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聽著副將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原本想要退讓的他立即改變了主意。
“你說你手上的玉佩是皇上的,可是據我所知,此塊玉佩皇上從不離身,若真是皇上的命令,豈不是隻要下一道聖旨便可,為何要將如此貴重之物交給你們,該不會是你們入宮偷竊,才借此來糊弄我們吧。”
“我看,他們就是想要栽贓給幾個皇子。此人必然是陳國的奸細,捉拿奸細可以先斬後奏,將軍如此立功的好機會莫要浪費。。”副將又在一旁煽風點火。
傅修炎手一甩將玉佩放進懷裏,臉上的神色陰沉了許多。
“我們確實是奉了皇命前來,你們若是如此執意阻攔,莫怪我們不客氣。”
眼看形勢不太對勁,蘇沫擔心雙方開打,隻能上前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既然如此不放心的話,不如將我們押著去見皇上,是非曲折皇上自會說明情況,你們也不會因此落得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將軍聽完蘇沫的話,也有些猶豫不決。
無論是副將還是蘇沫他們的話都在理,若是這些人真的皇上下令派來的,卻被自己當做奸細抓起來,皇上必然會勃然大怒。
若是真的入副將所說是奸細,卻因為一塊玉佩被他放走。
皇上追究下來,他依然難逃罪責。
如今想來,也隻有去見皇上這個辦法最為這種,無論結果如何,他都隻有功勞。
“這位姑娘說的沒錯,本將軍即刻帶你們去見皇上。”
“將軍,你不要被這群人給騙了。”副將情緒有些激動,手中的長劍也有了出鞘的端倪。
“好了,不要說了,本將軍主意已定,你不用多言。”
將軍打斷副將的話,隨後便吩咐侍衛將幾人壓上馬車。
副將沒有想到竟然沒有說動將軍支持自己,他看著準備登上馬車的幾人,眼中迸射出一抹冰冷的殺氣。
若是讓他們將兵符帶回京城,必然會引起**。
到時候,二皇子必然知道自己看守不利,家中老小恐有性命之憂,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帶著兵符活著離開太廟。
思及此處,副將便沒有更多猶豫,抽出隨身的佩劍,便直接朝傅修炎刺了過去。
寒冷的劍氣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帶著幾分森冷的氣息,傅修炎感覺到一股殺意從背後傳來,他猛地轉身便看到副將已經提劍衝了過來。
他登時愣在原地,腳下半寸都沒有退讓,因為在他身後是準備上馬車的蘇沫。
副將的舉動也驚動了夏齊和舒靈,眼看長劍朝著傅修炎攻擊而去,舒靈想都沒想便直接飛身過去,拔出長劍擋掉他的攻擊。
當!
劍刃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清脆,一旁的侍衛看到副將竟然不顧命令對他們動手,紛紛都愣在原地。
將軍的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怒氣衝衝的走到副將麵前,抓著他的肩膀用力的提著他退到一旁。
“你幹什麽?若是他們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想讓我們都跟著你一起陪葬嗎?”如洪鍾一半響亮的聲音,震得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舒靈和夏齊手持長劍攔在蘇沫和傅修炎麵前,夏齊冷聲嗬斥道:“李將軍,你的人怎麽如此難以管教?若是傅大人發生意外,你十條命都賠不起。”
蘇沫抬頭看了眼夏齊,這話說得有些嚴重了,他不怕引起傅修炎懷疑嗎?
副將此時此刻已經不把將軍的話放在眼裏,直接一掌劈開他,同時大喊一聲道:“給我殺了他們,主子重重有賞。”
話音一落,原本愣在一旁的侍衛中有不少人都跳了出來。
蘇沫側頭瞥了眼傅修炎,沉聲道:“這些人恐怕來者不善,我看必然是二皇子的人,不想讓我們將東西帶回京城。”
舒靈和夏齊見那些人都衝過來,便立即迎麵而上,一時之間場麵上十分混亂。
身為驃騎將軍的李將軍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有這麽多人聽命於自己的副將,一股濃烈的羞辱感讓他心裏的怒火瞬間衝了出來。
“你們愣著幹什麽,給我把副將還有這些人給拿下。”
場麵上隨著李將軍的人加入而變得越發混亂,傅修炎護著蘇沫一抵擋攻擊過來的侍衛,一邊保護著她的安全。
“你小心一些。”
蘇沫眉頭緊擰的點了點頭。
由於傅修炎和蘇沫是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所以副將帶著自己的人便是直接朝他們兩人攻擊而去。
舒靈一直在兩人不遠處保護著他們,孤身奮戰的她漸漸地有些力所不逮。
眼見副將舉起長劍朝著舒靈飛身而去,在另一邊和侍衛就纏的夏齊見狀便一腳踢開糾纏自己的侍衛,然後朝著舒靈跑過去。
副將手中的劍,劃傷了原本應該刺入舒靈腹中卻被夏齊攔下來而改變方向,劃傷夏齊的腰上。
立時,一股淡淡的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舒靈眼睜睜看著長劍劃過夏齊的胳膊,她震驚得連手上的動作都給忘了。
眼看夏齊快要倒下,舒靈急忙跑過去一腳揣在副將的胸口,隨後一劍封喉,副將登時斷氣倒在了地上。
不少侍衛看到老大都倒了,也不敢糾纏跑的跑,抓的抓瞬間成為一盤散沙。
“給我把這些人都關起來,好生看管。”李將軍看著那些被俘虜的侍衛,眼睛微微眯起,一抹寒光一閃而過。
他自詡帶人不差,沒想到進然在自己的人之中,竟然混入這麽多別有居心的人。
處理好這些人,李將軍便來到傅修炎麵前。
“傅大人,我李某人暫且相信你的話,本將軍會安排侍衛護送你們入京,希望今日之事還請傅大人美言幾句。”
其他人在李將軍的吩咐下不再拖遝,護著四人上了馬車。
馬車夠大,所以四個人坐在裏麵也不擁擠。
舒靈看著坐在一旁握著傷口的夏齊,心生愧疚和擔心的她也顧不得傅修炎和蘇沫都在場,便直接朝他挪了過去。
“你的傷怎麽樣,我看看你的傷口?”
說完,舒靈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便伸手去扯他腰間的腰帶。
唐突的動作,嚇得本就臉色蒼白的夏齊登時臉色漲紅,連忙避開她的手。