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離開侯府可以說隻有死路一條,是什麽事情讓他寧願不要命也要離開這裏?
溫瑞心裏百思不得其解,目光落在兩個侍衛麵前的時候,心中的怒火更是衝天而起。
隻見他眼睛一眯,隨即抬起腳朝著兩人胸口踢了過去。
“來人,他二人看管不利,拖出去杖責二十!”
話音一落,屋外立即有侍衛走進來,二話不說拖著兩個心如死灰的侍衛離開房間。
管家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就在此時,門外依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了出來。
“侯爺,侯爺,陵園那邊派人來傳話了。”
怒火未消的溫瑞聽到這話,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下生風的就往前廳裏走去。
前廳裏,在陵園巡視的侍衛正在裏麵等著,看到溫瑞走進來,當即拱手行禮。
“屬下見過侯爺。”
溫瑞嗯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可是陵園出了什麽事?”
屬下聞聲當即單膝跪在溫瑞麵前,沉聲道:“求侯爺降罪,屬下看管不利,大小姐頭上的陪嫁的珠花不見了。”
溫瑞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淡淡的說道:“一朵珠花而已,不見……”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猛然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地上的侍衛,冰冷的聲音,突然拔高:“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侍衛無奈,隻能重新說道:“大小姐頭上的珠花不見了。我們懷疑是有人潛入了地宮當中。”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竟然讓人闖地宮,除了珠花還有別的東西不見嗎?”溫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心中甚是惱火。
好好地地宮,竟然進了盜墓賊。
侍衛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還在陵園外麵發現車輪的印記,想來應該是有人悄悄地潛入地宮將小姐的珠花拿走了。”
溫瑞瞬間有些迷惑了,比起珠花,地宮內值錢的東西太多了,為何這盜墓賊隻要一朵珠花?
倏然腦海裏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溫瑞詫異的瞪大眼睛,難道不是盜墓賊,而是謝止或者蘇沫。
畢竟能夠雇得起馬車的人家,也沒有必要做盜墓這樣的營生。
“你們先先去,此事本侯心中有數了。”溫瑞煩躁的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現在他需要冷靜一下。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
一夜未眠的溫瑞憔悴不已的站在群臣之中,不少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隻當是思女心切,紛紛勸導他看開一些。
唯有傅修炎父子,神色淡然的站在一旁。
朝堂之中的氣氛很是尷尬,直到皇帝緩緩而來,這樣的氣氛才稍稍少了一些。
“眾位愛卿,今日有何事啟奏?”皇帝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群臣,獨特的望著之氣,讓眾人紛紛低頭,不敢仰視。
此時,溫瑞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高聲喊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溫愛卿。”皇帝看著溫瑞,當即說道:“溫愛卿有何事啟奏,說來聽聽。”
“微臣請求皇上替微臣和小女做主,還小女一個公道。”溫瑞紅著眼睛,神色極其隱忍痛苦。
皇帝麵色平靜,心中卻已經有了一些些厭惡,但還是極力隱忍下來。
“溫愛卿,朕知道令嬡之事,讓你心力交瘁,但是朕不明白公道一詞,從何而來?”
溫瑞並沒有注意到皇帝的異樣,扭頭等著傅修炎,大手一揮指著他怒斥道:“皇上,如今世人皆傳言小女與人有染,可是小女除了和傅修炎有過婚約,並沒有見過其他外男。若真是與人有染也隻能和傅修炎。如今,傅修炎卻移情別戀,始亂終棄才令小女傷心自絕,還請皇上替微臣和小女向傅家討個公道。”
“溫愛卿,單憑你的一麵之詞,未免有些牽強?”皇帝眉宇間的褶皺深了幾許。
“皇上,微臣並非一麵之詞。”溫瑞神色慍怒的看著皇帝,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昨日,微臣陵園的守靈人回來稟報,小女頭上的珠花少了一朵。經過詢問,微臣才得知不見的珠花正是小女生前最喜愛的一支。若非定情之物,小女怎麽會如此真愛?若非傅修炎害怕被此事牽連,又為何連夜將珠花取走?”
皇帝沒想到此事竟然如此棘手,立時轉頭看著傅修炎。
“修炎,溫侯爺的話可正是如此?昨夜你私自潛入溫小姐的陵寢了?”
麵對皇帝的提問,傅修炎淡然的從人群中站出來。
他來到溫瑞身邊,和他並肩站在一塊,隨後朝著皇帝行了個禮。
“皇上,微臣昨夜確實去了溫小姐的陵寢,並且也確實拿了溫小姐的頭上的珠花。”
傅修炎話音一落 ,周圍瞬間一片嘩然。
所有文武百官紛紛詫異的看著傅修炎,朝著他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沒想到傅修炎居然是這樣的人。”
“看起來一表人才,可是背地裏竟然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幸好我沒有女兒,否則要是喜歡這樣的人,肯定會成為第二個溫小姐。”
“誰說不是,看來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麵。”
文武百官如同市井上的七大姑八大姨一樣,細細的討論著他。
傅策站在人群中,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 言語,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養了傅修炎二十年,他是什麽品性的人,沒有人比他耿了解。始亂終棄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
皇帝也被傅修炎的話給嚇到了。
他眉頭深鎖,一瞬不瞬的看著傅修炎,冷聲道:“你可知道你自己現在在說些什麽嗎?”
“微臣明白!”傅修炎語氣堅定,在看著皇帝對自己的暗示後,他依然麵不改色承認一切。
皇帝和傅策心中暗暗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倒是溫瑞有些詫異,原本還以為要費盡唇舌才讓他承認,沒想到一切來的太過突然。
不過,震驚歸震驚,該做的事情他卻不能忘記:“傅修炎,既然你已經承認此事,還請你還給我女兒一個公道,讓她清清白白投胎轉世。”
傅修炎轉身看著溫瑞,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