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二皇子殿下。”
傅修炎站在一旁朝著他行了一個算不上恭敬,但也跳不出錯的禮。
“你……”
傲慢的傅修炎,成功的激怒了簫棕,不過礙於是在禦書房門口,他不敢和他發生爭執,避免再次被禁足。
“明明已經入冬,傅公子還是這麽大的火氣,本殿下這裏有一個降火的方子,不知道傅公子可感興趣。”
傅修炎淡淡的睨了一眼簫棕,心裏可不認為他能拿出什麽好東西。
“二殿下,皇上讓我們去慰問將士,眼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說完,傅修炎朝著簫棕行了個禮,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上陽宮。
簫棕站在他後麵,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氣得冷哼一聲。
“傅修炎,你給本殿下等著,終有一日,本殿下會讓你哭著來求我。”
兩人前後騎馬來到郊區將士們安營紮寨的地方,剛剛到軍營前,傅修炎就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朝著裏麵走了進去。
“來者何人?軍營重地,閑雜人等……”
“放行!”不等守門將士說完,一個粗狂的聲音就從後麵響了起來 ,嚇得守衛一跳,連忙放下手臂,退到一旁。
簫棕正一頭霧水的看著攔路的士兵,剛準備發脾氣,一個聲音就已經搶先一步。
隨後,一個長相十分凶悍卻一身軍裝的將士從軍營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傅公子,真是好久不見,最近可是別來無恙?”
“馮將軍,恭喜恭喜,此次擊退西北那些辦法的部落,皇上龍心大悅,定然會好好的犒賞你們。”
“傅公子說笑了,快進清吧,李將軍見到傅公子必然很高興。”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進軍營,至於跟在後麵的簫棕,全然已經被眾人遺忘。
堂堂的二皇子,卻被不當一回事,簫棕心裏恨極了。
他憤恨的瞪著走在前麵的傅修炎,想要發火無奈身邊盯著的人實在太多,隻能將這口氣硬生生的咽下去。
簫棕默默的跟著傅修炎往軍帳裏去,一路上不少人都跟傅修炎打招呼,這讓身為皇子的簫棕心中十分妒恨。
明明他是二皇子,可是偏偏卻被人忽視,跟在傅修炎的後麵,就像一個小跟班一樣,以至於宣讀完聖旨,從軍營離開都沒有人知道他是當今的二皇子。
直至回到二皇子府,簫棕才將積壓在心裏的怒意全部發泄出來。
“殿下,您回來了。”府裏的管家,看著簫棕從馬車上下來,立即笑眯眯的迎了過去。
可話剛剛說完,就被簫棕一個白眼瞪得直接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就摔倒在地。
“爺,您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
簫棕沒有理會管家,而是徑直朝著府裏走去,“這個傅修炎,終有一日,本殿下一定要讓你跪著求我。”
話音未落,簫棕便抓著小廝送上來的茶盞,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上等的雨前龍井,就這樣被浪費。
“爺,您不要為了這種小事生氣,傅修炎再怎麽樣也隻是一個朝廷命官,您若是能夠榮登大寶,還怕拿捏不了這種人嗎?”
管家湊上前安撫著簫棕。
“你說的沒錯,本殿下犯不著為了這種人生氣。”簫棕在管家的安撫下,漸漸地平息下來。
管家見他不在那麽生氣,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殿下,韓家的人來了想要見您。”
韓家是簫棕的外家,一聽韓家來人,簫棕立即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管家道:“為何現在才說,人現在在什麽地方?”
管家心裏委屈的很,但是又不敢說出來,隻能承受簫棕的怒火。
“人在書房。”
“今日之事便算了,若是下次在這樣,自己下去領罰吧。”簫棕瞥了眼管家,隨後轉身進了後院。
來到書房,看到坐在裏麵等候的人,簫棕立即換上了另一張臉。
“舅父,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韓瑞,是韓家現在的當家人。
“微臣參見二皇子殿下。”韓瑞一看到簫棕,便立即起身行禮。
雖然是舅甥關係,可是一個是君一個是臣,該有的禮數不能廢。
簫棕見狀,立即過去將韓瑞給攙扶起來,連忙說道:“舅舅,這裏又沒有外人,您何故如此,不是折煞棕兒了嗎?”
因著韓家現在的地位,盡管簫棕是皇子,也不敢忽視一二。
他將韓瑞攙扶著回到暖閣這邊,隨後便吩咐在外麵守候的小廝上茶。
“舅舅今日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韓瑞笑了笑,連忙開口道:“皇上今日釋了您的禁足,所以我特意過來看看你,卻不想你去了軍中。”
“哼!”
提起這個,簫棕忍不住冷哼一聲,沉聲道:“舅舅莫要提這個事了。”
見簫棕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韓瑞便知道發生了一些事情,連忙問道:“何事讓殿下如此惱怒?”
“你可知道今日跟著本殿下一起去軍營的人還有誰嗎?”想起軍中發生的事情,簫棕隻覺得那是自己此生的恥辱。
韓瑞本不感興趣,不過聽他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致,問道:“還有誰?”
“還有傅修炎。”簫棕橫眉冷對,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能將傅修炎拆骨入腹,“舅舅,你都不知道,軍中的將士十有八九都認識傅修炎,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出我的身份。你說是不是很氣人。”
韓瑞望著怒不可遏的簫棕,心裏卻不和他一樣的想法。
傅策當年也是一步一步從軍營中爬出來的,軍中將士多數都是他的舊部,傅修炎是傅策的日子,將士們認識傅修炎也不奇怪。
而且,這一次去軍營,隻怕他這個外甥也沒有表露身份,將士們有所忽略也是在正常不過。
不過,這些他卻不會告訴簫棕。
韓、傅兩家本來就是兩對對頭,自然沒有必要幫傅家人去解釋這些。
“這傅修炎也未免太膽大妄為,既然和殿下您一起去慰問將士,難道沒有將您的身份告訴眾人,竟然任由您被他們輕怠嗎?”
韓瑞不禁不解釋清楚,甚至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讓本就怒火攻心的簫棕,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