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是真的擔心宋芳,白商瑜和宋芳兩人的關係多好,薛離陌心裏也清楚,所以一開始,薛離陌就沒有做白商瑜會直接同意和他一起南下的準備。
隻是單獨將白商瑜留下,薛離陌著實不放心。
薛離陌沉思了片刻,方才又說道:“若是將三皇子妃一同帶著……”
“不行。”
依舊是不等薛離陌說完,白商瑜便是就皺著眉頭打斷了薛離陌接下來的話。
“芳兒如今才剛懷上孩子,正是不穩的時候,該好好保胎才是,如何可以舟車勞頓的來回顛簸?這萬萬不可。”
說著,白商瑜頓了頓,便是又歎道:“我又不是紙糊的,況且能有什麽危險?不管是芳兒還是五公主,這兩個人都是皇族中人,不管怎麽說,都能明裏暗裏的幫著我些,沒什麽好不放心的,倒是你,此番跟三皇子南下,我倒是擔心的緊,那蠻夷凶殘暴戾,一不小心就……”
“好啦,我跟著三皇子去,也不過是做軍師,不會上前線作戰的。”
不等白商瑜說完,薛離陌便是就笑著摸了摸白商瑜的腦袋,眼中盡是溫柔:“我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不過是在後方指揮罷了,沒什麽的。”
“可是定下了前去的行程?”
白商瑜皺眉,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畢竟如今宋芳剛剛懷上孩子,況且宋芳在這兒本就不是很安全,處處有人想要找宋芳的錯誤,這個時候南下,又不是非黃埔賢去不可,可是黃埔賢仍然是為了自己的野心選擇的將自己的妻兒丟下。
雖說好男兒誌在四方,可如今正是妻兒需要自己的時候,黃埔賢竟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爭奪皇位這條路,其實白商瑜心裏是替宋芳不值的。
薛離陌不知道白商瑜心中所想,隻看白商瑜緊皺著眉頭,以為白商瑜是舍不得他,便是又笑著伸手揉了揉白商瑜的腦袋,寬慰道:“日子還沒定,不過我也是要提前跟你打好招呼,興許哪天說要去,接著就要走,應該是沒有緩衝的時間的。”
白商瑜點頭,以示自己知道了,兩人又關著門說了一會兒的閑話,薛離陌的手便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夫人,如今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咱們什麽時候可以有我們自己的孩子?”
白商瑜看著外麵正明的太陽,臉色便是就紅了起來,一邊躲閃著薛離陌的手,一邊嗔瞪他一眼,嗔道
“你真真是胡鬧,這青天白日的,若是叫人看見了,可如何是好。”
薛離陌其實也並不想真的怎麽樣,不過是為了逗逗白商瑜罷了,不過如今見白商瑜臉色通紅的模樣,竟是真的心動起來
“這府上就你我二人,府上的下人又最是守規矩,沒有你我二人的允許,又有誰敢闖進來。”
聽薛離陌的意思,竟是真的想要在這青天白日裏做些什麽。
白商瑜又是嗔瞪了薛離陌一眼,嗔道:“你別胡鬧,這若是萬一有個差池,傳了出去,你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薛離陌便笑:“這能有什麽差池,都是咱們府上的人,誰敢說主子的閑話不成?”
這倒是,白商瑜瞪了薛離陌一眼,始終不肯:“這就算是自己府上的下人瞧了,我日後也在府上抬不起頭來。”
薛離陌倒是也不為難白商瑜,又笑著在白商瑜的臉上親了親,這才放過白商瑜。
且說楚銘濤那邊,自薛離陌等人走了之後,到了下午,楚銘濤才堪堪醒了過來。
才剛醒來,就察覺腿上陣陣的疼痛,楚銘濤便是氣的又是摔了一套茶具,冷著聲音質問:“公主呢?”
“駙馬,公主在書房休息。”
小三子見楚銘濤這麽一副憤怒的模樣,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就怕楚銘濤將氣全部撒到他身上來。
楚銘濤原本疼的沒注意在自己跟前伺候的人是誰,這會子見是小三子,怒氣便更是上升了一個度。
一想到小三子吃裏扒外的背叛了自己,楚銘濤臉上便是就閃過一陣一陣的陰鬱:“我都昏迷過去了,怎麽不見公主在跟前伺候著。”
這個黃霏也是,近來對自己倒是越發的冷淡了,自己受傷嚴重成這個樣子,這個黃霏竟然沒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樣守在自己身邊,這讓原本就心裏煩躁的楚銘濤更煩躁起來。
“公主照顧您照顧了一天,才剛去的書房休息。”
小三子想起黃霏離開時囑咐自己說的話,黃霏早就猜到楚銘濤醒來定是會這麽問,便是早早就囑咐了小三子該如何說,這會子小三子見果真如黃霏所說,被黃霏猜中,小三子心中便是對黃霏的料事如神敬佩有加,按照黃霏的吩咐這麽來回話。
卻不想,自己話音剛落,一個茶杯就朝自己砸了過來:“廢物東西,看看你昨天請的都是些什麽人,差點要了老子一條腿去!”
若不是小三子躲閃及時,楚銘濤丟過來的茶杯便是就足以要了小三子的命。
“駙馬爺。”
小三子嚇得,趕緊跪了下去連連認錯:“奴才也不知那些人竟是些庸醫。”
“你不知,”楚銘濤冷笑一聲,冷眼看著小三子,似是要將小三子看穿一般:“你怎麽可能不知,這些大夫不是都是被你挑唆的才會說出要給老子截肢這樣的話麽?”
一邊說著,楚銘濤便是又是一聲冷笑,又繼續說道:“你且跟老子實話實說,老子興許還能保你一條賤命,到底是誰指使的你這麽做?”
小三子一愣,著實沒想到自己不過才剛背叛楚銘濤,竟是就被楚銘濤現場抓住。
“奴才,奴才不明白駙馬爺您在說什麽。”如今,小三子便是隻有裝傻充楞來蒙混過關了。
隻不過這一招,對楚銘濤來說,卻是絲毫不管用。
隻聽楚銘濤冷笑一聲,便是又說道:“你少在老子麵前裝蒜,你別以為老子好糊弄,你背後做的事兒老子一清二楚,你若是不將事情跟老子說清楚,事後老子自己查出來,你且等著你的腦袋跟脖子分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