕緊喊了周圍伺候的丫鬟去太醫院請太醫
“去請薑太醫過來。”
薑太醫是自己人,宋芳跟白商瑜也能信得過。
隻是楚銘濤卻是冷笑一聲,眼中嘲諷不減:“我勸你們別白費心思了,這太醫院的太醫全部都讓梅妃喊進了宮中,你們說,不過是hi一個皇子妃的賤命,又豈能跟皇上的寵妃相比較?”
“你!”
白商瑜等人竟是不知,楚銘濤竟然在宮中也有了自己人,而那個人,竟是當今聖上的寵妃!
楚銘濤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繼續冷笑:“我乃南蠻國遺失在你們薑國的皇子,你們若是對我做了什麽手腳,南蠻國自然不會輕易饒了你們。你們已經犧牲了一位將軍,難不成還想讓三皇子也跟著犧牲嗎?”
這話,便更是刺激了白商瑜。
偏偏楚銘濤說完這些話還沒完,竟是又在夏瀟湘和宋芳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又繼續說道:“宋芳,你以為黃埔賢娶你,是因為愛你嗎?”
“楚銘濤!”
楚銘濤的話音剛落,夏瀟湘和黃霏兩人便是都變了臉色,急忙出聲打斷了楚銘濤的話。
隻是楚銘濤話已經說出來,落在了宋芳的耳朵裏,宋芳又豈會就此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