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哥,傅哥哥,修炎……”蘇沫各種討好,一臉諂媚的表情,恨不能把自己黏到他身上。
“你就讓我去看看吧,我保證我就看一眼就回來,好不好!”
她伸出食指,信誓旦旦的像傅修炎保證。
傅修炎抿了抿唇,立即抓著她的手,將她帶進書房,吩咐著道:“你就在這裏安心看書,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案發現場,你就不要去了!”
“為什麽?”蘇沫不答應,這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你就安心看書,等我回來我會告訴你。”傅修炎撫摸著她的柔軟的秀發,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腦門,就帶著舒靈和夏齊轉身離開。
“傅修炎,你……”蘇沫惡狠狠地瞪著傅修炎轉身離去的背影,可是人家連頭也不回,決決絕得很。
舒靈立在原地,有些不忍,“姑娘,要不你先忍忍,我去看看再回來告訴你?”
“舒靈走了!”傅修炎聽到聲音,便停下腳步,朝著舒靈瞥了一眼。
本想和舒靈說兩句話的蘇沫,聽到傅修炎的聲音,話到了嘴邊都給咽了下去。
“你趕緊走吧!”蘇沫無奈的撇了撇嘴角,隻能讓舒靈趕緊離開。
舒靈知道蘇沫心裏不高興,但也不敢違背傅修炎的命令,隻能一步三回頭的來到傅修炎身邊。
片刻之後,幾人來到案發地點。
“公子,案發地點已經到了!”夏齊指著不遠處被人團團圍住的地方,周圍已經有了不少衙役在旁邊維護現場的秩序。
傅修炎走過去,將腰間的令牌拿出來放在往衙役麵前一放,衙役瞬間將舉起來的佩刀放了下來。
“傅大人,裏麵請。”衙役恭恭敬敬地請傅修炎進去。
傅修炎點了點頭,立即帶著舒靈和夏齊進去,就在跨過門檻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立即環視了四周一邊,看著周圍的建築不由得皺了下眉。
“這個地方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他眉頭緊鎖,雙眸緊閉,沉默了片刻,腦袋裏一個畫麵一閃而過。
頃刻間,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一旁的夏齊沉聲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地方我剛剛來過了。”
此刻,傅修炎才想起來,之前帶著蘇沫去吏部的時候,他們就經過這裏。那時候這裏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不少人。
蘇沫當時是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卻因為想著要去吏部參加報名,拉著蘇沫就直接離開。
想來,當時這裏就已經發生了血案,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跟著進來看一眼才是。
“我們進去看看吧!”傅修炎收回思緒,帶著夏齊和舒靈便直接走進酒樓。
命案現場在酒樓的包廂,傅修炎等人一進去就聞道一股很濃厚的血腥味,隨後就看到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屍體落在原封不動的躺在地上。
傅修炎眉心微蹙,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竟然讓凶手下如此狠手。
把人殺了就算了,甚至還要把人五馬分屍。
屋子裏還有仵作和京兆府府尹帶著衙役們四處搜索,聽見腳步聲,正在吩咐衙役辦事的京兆尹連頭都沒有回直接說道:“此處是案發現場,閑雜人等避讓。”
“府尹大人,連我也要避讓嗎?”傅修炎雙手被背在身後,盡管麵對這樣的畫麵,也是臉色無虞。
他來到京兆府府尹身後,清冷的聲音嚇得府尹頓時回頭。
原本眉頭緊鎖的府尹,看到傅修炎後,臉上立即露出一抹欣喜又討好的笑容,“原來是府大人啊,我以為是那個不長眼的臭小子,剛剛是下官冒犯了,還請傅大人見諒。”
“無妨!”傅修炎抬了下手,然後徑直走到屍體前蹲了下來。
正在驗屍的仵作看到傅修炎,立即起身拱手行禮,卻被他半途製止。
“辦事吧,不用拘泥小節!”
仵作點了點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這人是什麽事身份?可有目擊證人嗎?”傅修炎翻了翻死者的傷口,身上的衣服都已經鮮血染盡,一個一個的窟窿好像帶著一些泄憤的意思。
府尹聽到傅修炎的話,立即回答道:“此人乃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姓王,我已經問過小二了,此人為人和善,平日裏也沒有和什麽人結怨有仇。”
傅修炎點了點頭,隨後又道:“死因是什麽?”
仵作沒有抬頭,隻是一邊檢查一邊說道:“全身上下一共一百零八刀,其中一百刀都隻是皮外傷,除去脖子和四肢意外,心髒一刀,腹部兩刀是致命傷,也是流血最多的傷口。死者先是被人砍斷四肢,最後才砍斷脖子,手段可謂是殘忍至極。”
舒靈和夏齊站在一旁,看著這樣殘忍的畫麵也震撼不已。
跟著少爺辦案多年,她從未見過手段如此殘忍之人。
傅修炎起身掃視了一樣屋內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京兆府府尹身上。
“你們可動過現場了?”
府尹搖了搖頭,道:“沒有動過任何地方,他們隻是在檢查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屋子裏的東西全部都沒有動。”
傅修炎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舒靈,“你四處看看,夏齊,你去問一下店小二或者掌櫃的,有沒有其他人出入。”
舒靈和夏齊立即分工合作,而傅修炎也在四周細細的查找起來。
與此同時,傅念也得知蘇沫搬到了府裏,準備參加女官考試的事情。
“你說什麽,蘇姐姐真的要參加女官考試?”傅念驚喜的看著剛剛從外麵回來的丫頭。
她正好從傅夫人那裏回來 ,正好聽到了傅夫人和傅修炎他們的對話,並將此時告訴了正在房間裏刺繡的傅念。
她立即放下手裏的針線,起身就像出門。
“小姐,你要幹什麽去?”
傅念回頭看了眼丫鬟,笑著道:“我要去找我娘,讓我娘也答應讓我去參加女官測試。”
“什麽?你也要去參加考試?”丫鬟震驚的看著傅念。
“怎麽,你家小姐不能去參加女官的考試嗎?在你心裏你家小姐就是一個該在家裏吃閑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