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炎闊步向前,蘇沫緊跟,一邊走一邊想,“我剛開的玩笑是不是太過了?大人是不是生氣了,咋走這麽快咋不等我?累死我了……”
二人很快來到了大牢,向獄卒提出要再審林許,獄卒不敢耽擱,向旁邊人使了個眼色,帶二人向牢內走去,另一個獄卒見狀,立即向知府匯報情況,,陳祥旭得知傅修炎又要重審林許也立刻帶齊秀司前往大牢。
牢內,林許見傅修炎去而複返 ,忍不住出聲嘲諷道:“呦,又來了,天天看你那張臉我就犯惡心,今兒還來兩回,就這麽想見我啊,你把我從牢裏放出去 ,小爺我天天疼你怎麽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修炎的臉有些黑,沒說什麽。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臭不要臉的,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現在是個犯人,一個階下囚也配和我們大人這樣說話 ”蘇沫反懟道。
“臭女人,你剛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別以為你長得有點姿色我就會憐香惜玉,我告訴你,等小爺我出去了,我一定把你綁回來做我的妾室,讓你每天受盡百般淩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臭女人!”
傅修炎的拳頭慢慢收緊,眉間充滿怒氣,就快要發火的時候,陳祥旭帶齊秀司匆匆趕來。四人準備共同提審林許。
林許一臉無所謂的囂張樣,直到看到齊秀司時臉色微變,這一變化被蘇沫盡收眼底。“說,林嶽恒到底還幹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快點交代…”。“林嶽恒在朝中還與誰又不正當往來,快些交代”…… 問的還是些老生常談的問題,林許一直不肯配合,囂張的將誰都不放在眼裏,沒問兩句,他就開始插科打渾,東拉西扯。
蘇沫不再提問,話鋒一轉對林許說道:“你是林家大公子我知道,你平日裏囂張跋扈這我也知道,可當看到你在這裏拚死拚活要守住你父親的秘密,保你父親安全,我是真的很敬佩,沒想到你也有如此忠孝的一麵。可是你父親呢?他卻始終沒有派人來救你,這樣做值得嗎?你真的就甘心死在這裏嗎?”
她一口氣說了許多,卻沒想到林許大笑起來:
“你該不會覺得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吧,你做夢呢?我怎麽樣是我的事,與我父親無關,他救不救是他的事,我一點也不關心”。
說完,林許又大笑起來。感化詢問都無果後,傅修炎站起來:
“陳大人。”
“叫下官何事”?
“移步到外麵,我有事與你商議”
說完,傅修炎和陳祥旭一前一後離開了審訊室。
蘇沫突然湊到齊秀司跟前,問到:“齊大人以前可曾遇到過這麽難纏的犯人”?齊秀司麵色淡然的回到:“遇到過不少 ”。
蘇沫又問:“可曾遇到過這種情況? ”
齊秀司看了眼林許,搖頭說道:“以前沒遇到過像林許這麽後台大的 ”。
蘇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以前遇到像這種情況,你們一般用什麽手段讓他招呢?哎,,,齊大人,你別走啊… ”
齊秀司不再回答,慢慢踱步出去了。蘇沫心中有了主意…
“傅大人,陳大人 二位商量的可有了主意 ?林許應該怎麽辦?”齊秀司先開口問到 “傅大人,蘇沫有一事相請”。
“何事?”
傅修炎,陳祥旭,齊秀司都疑惑的看著蘇沫,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蘇沫想用自己的方法試一試林許,所以請求單獨審問林許,請大人應允 ”蘇沫上前說道。
“不準。”傅修炎臉色一黑。
“為什麽,隻是審問,又不是將他殺了,為何不讓我一試? ”蘇沫疑惑發問。
“不準就是不準,今日不審了,跟我回去,此事明日再說”傅修炎厲聲回答道。
陳祥旭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立即說道:“想必今日大家都折騰累了,我們就暫回去休息,明日再來,蘇小姐,林許我一定派人看管好,明日再來審問也不遲啊”。
蘇沫笑笑:“謝謝陳大人的好意”
繼而轉頭又對傅修炎說:“大人,我想試試我的辦法,讓林許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您就同意嘛,如果您實在有什麽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可不可以,求您了,大人…”。
突如其來的撒嬌讓傅修炎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蘇沫堅定的模樣,傅修炎知道他如果不同意,蘇沫肯定要用別的辦法,哎,索性就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活動還是放心些,至於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審問,如果我跟著進去,她必然展不開拳腳 ……
經曆了一番掙紮,傅修炎妥協了,說道:“好,就讓你一試,不過我就不進去了,我讓這幾個暗衛暗中保護你安全,你用你的方法去審審吧,有危險就喊我,萬不可逞能”。
“阿哈,謝大人,大人真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蘇沫的話越來越不著調,傅修炎忍無可忍:
“夠了,夠了,快點審完,回家。”
說罷,他帶著陳祥旭和齊秀司去了外麵。
蘇沫又進到了審訊室,重新審問林許。
她動了壞心思:
既然感化,詢問都無果,那不妨給這位嬌公子來點硬的……
“臭女人,你又進來幹嘛?別問了,問什麽我都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別折騰了,我都累了。” 林許一臉不屑的說到。 “還是你又有了什麽新方法,準備用美人計嗎?這個我倒是很樂意接受,快來吧美人,跟著小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傅修炎那個木頭舒服多了。”林許又是一臉色咪咪的笑到,蘇沫被他輕浮的話調戲的有些生氣,但還是鎮靜下來,當做沒聽見不予理會。
“林許,還是老問題,林嶽恒到底還和朝中哪些人有不正當往來,私吞了朝廷多少官響……”蘇沫問到,她又接著說“林許,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珍惜就別怪我來硬的。”蘇沫威脅道。
“來硬的,有多硬,盡管來,小爺我根本不怕你”林許繼續不在乎的說道。
“我會用宣紙浸水,然後一層一層鋪在你臉上,慢慢的你就無法正常呼吸,然後你就會拚命的呼吸宣紙裏的水,水就會進去的你鼻子和嘴巴裏,我繼續一層一層的鋪直到你窒息而亡,怎麽樣?夠硬嗎?你喜歡嗎?”蘇沫神色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