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炎將蘇沫拽回來,雙手落在她纖細的腰間,扣著她的腰,迫使她看著自己。

如此親密的舉動對於蘇沫來說還是第一次,她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如傍晚時分天邊紅的讓人炫目的晚霞。

傅修炎穩住心神,目光堅定的看著她,“你是我的未婚妻,這是母親給她未來兒媳婦的見麵禮,你若是不收,母親還能送給誰?她老人家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還是說,你對我們兩個的事情,心裏其實還有別的想法?”

蘇沫被傅修炎弄得哭笑不得,這個問題就是個坑,無論好壞回答都是錯。

最終她無奈的點了點頭,笑道:“你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我若是不收,豈不是……算了,我先收著吧。”

和手腕上的鐲子一樣,等找機會在還給傅夫人。

傅修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寵溺的摸著她的頭,笑道:“這還差不多。”

蘇沫很無奈,但也隻好接受。

不過看著突然出現的額傅修炎,她心裏不禁有些好奇。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她離開的時候,傅修炎並不在府裏,因為他如果知道自己要從傅家搬出來,是絕對不會同意。

所以她才先斬後奏,這樣他就算想阻止也來不及。

“下朝的時候,正好看到馬車從府門口離開,想著應該除了你也不會有別人,所以就跟過來看看。”

“你不會怪我事先沒有通知你,就擅自決定搬出來吧?”蘇沫俏麗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傅修炎盡管想要說兩句,此刻也說不出口了。

“你這樣做也是為了傅家考慮,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責怪你。隻是,你住在這裏,會不會有些委屈。”

能有一個獨立的兩進小院落,怎麽可能算委屈。

蘇沫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在阜陽的家也不過爾爾,這裏已經好很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委屈了自己。”

傅修炎笑著點了點頭,便將話題轉移到了今日朝堂之上。

“你說,皇上給了傅大人一柄尚方寶劍?”那可是上打天子,下大文武百官的物件,皇帝將此物賞賜給傅大人,難道皇上卻是打算那麽做了?

“不僅如此,皇上還在朝堂上當場嗬斥溫侯爺。”

突然聽到溫侯爺這個名字,蘇沫還有些懵,不過轉瞬間就想起來,此人是溫玟的父親。

“退婚的事情如果很棘手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蘇沫想起溫玟那個如水一樣的姑娘,其實他們兩個在一起,應該也會相敬如賓。

傅修炎聽到蘇沫如此語氣說話,頓時鬆開她的手,拉著清雋的臉,沉聲道:“你是不相信我嗎?我和溫小姐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退婚的事情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在三心二意。”

看著他急切的模樣,蘇沫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自然是相信你,我這是有些愧對溫小姐,如果不是我的出現,溫小姐也不會背上這樣的名聲,一個姑娘家,背上被人退婚的名聲,其實也是很可憐的。”

蘇沫的話,觸動了傅修炎的內心。

“此事確實是我疏忽了,應該秘密進行,如今木已成舟,我打算約溫小姐見麵,親自向她道歉。”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吧。”蘇沫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甚是明亮。

傅修炎卻忍不住笑了,撫摸過她的臉龐笑道:“怎麽,擔心我們在一起……”

“你別誤會。”眼看他誤會了,蘇沫連忙開口道:“你們已經退婚,可若是孤男寡女又單獨見麵,必然對溫姑娘又是一些閑言碎語,我在場的話,至少可以證明你們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傅修炎隻是逗她玩,並沒有真的打算單獨和問問見麵。

就在他們這頭濃情蜜意的時候,溫家卻出了大事。

自從傅修炎來退親之後,溫玟便整日鬱鬱寡歡,沒有多久便一病不起。

溫侯爺剛剛下朝回來,滿臉難色,還未跨過門檻,便看到溫夫人淚眼婆娑的迎了過來。

“老爺,您趕緊去看看玟兒吧。”

溫玟是溫侯爺手中珍寶,看著夫人如此痛哭流涕的模樣,溫侯爺當即撩起袍子便往溫玟的院落走去。

溫夫人急急忙忙連走帶跑跟在溫侯爺的身邊,“今日早晨,我見玟兒還沒有來用早膳,便特意去看看她,結果看到她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躺在**,老爺,您說玟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是好?”

溫夫人哭哭啼啼的,溫侯爺聞言,本就難看的臉色,就像掉進了黑炭之中。

“好了,別哭了,派人趕緊去請大夫。”

說話間,夫妻兩一同跨進了女兒的院落。丫鬟正端著一碗小米粥在旁邊伺候,可是溫玟卻沒有要吃的意思。

“侯爺,夫人!”丫鬟聽見腳步聲,轉身見著來人立即躬身行禮。

夫妻兩來到床邊,看著臉色很不好的女兒,無奈的歎了口氣。

“玟兒,你別擔心,父親已經派人去請大夫。”

“不,不行!”溫玟立即驚恐的睜大眼睛,抓著溫侯爺的手臂,用力搖著頭:“爹,您不能去請大夫,若是讓人知道女兒病了,外麵定然又是閑言碎語。退婚的事情已經讓爹您顏麵無恥,如果在傳出女兒因解除婚約而一病不起的傳言,您將來還怎麽出去見人。”

溫玟的話,直戳溫侯爺的心。

他臉色淡漠的看著自己女兒,忍不住歎了口氣。

溫夫人則因為退婚的事情本就心中怒火中燒,將這一切都推到了傅修炎的身上。

“都怪傅家,好端端的退什麽婚,難道我溫家的千金,還配不上他一個小小的兵部尚書之子嗎?”

溫夫人怒氣衝衝的坐到一旁大軟塌上,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要退婚。

“你說說你也是的,堂堂的侯府千金,竟然連自己未婚夫的心都抓不住,這日後該怎麽辦,你說……”

溫夫人雖然凶悍了一些,可到底還是心疼女兒。

溫玟垂著頭,任由母親在一旁發泄這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