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欺人太甚?”傅策有些疑惑的看著舒靈,她的話,讓傅策立即明白此事和溫家有關係。

蘇沫好歹也是傅家的人,溫瑞如此不待見她,不就是不將傅家放在眼裏嗎?

雖然傅策和溫瑞因為兒女婚事而變得關係僵硬,可是也見不得自己家的人被溫家人欺負。

“修炎,你好好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傅策如此動怒,舒靈才知道自己一時衝動說錯了話,她有些窘迫的看著蘇沫,悄悄地扯扯了下他的衣袖。

“傅大人,您聽我解釋一下。”

“好了,既然這事是舒靈挑起來的,就讓舒靈來說!”傅策瞥了眼舒靈,眼眸中透著一些嚴肅。

他最忌諱的就是府裏的人這麽沒有規矩,他雖然沒有將舒靈當做下人,但也不允許她如此沒有禮貌。

瞬間,蘇沫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下去。

傅修炎也擰著眉瞪了舒靈一眼。

舒靈忐忑的看了眼蘇沫,心裏後悔自己剛剛逞一時口舌之快了。

“說啊!”

傅策有些生氣了,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瞪著舒靈。

“回大人的話,蘇姑娘身上的水,是溫侯爺派人潑的,溫侯爺說溫小姐的是被蘇小姐詛咒而死,讓府裏的下人往蘇姑娘身上潑了符水。”

“這個溫瑞,簡直豈有此理。”傅策得知一切,氣得瞬間臉色就變了。

“傅大人,事情已經過去了,您就不要為了這件事情氣壞了身體。”蘇沫雖然心裏委屈的很,可是看到傅家人都這樣維護自己,心裏那一點點委屈,此刻已經化為烏有。

“爹,您現在是要去溫家吊唁嗎?”

傅策原本是打算去的,不過現在半點心情都沒有了,“去什麽去,他溫瑞根本就不稀罕我們,我們何必舔著臉貼上去?”

傅夫人雖然對溫瑞的做法很不滿,但是聽到丈夫的話,還是微微皺了下眉。

“老爺,雖然溫侯爺這麽做有失身份,但是咱們如果不去的話,難免會落人口舌,您就先消消氣,這些事情晚點再說吧!”

傅策冷靜下來,點了點頭,“暫時先聽夫人的,我們去吧!”

傅修炎立即湊了上來,沉聲道:“父親,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個剛剛回來嗎?”

傅策擰眉,並不想讓傅修炎再去一次,溫瑞那個人心胸狹隘,說不定見到修炎又會對他發難。

“又去做什麽?”

“父親,我覺得溫姑娘的死有些問題,所以想過去看看,之前溫侯爺一直攔著兒子,如果跟著您一起前去的話,溫侯爺必然不會多加阻攔。”

傅修炎並沒有隱瞞自己對溫玟死因的懷疑,畢竟父親在官場混跡這麽多年,一定明白自己這麽說也有自己的道理。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事情的傅策並沒有懷疑,而是接著道:“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去一趟吧!”

傅修炎點了點頭,轉身去叮囑舒靈很照顧好蘇沫。溫瑞如此痛恨蘇沫,難保他不會暗中是手段對付她。

“靈兒,這段時間,你就寸步不離的跟在沫兒身邊,不要讓她涉險知道嗎?”

“我明白!”舒靈點了點頭。

傅修炎隨後將目光落在蘇沫的身上,他知道現在的蘇沫一定很多話要跟自己說,不過現在溫玟的事情比較重要。

“你先去換一身衣服在府裏休息一下,我先去溫府,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那裏兩個婢女,盡快將這件事情了結。”

蘇沫知道他是為了不讓自己如此擔心,才會這樣說,於是點了點頭。

“你去吧,我去換一身衣服,這樣太難受了!”

傅修炎點了點頭,又叮囑了舒靈幾句之後就跟著傅策上了馬車。

傅策帶著傅修炎再次來到溫府,剛剛從馬車上下來,就已經有家丁發現,迅速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溫瑞。

靈堂之中,溫瑞仿佛一夜間蒼老了十歲,整個人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旁是默默抹淚的溫夫人。

聽到傅策來了,溫瑞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惱怒的低吼道:“他來幹什麽,不許他進來!”

“老爺,這恐怕……”家丁有些為難的看著溫瑞。

傅策是朝廷命官,又伸手皇恩眷顧,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家丁,在這種人麵前,根本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行了,本侯親自去會會他。”

溫瑞惱怒的瞥了一眼家丁,知道他有所畏懼,便徑直朝著外麵走了去。

傅策已經帶著傅修炎進了溫府,正朝著靈堂這邊走來。

溫瑞一看到傅修炎,頓時火冒三丈起來,“你怎麽又來了?來人,給本侯將這個始亂終棄的人給本侯趕出去!”

話音一落,周圍的家丁立即朝著傅修炎圍了上來。

傅策站在一旁,看著溫瑞如此不給麵子,當即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侯爺,我們好心來吊唁溫小姐,你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誰要你們的可憐,快點給我滾!”溫瑞伸手指著傅策,絲毫沒有想讓傅策他們進入靈堂的打算。

此事,傅修炎來到溫瑞身邊,看著怒目圓瞪的他,他猶豫了一下,隨後才沉聲道:“侯爺,我這裏有些關於溫姑娘的事情想要單獨跟侯爺談談,若是侯爺不嫌棄的話,咱們可以找個地方聊兩句。”

“我於你有什麽好聊的?”侯爺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難道侯爺連自己女兒的死都已經不在意了嗎?”傅修炎微眯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溫瑞。

“什麽死因?”溫夫人在裏麵聽到傅修炎的聲音,立即從裏麵跑了出來,昔日裏雍容華貴的她,此刻看起來卻十分憔悴。

傅修炎看了眼溫夫人,隨後才抬頭看了眼周圍的人。

來溫府吊唁的人很多,若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一定有損溫姑娘生前的名譽。

傅修炎猶豫了片刻,還是看著溫瑞希望他能夠同意跟自己聊兩句。

“溫夫人,我想和你們單獨聊聊?”

溫夫人一直不能接受女兒就這樣離他們而去,聽到傅修炎的話,自然想要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於是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小傅大人若是不嫌棄,我們可以去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