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齊正想叮囑兩句後就帶舒靈離開,沒想到卻突然被告知舒靈已經離開,他頓時臉色一變,匆匆向那個姑娘告辭。
“宋姑娘,改日再聚,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顧對方是否答應,夏齊已經轉身追著舒靈離開。
舒靈腳步很快,夏齊也是追了好一陣子才追上,“怎麽好端端的就走了,是不是餓狠了,天香樓的乳鴿不錯,我們去吧。”
兩人正好來到天香樓外,夏齊拽著舒靈的手臂,強迫她停下來。
舒靈被迫停下來,看著一臉關心自己的夏齊,隻覺得他臉上的關心假的讓人很不舒服。
她甩開夏齊的手,神色漠然的看著他冷聲道:“我已經不餓了,你想吃就自己去吃吧。”
突如其來的漠然讓夏齊一頭霧水,他來到舒靈麵前,看著臉色不善的她,沉聲問道:“你到底怎麽了,為何好端端的突然變臉?”
舒靈也不喜歡這樣奇怪的自己,躊躇了片刻後才開口道:“剛剛跟你說話的姑娘怎麽回事?你們好像很熟稔?”
夏齊聽到她提起宋茜,頓時恍然大悟解釋道:“你說宋姑娘嗎?前兩日我在集市上發現她被幾個惡霸糾纏,所以就出手幫了一把,不過宋姑娘那日手臂受了傷,我就把隨身的金瘡藥給了她,今日意外遇見,她特意跟我道謝,你該不會誤會我們吧?”
“當真隻是救命之恩那麽簡單?”舒靈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
明明那宋茜看著夏齊的眼神,格外的與眾不同。
“當然隻是救命之恩這麽簡單,不然你以為是什麽?”夏齊忍俊不禁的看著舒靈,還是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害怕的神色。
他來到她麵前,不顧世俗的眼光雙手捧起她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除了你,任何姑娘也入不了我的眼,所以不要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好嗎?”
舒靈看著夏齊真摯的眼神,一時之間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她原本就隻是一個下人,在家境殷實的夏齊麵前,本就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當真?”舒靈躊躇了片刻,才從齒縫中擠出這麽幾個字。
“自然是真的,這輩子我於你無論生死,不離不棄。”大街之上,夏齊當著眾人的麵,許下此生最慎重的承諾。
舒靈紅著眼眶,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真的很害怕。”
她沒好氣的一把推開夏齊,眼淚順著臉龐滑落,“這個宋姑娘那麽落落大方,你對她更是與眾不同,我還以為那日你跟我說的話,隻是玩笑而已。我……”
到了激動的時候,舒靈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夏齊從不知道舒靈心中如此敏感,隻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姑娘,就讓她如此害怕,說到底是自己給與她的信任還不夠。
此時此刻,夏齊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會讓你感到害怕。”他來到舒靈麵前,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語氣輕柔的安撫著。
“不要哭了,在哭下去,臉上的妝都要花了。”
“這時候你還笑話我。”舒靈扭捏的推搡了一下,可是卻推不開他。
舒靈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任由他將自己攬在懷裏。
過了一會兒,舒靈的情緒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夏齊見舒靈不在抗拒自己,便一把抓住舒靈的手,沉聲道:“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舒靈一愣,隨即說道:“去什麽地方?”
“你跟著來就知道了。”夏齊不管不顧,拽著舒靈就離開了天香樓外。
大街上人流量很大,舒靈一路上被夏齊抓著手,不好引起路人注意,隻能由著他一直帶著自己,一直到走到門前擺著兩座石獅子的府門口才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地方?”舒靈一臉茫然得看著夏齊。
隻見他臉上帶著淺笑,拖著她的手就往石階上走去,舒靈瞬間慌了,連忙抽回自己的手,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你倒是說話啊,這是什麽地方?這麽貿貿然然的闖進去,不怕主人家把咱們當成賊嗎?”
“放心吧,隻要我不說,主人家就不會說。”
“你的意思是……”舒靈驚訝的看著夏齊,難道這座院子是他的。
“這裏是你家!”
有了這個意識,舒靈更加不敢往上走了,“你這人怎麽這樣,怎麽可以把我帶到你家裏了。”
“放心,這是我的別院,沒有夏家人。”夏齊知道她在意什麽,所以才帶來別院。
“別院也不行。”舒靈說著就要離開。
可是,天公不作美,突然一陣響雷響起,嚇得舒靈心裏咯噔一下,結果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場大雨下下來,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已經淋得渾身濕透。
夏齊無奈的看著夏齊,笑道:“這下要進去了吧?”
雨滴劈裏啪啦的搭在屋簷上,發出一陣陣聲音,舒靈雙手擋在額前,雨水順著她的發絲滑落在她臉上。
“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要不是你那裏會這麽狼狽!”
舒靈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跟著夏齊進了別院。
因為是別院,所以隻有兩個看守的人,看到夏齊帶著一個姑娘回來,心中當即明了,也沒有多問,便領著他們進了後院。
“好了,你們不用跟著來了。”夏齊遣散了下人,獨自帶著舒靈來到自己平日裏休息的房間。
別院隻是他出任務時回來小憩的地方,所以這裏的東西並不多,其他的房間也沒有收拾。
“這裏有一座溫泉,不如你去裏麵先洗洗。”
濕噠噠的感覺,確實讓舒靈很不習慣,聽見有溫泉,她當即眼前一亮,隨後心中一片唏噓。
果然是高門大戶,別院中竟然還有溫泉。
“這樣不太好吧,要不我就換一身衣服就好了。”
“不用,溫泉就在房間後麵,你先去把,我去給你拿衣服過來。”說著,夏齊已經轉身離開。
舒靈望著緊閉的房門,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
兩人的身份,到底是懸殊。
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