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辦案辦的好好地,沒想到皇帝忽然派人來傳召他入宮,害得她這麽長的時間都心生不安。

“沒事,皇上隻是詢問了一下案發現場。”

傅修炎拍了拍蘇沫的腦門,眼中滿滿都是寵溺的笑容。

蘇沫聞言,立即鬆了口氣,然後瞥了一眼徐邾,才有些後怕的問道:“你怎麽和徐姑娘在一起,她沒有為難你麽?”

“放心,我們已經和解了。”

“那就好,我還真擔心她跟你動手。”想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蘇沫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徐邾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感情篤定心中十分感慨。

“傅公子,蘇姑娘,你們兩感情真好。蘇姑娘,今日之事,是我貪圖,還請你見諒。”

蘇沫打量傅修炎半天,確定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徐姑娘,不好意思,我剛剛太心急了,所以沒有注意到你,還請你不要見怪。”蘇沫尷尬的看著徐邾。

“沒關係,原本我還想跟蘇姑娘道歉的,既然今天遇上了,那正好給姑娘說一句對不起。”徐邾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十分誠懇的向她道歉。

“徐姑娘也是為父親著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

徐邾看著蘇沫大度的樣子,感覺自己被人狠狠地打了兩下一樣,同樣都是姑娘家,眼前的人都沒有自己書讀得多,卻比自己更加坦然,心裏頓時感覺羞愧無比。

“蘇姑娘的心胸正的令我佩服,日後我們一起參加考核的時候,還希望蘇姑娘不要放水。家中還有事,我先走了!”

徐邾朝著兩人頷了頷首,隨後便轉身離開。

看著對自己突然轉變態度的徐邾,蘇沫一臉茫然的看著傅修炎,“徐姑娘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前她對我可沒有那麽客氣。是不是你說了什麽?”

傅修炎莞爾一笑,低聲道:“我沒有說什麽啊,說不定徐姑娘自己發現誤會了你,所以對你改變態度。”

蘇沫挑眉的笑了笑,並不相信傅修炎的話。

“算了,也懶得理會那麽多,今天夏齊不是要坐船去陳國嗎,我們趕緊去送送吧,免得時間來不及。”

“走吧!”傅修炎點了點頭,隨後戍守城門的官兵立即將他的馬牽了過來。

兩人共騎一匹馬,飛奔來到碼頭。

夏齊和舒靈已經在碼頭,兩人兩兩相對,眼中隻有彼此,蘇沫和傅修炎翻身下馬,站在樹下望著依依不舍的兩人。

“上去吧,大家夥都在等你,不要耽誤時間了。”舒靈含情脈脈的看著夏齊,雖然不舍,可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

“舒靈,等我從陳國回來,我一定會八抬大轎的將你迎娶過門。”夏齊緊緊握著舒靈的手,心裏百般不舍。

“好,我等你!”

舒靈抽回自己的手,目送夏齊踏上前往陳國的船隻。

兩人隔岸相望,紛紛忍住心中的不舍。

傅修炎和蘇沫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便來到舒靈身邊,雖然沒有言語,可是夏齊依然能感受到熬他們的期盼。

“船已經走遠了,我們走吧!”蘇沫拍了拍不舍的離開的舒靈。

就在幾人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幾人迅速的轉頭,衝天的火光將整個船隻包裹起來,舒靈更是抑製不住心裏的擔心直接衝了過去。

“夏齊……”

“舒靈,別過去!”

蘇沫一把抓住舒靈,船隻在河麵上燃燒,就算舒靈能過去,也不可能靠過去。

“你放開我,我要去就夏齊!”舒靈掙紮著扭動身體,蘇沫不是她的對手,很快就抓不住舒靈。

還是傅修炎眼疾手快的抓住準備跳下河裏的舒靈,“舒靈,你別著急,現在過去很危險,我們去找船。”

“不要。”舒靈根本聽不進傅修炎的話,就在她想要衝出去的時候,忽然河裏有個人冒了出來。

看著那個在水麵上劃水的人,蘇沫立即興奮的跳了起來。

“舒靈,你看,是夏齊,他沒事。”

蘇沫的話,讓舒靈瞬間安靜下來,她冷靜的看著朝著岸邊遊過來的人,一張熟悉的臉忽然出現在她麵前。

舒靈興奮的朝著夏齊衝了過去,一把抱著還泡在水裏的他,哆嗦著道:“太好了,你沒事,你真的沒事!”

夏齊也是死裏逃生,看著眼前的舒靈心裏才長籲一口氣。

傅修炎和蘇沫看著兩人抱在一起,彼此相視一笑。

心有餘悸的一行人回到傅府,夏齊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才來到眾人麵前。

“到底是怎麽回事?”傅修炎看著夏齊,見他沒有受傷,心中明白他必然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能在爆炸之前能跳船。

“我在船上意外發現夜影舞,偷聽到他們的談話,這幾起案子就是他做的,原本我想將他緝拿歸案,沒想到他在落了下乘的情況下拿出炸藥,我雖然想將炸藥搶過來,可是他已經點燃,我隻好先跳船,不過在此之前,我的暗器傷了他的腳筋,他應該已經命喪火海。”

傅修炎沒有想到自己找了幾個月的人,竟然就在船上,他應該是想要離開京城,意外和夏齊碰上,並且以這麽淒慘的下場結束。

蘇沫和舒靈心中唏噓不已,不過夏齊能夠平安無事,這才是最大的驚喜。

三個月後,傅府張燈結彩,到處掛著紅色的綢緞。傅修炎一聲大紅色喜袍,襯得人越發的器宇軒昂。

朝中文武百官紛紛都來道賀,一時間傅家門口門庭若市,敲鑼打鼓的聲音,鑼鼓喧天。

而公主府裏,蘇沫正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繁瑣的嫁衣,麵若桃花。

“姑娘……不,少奶奶,今天你可真漂亮。”舒靈望著眼前美得讓人炫目的蘇沫,心裏隱隱有了一些期待。

“下個月就是你的婚期,你也會一樣漂亮。”蘇沫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心中無比唏噓。

三個月,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而她也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入夜,傅府

蘇沫蓋著鴛鴦戲水的蓋頭,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一抹光亮照亮她的視線,傅修炎俊朗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沫兒,此生隻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